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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报经济部呆了三年,整天周旋在大闸蟹、鸡毛菜、食用油价格涨伏之间,冷不丁一觉醒来发现阴差阳错接手了科技条线,需要与微生态、近空间和测控定位等令人困惑的东西打交道。遂与领导商榷:“这个~~我不专业啊。”而领导则高屋建瓴地暗示我要提高一下档次。
不知不觉中,跑科技条线已有三周,正赶上一系列科技事件,“嫦娥一号”探月卫星要发射、“雪龙号”将赴南极科考。正常的科技记者通常会报道“嫦娥一号”、“雪龙号”上有什么先进科学技术,而我则私下琢磨能否把肉肥膏黄的大闸蟹带上月球卖给嫦娥大赚一笔,或是批发大量新鲜碧绿的鸡毛菜到南极问问北极熊要不要改改口味。
因为习惯性带上了经济的眼镜,所以越发觉得科技界的人物可爱。前几天,采访沪上一位知名的“发明大王”,此人一年申请的专利高达100多项,平均三天就能发明一个新东西。可是经采访后我才知道,三年来,这位“发明大王”的发明项目还没有一项开始商用,他用自己另外一个公司的盈利来养活自己的发明公司,满足自己的发明爱好。尽管如此,他仍然坚信,总有一天他发明的东西能改变人们的生活。
还有一位负责设计建造环球金融中心的女工程师也让我映像深刻。在我问到环球金融中心内部有啥项目时,她再三跟我说有一个“水吧”,一开始我以为是喝饮料的地方,直到她用上海话重新讲了一遍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是“SPA”,而她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玩艺。这位站在上海最高处指挥有度的女工程师与我熟悉的上海女人是多么不一样啊。
于是,我严重后悔了。如果当初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特别学好数理化,也许自己也能投奔理工科,当个工程师、科学家。没事就在家捣鼓捣鼓发明创造,没准也能造出个卫星、火箭,去趟南极、月球。 到那时候,我就在月亮的月海、火星两极的冰谷和太空的银河中饲养大闸蟹,款待诸位。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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