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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翼轸的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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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08 - 日志  
  超级男生马英九 2008-3-23

小马哥终于顺利当选。
不奇怪的事情。
四年前,国民党内的学院派为我们分析台湾选民年龄构成时早就预言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这四年来民进党的倒行逆施,加剧了国民党的优势而已。
曾经写过一篇关于马英九的旧文,半亲历半八卦。有兴趣的朋友不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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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英九,台北市市长,中国国民党主席。喜欢他的人管他叫“小马哥”,不喜欢他的人叫它“不粘锅”,但谁也不能否认,马英九是目前台湾政坛第一“偶像帅哥”。

  《希望》希望我写写马英九,不是一个政治任务的马英九,而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马英九,我答应了。去过两次台湾考察台湾政治生态,见过一大堆国民党、民进党的领导干部,和马英九面对面聊过几句,握过手,合过影,听过他的演讲,对于他好歹还是有不少直接的感性认识。但也正是这些了解,我明白马英九不好写,能被人叫做“不粘锅”,自然是争议少、绯闻少、八卦少,要写这样的一个人,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还是从我和马英九的那次“近距离接触”开始吧。那是04年12月的事情了,当时是台湾立法委员选举,马英九所在的“泛蓝”阵营能否压倒民进党的“泛绿”阵营,将决定未来几年台湾的政治生态。收到台湾方面的要求,我等一行人去观摩那次的选举。选举投票的那天,我们的行程安排是观摩当时国民党主席连战的投票过程。投票站设在一个小学里,我们和连战一行几乎是前后脚进入投票站,所以自然而然跟着一众媒体簇拥着连战进入投票室。当媒体们抓紧抢拍连战投票场景的时候,赫然发现在他们的边上站着一个孤独的男子,无人问津。再定睛一看,这个穿着浅灰西装,风度翩翩的男子竟然是当时台北市市长,国民党副主席的马英九。而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个手臂的长度。“马市长,你好啊”,同行的一个女性“马迷”早就冲上前去,自报家门。当马英九知道我们是来自香港的观选团之后,便立刻用他那颇为“蹩脚”的粤语和我们打招呼,还强调自己生于香港九龙,所以和我们是半个老乡。马英九说话慢条斯理,也没有太多的阴阳顿挫,虽然在那一刹那,我们丝毫没有觉得马英九是一个贵为市长的大人物,但是却也不能否认,马英九的确很儒雅,很亲切,很平易近人。投票室一阵骚动,显然连战投完票快要出来了,于是我们便抓紧时间一一与马英九握了手,鼓励他“泛蓝一定要过半”。马英九的手挺大,但是握上去很柔软,和他的言语非常一致。

  连战走出投票室,步入操场接受媒体访问,马英九自然紧随其后。当一众媒体再次包围着连战的时候,马英九又再次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边上,用一只手做成扩音筒的样子放在耳边,似乎想听清楚一些边上媒体对连战的提问。那时候的马英九,给人的感觉便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几个月之后,马英九与王金平角逐国民党主席,当时听到有人用“王金平没有敌人,马英九没有朋友”来形容这两人的时候,我不禁拍案叫绝,那个操场上孤独的马英九,给我的正是那种感觉。

  到了晚上,选举结果揭晓。泛蓝大胜,于是我等一行人便赶到国民党总部,与一群国民党的忠实拥护者一起庆祝选举的胜利,在那里,又再次看到了马英九。当连战率领一众国民党高级干部在二楼向底楼的拥护者发表胜利宣言的时候,马英九这个副主席,站在一排人的最边上,静静地听着,与边上的人也几乎没有交流。当连战把话筒交到马英九手里的时候,马英九仍旧是他那慢条斯理的演讲风格,至多是只用几个重音和拖音来表达他的慷慨激昂,那种平缓的语调,和整个会场非常high的气氛总是有些格格不入。

  夜深了,兴奋的人群逐渐散了。我和马英九的近距离接触也到此结束。可正是那短短的接触,让我对马英九这个人物产生了兴趣,对于他的一点一滴也留意了起来。

  马英九,1950年7月13日生人。父亲叫马鹤凌,湖南衡山人,是国民党资深的党工。1949年11月从大陆撤离,暂居香港。而马英九便是其双亲暂居香港时候的产物。对于“英九”两字的来历,有人说是为了纪念马英九出生于英国殖民地的九龙。不过马英九的官方网站上的解释,却是“英”是马家这一代表示辈分的字,而“九”则是代表“九如”的寓意。不过最为大众接受的解释,还是两种版本的混合体,“英”为谱字,“九”代表出生地九龙。马鹤凌共有五个子女,马英九是独子,此外还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妹妹,而51年随父亲到台湾定居后,小学读的又是女师附小,从小生活在女人堆中,也许是马英九性格中带有阴柔成分的重要原因。

