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好几天没写博客了,必须承认,我这人确实很懒,不过有句话叫厚积而薄发,这些天,我就是准备肚里的货色去了呢~~~
今天,我把宝贵的周末献给了几个黄毛丫头和一个非常屁颠的小毛孩,一个上午都在抢师洋解约的稿子,一个下午都在给超女当免费保安。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朋友打我手机突然把我震醒,说,你忙了一天都忙些啥呢?我答,师洋和超女。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你这个狗仔真有品!!!看来是饥不择食!!!”我顿时睡意全无,气呼呼地挂了这个竟然不知道我是一个雅俗共赏之人的人的电话,小小地鄙视一下他。
说超女恶俗,也倒是一点不假,虽然说这话是有被人砍的危险,但我就是管不了自己的这张嘴,还不如大义凛然一些,为了伟大的狗仔事业,就算流两滴眼泪水,掉两根头发,我也算认了!!!
金鹰节的时候,记者最多的地方就是超女出没的地方,我也很随大流的。那天李宇春和尚雯婕被安排在一前一后开发布会,大家的问题几乎就是Ctrl+C。
问春春,是否担心和尚雯婕同台飚歌会被比较,小李很紧张地回答说:“我们不是一届的,没法比。”问问题的记者就像一只突然被扎破了的气球,瘪了。
问三儿,是否担心和李宇春同台飚歌会被比较,小尚一脸笑容地回答:“去年,我就看春春的比赛,她的舞台表演很有张力,很荣幸能和她同台演出。”记者有了兴趣,追问三儿父亲借钱投票的事,小尚仍旧一脸笑容:“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选手的父母都不容易……”台下记者一阵骚动,个个窃窃私语:“瞧,这就是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区别。”
第二天,明星演唱会,在后台。春春和三儿坐在那儿也不说话,迈克学摇滚进来,很gentleman的和各位女孩子打招呼,春春搭不上话,三儿却已跟人家用外语聊开了。演唱会后,迈克学接受采访,指着三儿说,中国的super girl真的很厉害,English说的very的好。我下意识地立刻向四周看了看,没见到春春,叹了一口气。
(以上这段,请玉米视而不见,见了也当是瞎扯淡,我非常知道玉米的力量是伟大的,所以你们不用向我证实。)
今天,又见到厉娜和许飞,她们的粉丝团真的很赞,飞雪一家亲,够厉害,不过下面我要小小地说你们偶像一点点点不太好的地方,如果你们有事,那就先忙着去吧!
厉娜,还是在长沙的时候,和两位北京电视媒体的记者一起去采访,厉娜见着我们先没搭理,同行的小女生厚着脸皮先开口,“厉娜,能帮我们录两句问候语吗?”一脸不情愿地走到镜头前,拿起话筒,突然脸上笑开了花,“各位**节目的观众,我是厉娜……”录完一遍,厉娜又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包公脸,冷冷地对着记者说:“可以了吗?”小女生马上感激地点点头,伸手准备去拿话筒,不料,厉娜把话筒往身边的椅子上一扔,转身就走,动作极为粗鲁。小女生马上跑了过去,一边捡起话筒,一边嘴里嘀咕着:“这个人太没礼貌了!”
今天,超女在麦乐迪签售演唱会门票,散场,我跟在超女大部队的后面,许飞中途溜去上洗手间,而天娱的工作人员并没留意到,便带着其他超女先走一步。许飞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没了人影,立刻板起脸一言不发。我们站在出口的消防门等她,许飞赶了过来,一言不吭,上来就推了背对着她的我一把,然后夺门而出。当场有些光火,难道你就不能说一句“请让一让”,或者“借过一下”,而非要用“手语”表示吗?好在,我一下子就把火气压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她叫许飞,就是那个可以拿记者当自己男友来炒作的许飞,所以这人骨头到底有几斤重,我还是有点数的。
题外话,本来我还是很能接受拉拉的,但是如果每个拉拉都像某人这样粗手粗脚,不懂得一点家教的话,那干脆还是找个男人算了,至少我能接受男人粗鲁。
最后,说那个师洋。他的花样比他在台上表演还多,说他签给新东家,不承认,硬说对方公司的老总是自己表哥,是亲情关系。真肉麻,不,是暧昧,不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流行什么“亲哥哥”了,依我看应该是“情哥哥”吧!(靠,我的嘴现在比宋祖德还贱,不过,不说不快,就当我是脱口秀,纯属娱乐。)师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控诉着上腾对他的种种压榨,并把东方卫视搬了出来,说,东方卫视辛辛苦苦培养出来一个艺人,就这样被上腾给毁了,“我要为东方卫视向上腾娱乐讨个公道!”
先傻笑一下,我说洋洋同学,好歹你也在SMG混了好几个月了,就连东方卫视和上腾娱乐的关系都没扯清楚,就这样急着要替人家打抱不平了,你说怎么不让人家说你是在玩小孩子游戏呢?
最近,“晚报一枝花”的小谢老师去贫困山区体验了一番“希望工程”的任重而道远,俗话说,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缺什么都不能缺文化,很有道理。不过,现在该“扶贫”的也不仅仅是那些山区的孩子们了,而是一个个站在选秀舞台上,光鲜耀眼的STAR了。
把话再说白一点,至少把基本的待人接物给学学好了,改编一句葛优的台词:“你贵为明星,光耀天下,做事还没家教,吃亏了吧!”
【2006-11-11】| 作者:李佳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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