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北京就将举办举世瞩目的奥运会,在我还是高一的时候也就是2006年,我在学校参加的社团带着我和几名同学一起去了天津和北京,那时候的北京的建设肯定不如现在好,记得当时面对它交通设备老套,公交线路不便捷等问题,我们都着实担心了一番,如今的北京已经焕然一新,以最动人的姿态向世界展示着自己。我只是将当时的日记整理下来,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每个地方给每个人留下的回忆都是不同的,恰到好处的回忆始终能够温存在记忆中。
人物介绍:牟宁,我的语文老师,进才人报的指导老师;何越,我的同班同学,一个腼腆的大男生;陈然&林晓咏,社团成员,同级不同班,不是最熟悉;王熙,牟老师曾经的学生,在天津接待我们的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姐姐;张斌,同样也是牟老师曾经的学生,已经工作了,在北京接待我们,他特能侃。
一路向北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火车缓缓开动了,义无反顾地向北驶去,嘴里哼着杰伦的《一路向北》,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这样一句话:我这是要离开上海了!午后的阳光拌着简单的快乐洒进车内,看着周围的同伴,我的心情也逐渐明朗起来,直觉告诉我,这次旅行一定会很棒!
7月15日,2006年(以下时间都是2006年)
被城市里那些高大宏伟的建筑压抑久了,再看到车窗外那一块块绿的让人心旷神怡的田地,一种心灵的平静和归属感油然而生,偶尔看到那一晃而过的牛和羊也足以让我兴奋不已,真想在那儿躺上一整天,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我们的领队(牟宁老师)说:“别看坐火车时间得久些,但是要享受其过程,别有一番味道的。”我想他大概就指这个吧。
很快,窗外那千篇一律的景物让我感到有些厌倦,我和何越开始玩起了扑克,腻了,又开始找别的乐子玩,到最后,我们百无聊赖地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将所有我们认识的人都一一分析过来,评论完最后一个人时,差不多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下来,我暗暗松了口气,默默祈祷黑夜将不那么难熬。
一旁的陈然和林晓咏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书,让我放弃了和她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念头。此刻的我终于明白时间的双重性格:让短暂更短暂,让漫长更漫长。什么时候它才能给予的恰到好处呢?我精神恍惚地想:假如现在有只机器猫就好了……
何越突然莫明的问了句:“什么时候才能到天津呀?”“明天早上。”我面无表情地答道。“靠!今天晚上怎么睡呀?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就能到呢!”他可怜巴巴望着领队(也难怪,18小时的硬座火车是挺难熬的),领队用了吃苦耐劳这个中化传统美德来教育他。何越痛苦地对我说:“我还以为天津离上海很近呢!”瞧他说的什么话,怎么对得起教过他的所有地理老师?!我很高兴又有一个话题,立马抓住狠狠地挖苦了一番他的地理知识。
坐在何越身旁的是一个一本正经的中年妇女,我发现她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听我们谈话,当我们关于火车上的厕所问题争论起来时(何越说,在火车上的厕所排泄是直接排放在轨道上的,我觉得没那么恶心,可后来事实证明他似乎是对的),我惊讶地看到那女的在一旁偷偷地夸张地笑着,我有些不明白:那么神圣的问题有什么好笑的?可那女的还是在一旁乐得……唉,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坐在那女的身旁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山东汉子,后来还和我们玩扑克来着,他一个下午都坐在位子上打盹,醒来时抱着1.25升的可乐瓶不停地喝水,经过一个下午的养精蓄锐,晚上和我们斗地主时,让我们输的稀里哗啦的。
领队让我们好歹也得休息一会儿,哪里睡得着啊,可似乎还真的有点累了,伴着山东汉子的响亮鼾声,我也闭上了眼,第一次坐着睡觉,似乎还别有一番味道。这又应证了领队的话了,不知他坐着僵硬地睡觉时是否还会有这样愉快的想法呢?
