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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央视一套上午黄金时间都在去年很多电视台都热播过的电视剧《亮剑》,三集连播,我之前断断续续看过好几遍,但还是忍不住又看起来。 还是那种感觉,好看。 后来受不了插播广告,又翻箱倒柜地找出前几年买的《亮剑》小说——当时还是看了我们报纸朱来扣大师做的连载买的。 电视剧《亮剑》其实只拍了小说的前半部分,小说真正震撼人的还是后半部分,——李云龙之死。 这位驰骋沙场的将军,因不堪文革迫害,又不肯逃生——虽然他亲手培训的中国第一支特种小分队,“梁山”分队的好汉已经将他“劫持”到安全地带,但他认为自己从来是站着生的男子汉,苟且偷生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他非常从容冷静地用一只“勃郎宁”精准地测算出自己死亡距离,结束了自己戎马生涯。 可能是这个人物塑造得太生动了,太鲜活了,所以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看完了还是翻来覆去地翻着书,心存侥幸地想把他翻活过来。 李云龙是位军事奇才,泥腿子出身的他,天生会打仗,还爱出怪招,越是难打的仗,到他手里,总能出人意料地打个满堂彩。他嘴巴毒,好骂人,但是仅用于打仗。他为人处事,不拘一格,却又合情合理,让人笑完之后,还得同意他的观点。文革中,闲闷的他组织自己和去世政委赵刚夫妇的孩子们组成“战地参观团”,爬到自家烟囱上分析城市里两个派别动用火力的情况,差点让流弹击中,让妻子田雨知道了臭骂一顿。这位老军长知道犯了错误,悄然不语,颇可爱。 如此坦荡粗犷的一个人,在文革中开始了痛苦的思索。诚如他所嘲笑马天生一样,你嘴上一套一套的,可是没一点是自己的思考。但是他的思考,只能让他更痛苦,头发一夜转白。 他和妻子田雨之间的爱恨情仇,最终在混沌的时代里幻化出清醒的抉择,二人心意相通,携手共同以死明志。田雨在看守所临死前,写下了南宋词人陈与义的一首《临江仙》:
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
长沟流月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闲登小阁看新晴。
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哎,有道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遗憾,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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