  之后,马英九的求学之路一路顺利,本科是台湾大学法律系,硕士是纽约大学,而博士则是哈佛大学。在整个求学期间,马英九始终是社会运动的中坚分子,尤其是参与了当时轰轰烈烈的保卫钓鱼台运动,成为了著名的“保钓王子”。马英九在哈佛的博士论文,题目便是《怒海之争:东海海床划界及外人投资之法律问题》,在此后二十多年的政治生涯中,他始终被日本人视为在“***”问题上最难对付的台湾政治人物——不仅是他对此的决心,也在于他的专业知识。

  马英九的脚曾经受过伤,所以在美国期间便要靠跑步来进行康复。而这跑步,从1975年起结果一跑就是30年,每天5点50起床跑步锻炼几乎已经成了马英九的标志性运动。30年的锻炼,给了马英九一副好身板,身高177.5,体重78.5公斤,虽然略为胖了一些,但是心脏功能却与35岁年轻人相当。热爱长跑游泳,甚至横渡过日月潭,马英九从来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阳光少年,阳光青年,阳光中年。

  在美国的留学生涯,马英九另外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便是结识了他的太太周美青,两人是哈佛求学时的同学。和国民党前主席连战追求曾是“中国小姐”连方瑀的浪漫故事不同,马周两人得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此间过程似乎未曾向公众披露过。即使是后来马英九成为政治明星,他的夫人仍旧低调的很,除了她中国国际商银法务室主任的身份以外,其它具体信息一概不为人知。除了少数选举时候偶尔出来助选以外,其它时候周美青也几乎绝迹于媒体。对于这个问题,马英九曾经如此解释过“当年我刚回国没多久,有一次政坛长辈周六中午请吃饭,当时女儿才一岁多,放在保母家,我们与保母约好下午两点去接,时间快到时我们夫妇便坐立难安,向长辈说要先走;当时长辈很不谅解,问我‘小孩有这么重要吗?’我心想‘当然很重要!’那次以后,我太太就不参加应酬了。”也许,这就是马英九这样巨蟹座的顾家男人对于保护家庭私隐的一种反映吧。

  从美国毕业归来后,马英九的仕途便可算是一帆风顺,直到最近成为国民党的主席。如果说在家庭问题上马英九充分表现了巨蟹座的特质,那么他在政治生涯中,则彻彻底底是一个处女座,清廉、公正、无私、冷静、理性,甚至可以说在道德上有强烈的洁癖。对马英九而言,秩序的遵守和维护比一切都来得重要,而人情似乎是不存在马英九的处事原则中的。这方面,最明显的莫过于2004年的两颗子弹时间,当连战慷慨激昂的宣称要抗争到底,在“总统府”面前静坐抗议的时候,下令制止抗议者过激行动的却是马英九,因为它不仅是国民党的副主席,更是台北市的市长,必须肩负对于台北的责任。

  正是因为这样,国民党很多人不喜欢马英九,可是普通老百姓却非常喜欢马英九。每次马英九出访,无论是国民党占优的台北,还是民进党占优的台南,都有大把的fans围绕着他要签名要握手要合影,以至于马英九背后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定下了“合影不能超过四秒钟,握手只能握左手,因为马英九右手要同时帮fans签名”的规定,可见马英九的受欢迎程度。

  对于马英九,我始终觉得他像是台湾政坛的“李宇春”。李宇春扮相中性甚至偏男性,全然没有传统概念中女性的特质,可是就是这样的定位,却让大把觉得现在男生不够阳刚的MM们移情别恋迷恋上了李宇春,成就了她“超级女声”冠军的地位;而马英九的阴柔、慢条斯理,在那些“玉米”们心中,怕正是标标准准的反面典型。可是在台湾,在这个凡是大家喜欢火爆喜欢煽情喜欢极端,甚至连立法院都会上演全武打的地方,从来缺乏的便不是所谓的男性阳刚,反而正是马英九的那种阴柔的理性,使其成为厌倦了劲爆政治后的台湾人的一个新绿地。如此说来,马英九当然是当之无愧的“超级男生”了。


