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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阳光有些刺眼,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树下的一条狗正懒懒的打着哈欠,只有几家小店还在开着门。突然,远处一辆出租车夹着尘土奔驰而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几分钟之后,这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一间门面不大的杂货铺门口,从车下走下一个形容猥琐的人,探头探脑地进了杂货铺。杂货铺的最里面,一个身穿红色T恤,架着副眼镜,看起来干瘦的男子正坐在桌边看报纸,见那人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报纸问:“你要什么?”“请问,这里是陈楚生的家吗?”那人怯怯地问。“是啊,我是他哥。” 好吧,我承认,形容猥琐的人就是我,而那间杂货铺就是快乐男声冠军陈楚生的家。实际上,自己并不能算是“花生”(陈楚生粉丝的统称),甚至连花生壳都算不了,但是出了三亚凤凰机场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楚生家所在的立才农场看看,除了有一点探究明星隐私的冲动外,还夹杂着大量的私心——坐在农场的芒果树下等着芒果落到我的头。 尽管如此,陈楚生的哥哥对我这个不速之客还是很热情的,寒暄间就给我泡了一杯功夫茶,并拿出新鲜的槟榔指导我如何嚼着吃。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我不能免俗地咨询了关于陈楚生私生活的种种问题,并得到了全面而详细的回答(有需要的“花生”可以与我私下联系)。由于功夫茶喝太多,我还很不客气地顺道参观了他家的厕所。 总的来说,这里和我所想象的明星家庭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杂货铺货架上摆的是全国统一的牙刷、牙膏、卫生纸、矿泉水,唯一与别家店不同的地方是背靠着墙上的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陈楚生的演唱片断。对此,他哥哥表示,把这个录像拿出来看的主要原因是最近没啥好看的电视。而能看出陈楚生家有音乐基因的唯一一点就是楚生的小侄女哼着歌扭着屁股走进了杂货铺。 “难道陈楚生成名后,你们没有一点改变吗?”我忍不住好奇。“确实没有什么变化。”楚生的哥哥点了一支烟,慢慢地说,“周围的人都知道楚生在外唱歌,这并不算太意外。我们到了长沙住了几天后也发现,适应不了城市的生活。你说我们除了开店外还能干什么?”“可是他不是应该赚了很多钱吗?”我再问。而他哥哥地回答是:“他现在也没赚什么钱,家里也不是说揭不开锅,我们觉得现在的生活还可以,只是希望楚生能顺利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陈楚生还在杂货铺的电视里唱着他的成名作品,舞台上风光与这里的朴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是,经历了人前的起起伏伏之后,身后有这样一个实实在在的家确是一件幸事。农场里的一个女孩子告诉我,陈楚生现实生活中比电视帅多了。而我觉得,这样一个现实生活中低调的家比电视机里绚烂的舞台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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