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个朋友吃饭,朋友感叹还有几个月就要翻身了,终于可以有固定的位置了。晕,这哥们儿都工作5年了,怎么现在才有位置呢?难道这几年都是站着工作的?哥们儿解释说,他们单位有2000多人,又地处市中心,商务楼房租巨高,为了节约成本,除了老板和部门经理有固定位置外,其余人只能遵循先来先到的原则,给自己抢个临时位置,抢一个电源,一个分机。当然去晚的兄弟就惨了,只能与人合用一个电源,或是2个挤一个桌子。过几个月,朋友就要升了,用他的话来说,可以不用挤“大排档”了,在窗口拥有一个固定的位置,以后找他不用打手机了,可以直接打分机了。 我们彼此笑着回忆流动位置的生活,我比他幸运很多,工作一年以后就有了自己的电脑和分机。说起分机,还闹过一次笑话,工作第一年见习,因为没有记者证,一次去一个大公司采访,给了名片以后,那个老总还挺较真,要看记者证。两手一摊,没办法,于是只能由着那个老总打电话到报社去询问。总机是打通了,可一报我的名字,总机说没我这个人,那个老板打完电话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你们报社都说没你这个人,你到底是不是晨报的?”因为没有分机,我就被打入了假冒记者的行业,我赶紧解释自己刚刚进单位,分机还没装好,让他打到总编办问,总算还了我一个清白。 一年多以后,我终于有了一个固定的位置,终于不用每到傍晚为找电脑写稿子而犯愁,也不用为没有分机而烦恼,我向所有的朋友告知我的分机。但新的麻烦来了,因为我的分机号码是原先一个同事遗留下来的,最初的日子打来的电话几乎全是同事的,那段时间,我一拎起电话就会重复同样的电话:“他搬了,麻烦你打××××。” 如今回想起这些事,我和朋友都相视而笑,看着名片上工作电话的变迁,我们知道我们在一点点进步。朋友说当了经理就再也没有机会坐“大排档”了,没有机会和小朋友们一起聊天,侃大山了。说股市、说美女,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几个月后,他只能每天呆呆地守着一张固定的办公桌,一个固定的分机,不停地签报告,指挥着排档上的人。没有人陪他聊天,没有人和他谈工作以外的事,享受或许算煎熬当领导的孤独吧。 哥们儿说他们合伙人在单位可以有特殊待遇,在一个单独的玻璃房里办公,100万的年薪很诱人,一直是这个哥们儿努力的方向。可一想到那间冰冷的办公室,他就觉得很恐怖:“连外面的同事都看不到了,上班真没劲。”切,这哥们儿做梦吧,这都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能不能坐上这位置还不知道呢,想那么多干啥。
【2007-6-9】| 作者:郭文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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