  作者:张翼轸 评论(2)  阅读(226)  
  简单粗暴是陶杰 2008-3-14

之前写咬牙切齿读沛理时提到过陶杰,当时我说“有两个算得上是心头好的专栏作家,他们的作品读起来却是咬牙切齿的,才子陶杰是一位,林沛理亦是一位。”

在那篇文章中这样评价陶杰:

陶杰是才子,知识渊博,文笔犀利。唯一让人不爽的,就是其对于内地的成见贯穿于他的文章,那种饱读英国洋墨水,以港英余孽自许,以一种旁观者身份,对内地诸事皆看不顺眼的调调,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内地却是有诸多问题,提出意见者也不少,但大多是如张五常那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本着为内地好而谏言的,但如陶杰这般从骨子里都透出英国留洋后那种优越感的,却实在是少见——所以他的专栏,赞同他文笔犀利的同时,亦不得不哀叹其偏见和偏颇。

许是因为没有看过陶杰文字的缘故,许是因为我描述不到位的缘故,一些朋友还是不了解我为什么那么不喜欢陶杰的文章,而且是那种又爱又恨的不喜欢。

恰好看到彭涛兄Blog上引了陶杰“黄金冒险号”上最新的一篇《忧国忧民》,堪称陶式专栏的绝佳典范,这里就二次引用,大家姑且一读:

女人选男伴,最怕搭上一个忧国忧民的文人。无论眼前的红酒多芳醇,夕阳多绚烂,他都板着脸孔,一副五千里路云和月的家国情怀。跟他登巴黎铁塔,他郁郁寡欢,说想起多问题的三峡工程;跟他在阿尔卑斯山看雪,他说他想念着雪灾被困的民工。带他去布拉格的查理桥,听赏大学生的吟唱和结他,他更不快乐,说想起河南和贵州没书读的穷孩子。与他在维也纳听一场巴哈演奏会,他听不进去,只说想起他的大学火红年代听黄河协奏曲的岁月──黄河协奏曲是什么?女拔萃毕业、然后留学伦敦英皇书院英国文学系的你问。他竟然脸泛一丝像《色,戒》里梁朝伟饰演的易先生的斧凿痕深的苦笑,不再答话,你知道,在他的沉默中,隐含着一丝对你的无知的轻蔑。但,这是你的错吗?他比你足足大二十年,跟他在一起,出于一点点恋父的潜情,你当初以为是一个很Intellectual的抉择。在中国学运史的一个座谈会上结识他的那夜,你觉得他魅力非凡,有点像闻一多的清臞,另加瞿秋白的孤高,还有几分当秋官穿上长衫的台型。但是现在你知道自己当天是那么??。试试Relax一点好不好,你劝过他。世界上有许多更有情趣的事物:树叶清晨的露水,甲虫背壳上红色和黑点的花纹,Gustav Klimt的人像画,还有小猫的触须。这一切,还有许多许多,都比他胸襟里的那个三千年家国更加精巧玲珑,更引人入胜,放松一点可以吗?Just Relax。但是他做不到。他从小读过一篇中文教材,叫做《林觉民与妻诀别书》,对于这样一封吓人的遗书,他竟然倒背如流,硬要跟你分享。提到钓鱼台的主权,参拜靖国神社,他不是青筋暴现,就是短叹长嗟。你问他:人生那么短,为什么要背负那么重的包袱?明明简单的事,为什么搞得那么复杂而悲哀?你告诉他你喜欢日本──京都的枫叶,奈良的东大寺,村上春树的小说,还有六本木的寿司和荞麦面,他竟然两手抓着头发,痛苦地摇着头,几乎要咆哮。这样的中年男人,不值得跟他度过下半生,你尊重他的情操,他忧国忧民,Fine,但与他浪费了那么多光阴,你已经快三十岁,必须作一个清醒的了断。搬出来的那天,你在他的书桌上留下一封信──他很少用电脑,更不知MSN为何物──你告诉他,你爱你的国好了,我们的志趣不同。在闹市中,你挽着重重的行囊,却感到身轻如燕,你凄清地笑笑,街上人烟嚣噪,在身后,犹传来他长夜呜咽的痛哭声。