7月16日
半夜醒来时,上了趟厕所,凡是火车上的能躺的地方都躺满了人,也算是一大奇观吧!我踮着脚尖以防踩着那些熟睡的人,看着他们千奇百怪的睡觉姿势,真是夸张的可以。就这样,我以何等僵硬的姿势迷迷糊糊地挨到天亮,早上清醒时还真担心自己再也动不了了。终于,天津在我的殷勤期盼中,到了。
王熙是我们在天津游玩的同伴兼导游,她也是牟老师的学生,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姐姐(我猜她当时在进才肯定是一校花),她的笑极有感染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快乐起来。
我们下榻的宾馆位于一条古色古香的天津古街内,所有的宾馆在这里一律称为“客栈”,好像只有在电视剧古装戏所里看到的客栈酒楼,现在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时让我开心了好一阵子,很有意思(幸好客栈内部还是很现代化的)。
中午时分,我们去了天津食品街吃午饭,领队让我们每人点一个菜,呵呵,他点了苦瓜,说是我们不知什么是苦,得让我们尝尝。我们每个人象征性的尝了一块,再也不肯碰了。最后,还是领队吃苦最多,吃时眉头也不皱一下,啧啧,厉害呀,果然名不副实。我们还点了著名的天津狗不理包子,可是不知为什么味道却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好,此刻的我有些怀念上海的小笼包了。还有些天津的特色菜,味道可口,吃了,拉了,然后忘了。
我们去天津另一古街逛作为午饭过后的消化,这里有很多挺有意思的古玩小店,整条街不如城煌庙热闹,但却精致丰富。可惜它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到是后来王熙带我们参观了天津著名的耀华中学让我很是震撼,它的厚重,典雅,每一处都透着厚厚的艺术和文学的深刻内涵。王熙介绍说,耀华的学生很是聪明,学习成绩好但也爱玩,所以这所学校和进才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我胡乱的点点头,只觉得自己多说话都会打破这里的气氛。林晓咏在一旁不停地赞叹耀华,说是假如能考进这所学校就好了!我没有多说,只是让手中的相机一刻都不停……此刻,我多么希望能多描写一些关于这所学校的所有东西来介绍给我们进才的学生,可是无奈,实在是觉得自己的文字和耀华的深深内涵比起来太过苍白无力,只得作罢。
在回宾馆的路上,大家都有些沉默,我想也许是这所学校骨子里透出的文化底蕴带给我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进才与其比起来还是太过年轻,年轻的让人心疼……可是事物终究有两面性,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只是我们得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罢了。
7月17日
今天是在天津待的最后一天了,心里最舍不得的,还是王熙。
早上吃了天津街头的当地小吃,我吃了一个形状酷似包子,里面夹的很多我叫不上名的菜,这个可口美味的东西我不知道叫啥,虽然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问了王熙三次,而且每次王熙都耐心的答我一遍,弄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可是现在在写这日记的时候,还是忘得一干二净,瞧我这什么记性啊!有时候对自己真是无奈得很。
上午我们参观了天津最著名的两所大学,天津大学和南开大学。
天津大学原本就是赫赫有名北洋学校,而原国家总理周恩来就是毕业于南开大学的。了解了这些,参观的心情也不同了,是崇敬?是憧憬?亦或是两者?
天大和南开这两所大学离得很近,步行大概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吧!有意思的是,两所大学对面的一排店琳琅满目,有书店,音像店,烧烤店……几乎是大学生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买到,天大和南开的学生真是方便得很啊!
两所大学离得是这样的近,以至于参观完天津大学后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南开大学,总体感觉天大比较现代化,而南开比较有历史氛围,可惜校园实在太大,我们不可能仔细地参观每个地方,只能走马观花,随意逛逛了。可即便是这样,现在的我对大学的生活也越发憧憬了,很是期待当自己走进大学校门时,是以大学学生的身份,而不是以参观者的身份,那种感觉一定很棒吧!
中午我们回宾馆退了房,吃过在天津的最后一餐,王熙陪我们逛了天津的步行街,这里真是购物得好去处,比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大多了,它集南京路,淮海路,襄阳路(可惜已经拆掉了),七铺路于一身。这里有价格昂贵的品牌专卖店,但也有很便宜的不知名的小店。一行人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惬意地乱逛,有说有笑。何越似乎对玩具娃娃情有独钟,我们几个女生还没开始行动,他就已经买了好多娃娃,真的有点让我大开眼界,虽说已经和他同学一年了,可似乎还不怎么了解他,更不知道他还有这嗜好……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所有的男生都一味地去喜欢篮球或是足球,这生活也许就会变味了,至少是乏味的。
傍晚十分,我们乘上了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回头又看了一眼王熙,看见她甜甜地笑着,朝我们挥着手。心里真的挺舍不得她的,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有缘的话一定会再见到你的!王熙!
坐在舒适的大巴上,也许真有点累了,头一歪,竟然就睡着了。
7月18日
早上一觉醒来,才六点多,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自己实在是太恋家里的床了。看着陈然和林晓咏一脸幸福的睡在那里,真是妒忌她们俩啊!
