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关于我的声音有两种评价。
一种说法是,啊,太可怕了,你少说点话吧;另一种是,嗯,还蛮有磁性的。
从大年夜开始,嗓子就没什么征兆地哑了,最严重的时候基本上说不出话来,一说出口只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害得我在年夜饭的饭桌上基本上没怎么说话,更是在年夜饭之后一大家子去场卡拉OK时一句话都没有唱。
就这样用一副公鸭嗓的嗓子从大年夜过到了年初六,然后就上班了。上班第一天要做的事情是让被采访对象审稿,采访是在节前做的,稿子是节内写的,对方说审稿的话让我先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谁知电话过去,答录机里的声音让我傻了眼,原来他们要到2月18日才上班。于是只能打电话到对方家里,然后知道一个残酷的现实:家里没传真,没电脑,顺便再说明一下,对方在北京。
没关系,我还有一个办法——读。不就是4000字左右的文章吗?
于是就一字一句地读起来,采访对象是人大法学院的教授,也是《婚姻法》的修订者,严谨得很,没有听清楚的地方还得让我倒带重读。“我们先休息十分钟吧。”到底还是一个体恤的老先生,“你的嗓子都哑了。”
嗓子哑倒没关系,可问题是怎么就那么喘得慌呢,几千字的文章读完,累得我不行。
情人节那天,一姑娘对于我的嗓音利用提出了一个建议——你可以去南京路上摆摊唱情歌,这样磁性的嗓音应该可以赚到蛮多钱。
——基本上她是一坏人。
另一个姑娘听到建议后补充说明——把你的眼镜涂黑之后再去唱歌,我会牵着你拿着一个盆子让人捧个钱场。
——基本上她是一个更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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