细读此文,我的评价只有四字:简单粗暴。事实上,陶杰在论及国人或者内地诸事时,总是喜欢简单的将人或事脸谱化,并且是粗暴的将他以为的那个形象以夸张得方式脸谱化。

上文无疑是一个绝佳示范,文中脸谱化了两个人物。

人物A,也就是那位快三十的女子,“女拔萃毕业、然后留学伦敦英皇书院英国文学系”,无疑代表了陶杰对于他眼中香港精英教育背景的大体描述,至于“红酒”、“巴黎铁塔”、“Gustav Klimt的人像画”、“京都的枫叶,奈良的东大寺,村上春树的小说,还有六本木的寿司和荞麦面”则代表了这些所谓精英的生活旨趣——当然,绝对还少不了那句夹杂在大段中文中的“Just Relax”。

人物B,也就是陶杰口中忧国忧民的五十岁男子,当然更确切的说,套用台湾常用的一个概念,可以视为是陶杰眼中的“老共”或者说“老左”。虽然陶杰没直说后者的教育背景,那是那句“他的大学火红年代听黄河协奏曲的岁月”也让我们明白他的所指,至于“雪灾被困的民工”、“河南和贵州没书读的穷孩子”、“钓鱼台的主权”则是后者的旨趣所在。

若仅仅是上面两者的对比,尚还能说是一篇好杂文的巧妙对比,但是结尾拙劣的那句“他很少用电脑,更不知MSN为何物”则暴露了陶杰简单粗暴之下的“无力苍白”——是的,陶杰非要塑造一个50岁不懂电脑的所谓“老共”男子来和受过英式教育的年轻女子做对比——别说“老共”与“港英余孽”,其实就是如林行止、董桥抑或陶杰本身这些早二三十年留英的昔日精英,与今日去英国镀金混个日子的香港中产后代相比,代沟怕也是不小的——就说玩摄影玩书法玩古玩情趣多得很的张大教授,抑或当年提携陶杰的金老先生,至今不是也不懂电脑——难道不会MSN就是一份罪,值得拿出来作为忧国忧民文人的罪状大书特书?

是的,陶杰的很多文章就是如此,读起来才气横溢,文字快感甚强,但是背后的那种以英式教育培养的精英自居,同时时不时玩弄概念然后进行“简单粗暴”批判的手法却让人难以接受——记得有一年香港书展上看到一本专为所谓博学陶杰挑刺的书,其中似乎低级错误无数,当时粗看甚是过瘾,可惜错过没买下来,否则每次读完陶杰的文章又爱又恨时拿来翻翻倒是可以解气不少。

  作者:张翼轸 评论(1)  阅读(130)  
  一卡通在线充值真那么难? 2008-3-2

《新民晚报》今日有题为《交通卡可否开通网上充值?》的报道,很有意思的一个话题。只可惜,“专家解释:现阶段不具备操作性”。

小小一张公交卡,难道在线充值真的那么难?不知道文中的专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它的解释并不能说服我,我更愿意相信这个问题是“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专家说“银行卡等中的资金是储存于银行主机系统中;而交通卡中的资金则直接储存于卡内。”,这句话100%正确嘛?那么上海市政府门户网站给出的公交卡余额查询网站的存在又作何解释?利用这个网站,我们可以查到每一张公交卡内的余额,这证明了公交卡内的资金并被仅仅存储在卡内的,在后台发卡公司的主机系统内同样是有数据的。

当然,我不是专家,讨论卡的内部原理属于班门弄斧。但是,好歹也不是只用过、见过上海一个城市的交通卡,所以我知道,公交卡在线充值实在不是什么复杂的功能。

重庆也有公交卡,他们称之为“公众通”,别人可是很顺利的就和阿里巴巴联合推出了在线充值服务,重庆做得到,为何上海就做不到。

其实,在我看来,公交卡的在线充值倒并非是不可或缺的功能,相比之下,香港“八达通”推出的自动充值功能才真正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一旦卡内金额为负,八达通系统自动由事先绑定的信用卡扣款冲入,整个过程无需使用者干预——用户只管消费即可。

上海推出公交一卡通时间不算晚,但是从具体发展来看,只能以“乌龟爬”来形容。无论是香港“八达通”还是重庆“公众通”,都早将自身由纯粹的公交卡拓展至小额支付平台,只有“一卡通”还是止步不前。当然,听闻其中原因很复杂,更多是本地多方博弈下的结果——在线充值无法推出怕也是类似的原因——不知道哪家媒体尤其是财经媒体有兴趣做篇深度报道,揭开上海“一卡通”发展缓慢的真正原因不?

  作者:张翼轸 评论(11)  阅读(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