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内,作两次回忆,是不是太矫情了?
不过既然现在正是大学新生入学的时候,那我还是再回忆回忆我入校的那第一天吧。
1998年,是我第一次离家开始寄宿生活。之前我的每一个学校和家的距离都只有10分钟左右的路程。
我没有那么独立,是老爸老妈一起送我去学校的,随身带着的是各种生活必需用品:蚊帐、脸盆、牙刷牙膏毛巾、被褥、席子、WALKMAN……2006年的9月,我去大学采访,新生们带的东西已经和我们当时不一样了,他们有笔记本电脑、手机、MP3、PSP等等。
妈觉得我永远不会照顾好自己,她为我买了整整一抽屉的食物,怕我晚上饿着,这直接导致我上大学没多久就胖了十多斤,后来一直没有减掉。当然,此乃后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应该是那个姑娘,她现在在北京。忘了说了些什么,肯定是互相介绍,拉了些家常。分配到寝室的时候,我们发现居然是室友,然后陆续认识了寝室里的其他四位姑娘。
几乎是同样的模式,老爸老妈们为我们张罗,挂上蚊帐,铺好床铺,而我们打着下手,互相聊着天。
我们都开始叫对方的小名,是第一次离家的人聚集起来的亲切。这些小名,我们的父母都知道,后来每每在家说起,用的都是小名指代。
下午,父母们都回家了,我们开始了独立生活。
刚开始的几天,真的有点特别,永远是集体行动,一个寝室六个人一起去吃饭,一起去洗澡。抱着脸盆去洗澡的时候,发现发给我们的新卡还不能用,一群人傻了眼,这时旁边一个男生走过,看着我们的窘样,说:“我请你们洗澡吧。”
去食堂吃饭,一个姑娘的包里发现无故多了十几元钱的菜票,于是我们兴奋地把它用来点菜。
还有,开始了一种叫卧谈的活动,晚上洗漱完毕,大家躺在床上聊天,谈的什么内容早就忘了,只记得当时总到很晚才会睡去。
不知道为什么,回忆似乎总是温情,当然,现实不可能只是美好。
还有那些失落。我还能够依稀记得当导师为我们开着书单,而自己很多都没听说过的那种落差感;还有不知道目标在哪里的虚无感……
都说刚进大学要过一个适应期,第一周被那些忙碌和新鲜冲淡了,而在第二周的某一天我和一个姑娘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哭了,好像是因为觉得不知所措。我们两个人因为共同哭过所以有一段时间在情感上比较靠近。
后来……是慢慢适应。
由于我们是早入学,5月份的时候就进大学读书了,读了两个月,然后放暑假,等到9月份的时候和新生一起再次开学,然后我觉得我的适应期已过,感觉已经是老生了。后来想想,不免有点遗憾,我的新生生活太短,所尝试的和所感受的都太少。
如果再回去,我一定要在我的大学第一年好好感受,不断尝试在过去的生活中没有经历的,不管那是失落还是兴奋,毕竟,做FRESHMAN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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