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个采访,阿六头很开心地在下班高峰时段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而且还是一个有三颗星的老司机,报了报社的地址,司机一句“晓得了”,就闷头开了起来。司机服务卡上“0”打头的号码,以及那三颗星,让阿六头很放心地将头靠在后座的靠背上,准备小小地歇一下,两个小时的高强度采访让阿六头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况且等会儿回到报社,还得神经高度紧张地写稿子。
迷迷糊糊间,阿六头突然觉得路走得有些不对,阿六头顿时提起了精神。
“师傅,这路不是这么走吧?”
“你不是要去**路吗?”
“对呀,可是难道不是应该走A路转B路吗?”
“我这样走A路转C路,不是一样的吗?”
阿六头急了,司机选的路,起码比他说的路贵了10元钱,怎么会一样呢?
于是,开始和司机理论。
最后,司机蹦出一句:“算我触霉头,你说贵了10元,到了地方我就少算你10元好了,现在不要烦了。”
阿六头感觉很不舒服,怎么从司机的口气说出来,自己就变成了那种存心找茬的无赖乘客了呢?这事得说说清楚。
阿六头从包里拿出了地图,在后座上比划起来。
此时,司机假装专心开车,不理睬阿六头了,自言自语道:“今朝算我触霉头。”
阿六头跳了起来:“到底是谁触霉头?”
司机不再开口。
到了报社门口,阿六头还没付钱就下了车,旁边一个叫车的正准备上车,阿六头拦住了他,叫他再等五分钟。阿六头坐到了司机边上的这个位置。
他将地图举到了司机的眼前:“看清楚了,这是正版的2007年上海交通地图,不是3块钱一本的地铁叫卖版。”
阿六头开始给司机上课。
终于,司机开口了:“是我开错路了,这样吧,这一差,我不收你钱了。”
阿六头很坚决地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打劫!”
说着递上了一张100元。
司机将找零和发票给了他。
阿六头一数,“不对,你绕路的那10元,还是应该还给我的。”
司机笑着给了他10元钱。
阿六头开心地上了楼,K主任已经在等他了:“怎么才上来?你不是10分钟之前就到楼下了吗?”
“我……我……”
“还我什么,还不去写稿?”
阿六头觉得自己被装了GPS定位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