我坐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啃饼干,心里想着:在北京可没有像王熙那般的导游了,虽说昨晚到北京时领队的学生张彬来接我们,而且宾馆也是他联系安排的,可毕竟他已经工作了,不可能像王熙那样一直陪着我们。
张彬很是健谈,好像一工作感觉就和当学生的不一样,比我们成熟老练许多,他和领队在吃饭时天南地北地侃着,都是些很热门的话题,即便他在最后问了我们一些莱卡加油好男儿的事情,可我仍然觉得和他有点代沟,不如王熙那般亲切。可能接触的时间实在太短罢。
就在我无聊发短信打发时间时,领队终于来电话了,让我们起床吃饭去,我高兴终于有借口把她们两人叫醒了,让我一个人呆瓜般地坐在床上看着她们香甜地睡着,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吃过午饭,我们去了天安门广场,下着小雨,地上湿漉漉的。领队说以前这里有很多外国人,可是现在似乎看不到几个了。以往夏天还能看见西瓜象山似的堆着,卖瓜人还会把瓜削成莲花状,可现在通通看不到了,北京的许多传统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没了,真是可惜。我也觉得,北京的市中心和上海的比起来,似乎繁华程度还差许多。
随后我们又逛了王府井。呵!这里的感觉和南京路步行街还真是很像,我买了一根冰糖葫芦惬意地随处逛着,不得不承认,上海的冰糖葫芦绝对比不过这里的。
因为今天是何越的生日,晚餐时分领队特意选了一家很有京味的餐馆,我们一行人刚进去,就听到一声吆喝:“六位客人儿里边儿请儿!”那声音实在是太洪亮了,以至于把我吓了一大跳,这京味的确够浓厚,而且还夸张的可以。真为门口那吆喝的人可惜了,这么好的嗓子不去发展歌唱事业真有点不值了。
晚上待在宾馆里实在无聊得很,于是拉了林晓咏一起出去逛逛,买了些酸奶和桃子与大家一起吃,妈妈告诫,出门在外就要为别人多想想,而我一直是很听话的。林晓咏似乎很是钟情于路边香喷喷的小吃,她品尝了北京的麻辣烫,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可惜我最近容易上火,没敢碰那玩意儿,好遗憾!
7月19日
一早领队就没给我们睡懒觉的机会,带我们去了赫赫有名的清华大学参观。
一进这所全国著名的重点大学,我就觉得似乎自己那么的小,那么的微不足道,有种被吞噬的感觉。人行道两旁的梧桐树长得那么高大,密不透风的树叶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漫步在清华的校园里,不得不为它那幽雅的环境赞叹。因为校园实在太大,我们叫了一辆校园车(驶于清华校园内,为不会骑脚踏车的人提供方便)方便参观,清华的建筑风格很分明,一半保留原来陈旧古老的样子,另一半是现代化的教学区,各有各的特色,但我个人更偏向于原始的教学区,那里的花花草草,池塘,建筑,构成一个融洽美好的画面,很能营造学习的氛围呢!
由于时间很紧张,我们只好放弃了去北京大学参观的念头,赶回宾馆退了房,今晚就会乘火车回家了,这几天过得还真是快啊!
中午还是在那京味十足的饭店里解决了午餐,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一进门还是被他的:“六位客人儿里边儿请儿!”吓了一跳,我算是怕了他。
享用完可口午餐后,领队打了个的去火车站,都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最能侃,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从上车到下车,他一刻都没停的在和领队聊天,从北京聊到上海,再从上海聊到中国,最后从中国发展到世界。讲到兴奋处,还一拍大腿,用劲十足地吼一声:“对啊,没错!就是这样!”我听了直想笑,特有意思。真是一个地方出一类人啊!上海的出租司机恐怕就没那么热情似火吧!这一点,还真应该学习一下,因为这样似乎很能给乘客带来快乐呢!
虽说北京是和上海都是繁华的大都市,可是它的交通却是不怎么理想,尤其是它的交通设施,地铁会停电,而且冷气不足,更何况只有两条线路,选择性很少;公共汽车还是上海早已淘汰的巨龙车,耗油多且不安全;就连出租车也都是些低档车,大众在那里还算是很好的轿车呢!真有点怀念上海那便捷舒适的交通了!假如北京还想往国际化大都市迈进的话,我认为首先需要改进的硬件就是交通设施了。
张彬陪我们吃了晚餐并送我们去了火车站,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健谈,而是相当的健谈啊!在火车站候车时,他停下不讲话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分钟,和他在一起聊天肯定很有意思,你只要负责当一个忠实的聆听者就行了。
时刻表上显示我们该进站了,上了火车,告别了张彬,告别了北京,听着火车开动的声音,觉得特别的安心和美妙。
一路向北,留下了我无限美好的回忆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