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30 | 31 | 1 | 2 | 3 | 4 | 5 |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 27 | 28 | 29 | 30 | 31 | 1 | 2 | | 3 | 4 | 5 | 6 | 7 | 8 | 9 |
|
|
|
|
大雪多日,好冷。 早有明智之士预言,这个城市各种危机中最可怕的是缺电,如果电力断了,那我们才是真正的围城了…… 是啊,电力紧张已经全国弥漫,温总理亲自开会督促煤炭一定要保证运输,保证大城市供电。山西等地一些关闭的煤矿重新开采,火车、轮渡、汽车,凡是运输电煤的,全部绿灯,急、急、急…… 看来今年山西的煤炭又能卖个好价钱了。昨天,姐姐电话里告诉我,做铝业的姐夫今年的运输业绩大受影响,因为所有的车皮都让给煤了,煤炭今年火得不得了。 阳泉是全国最大的无烟煤基地,而且煤炭埋藏地表低,易采掘,有的村庄里掘地三尺就可见煤。很多胆大的煤老板私自采掘,很是发了一笔财,很多村庄里的壮劳力都参与与挖煤有关的行业,一个月也能收入3000多元,这也是为啥山西人出来打工少的原因。 但是,此前很长一段时间,山西卖煤却怎么也富不了,因为全部按照要求平价销售,支援国家建设了。现在不一样了,市场回报稍微正常一点,阳泉的煤矿工人腰包就厚很多,连这两年婚嫁,矿务局的员工都特别吃香。 但是山西还不够富,因为除了煤,卖点还不够多,开发还比较少,相关的发展还不够全面,机制还是比较落后。所以很多山西矿工的孩子拼命读书,考到外面来,尽量留在外地发展。每次回家过年,能看到一车厢的山西精英,连地上角落里坐着的都可能是位博士。 最近股市大跌,有消息人士推荐中国神华,煤炭龙头股,我虽然没买它,但是希望它大涨。 山西有这么好的煤炭,这么被人需要的煤炭,这么重要的煤炭,为什么不能抓住机遇来次大发展呢。我想回去挖煤,不是想挣暴利,而是想为其发展添把力气,希望其发展得更好更快一些,吸引力更大一些,只要能留住山西自己的人才,就足够让它称雄中原! 更重要的是,在外面的山西人可以少一点回家难,不再为那几张春运返乡的车票劳神费力了。 如果很多地方都可以有这样的机遇,我们的春运难自然迎刃而解了。
|
|
|
|
 |
|
|
来上海几年了,好象第一次看到这样鹅毛般大雪,很有些家乡的感觉了. 雪是昨天上午开始下的,我家的装修本来进行到最后了,说好周六送家具的人也不来了,因为雪多路滑。我在想今天的稿件肯定要做雪了,春运肯定有影响了,公路也没法走了…… 果然下午徐哲给我电话,交接了一下稿件,说今天已有部分安排,明天肯定要以雪为主了.我知道虽然是周六,但记者肯定都已经到位了... 今天一早出来,雪花依然在飘。早晨7:15编前会,两会和大雪都是并列焦点,好多部门都已围绕着大雪做了调查,医院、民航、旅游各方面的情况都有…… 因为大雪,今天成为一个不平静的周末早晨。我们部门交通、春运等相关的记者纷纷被叫早,而大家也已经思维到位,从容地报送各路大雪信息。在外地旅游的记者一能立刻转换交通记者角色,采访了当地的游客,写了到外地旅游滞留的上海旅客,快速找网吧传回稿件…… 编辑部临时调动版面,专门腾出版面做大雪。我将部门所有稿件整合编辑,看到交警部门传来的稿件上说,从雪花飘落的那一刻起,交警部门启动了风雪天应急预案,我有些感动,各行各业都在监守各自的岗位,让这个风雪骤来的城市依然保持有序地运行。 而我们作为记者,也在雪花飘落的那一刻起,开始了行动和记录,向读者传送风雪信息,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
|
|
|
|
 |
|
|
家里遇到急事,给我看孩子的爸妈上周末不得不提前离开上海,19个月的儿子和我们开始了标准的一家三口生活,老公拍着胸脯担当起全职奶爸,我们以为春节回家前这些天总能熬过去。 没想到第一顿饭我们就停炊了,因为找不到盐了。平时都是爸妈揽起后勤,我们啥也不弄。索性在小区餐馆凑和一顿后,赶紧到超市去买。回来路上,小朋友不肯走路,抱着这个裹着厚厚衣服的肉蛋蛋,胳膊累死,但一放下就是撕心裂肺的假哭,为避免小区居民认为我是后妈,还得咬着牙抱起来走。快走到家了,突然发现孩子的一只鞋没了,这可不是好事,我们家乡有种说法,孩子的鞋丢在外面相当于魂丢在外面,当然,作为现代父母可以不在乎这个迷信,可是我实在是找不到孩子的另一双鞋了——妈走时也没告诉我放哪里了,这才是大事。赶紧回去找鞋,原来落在超市门前的卡通动物摇车里。 回来累得半死,赶紧弄点饭吃,长期不弄厨房的东西,简单的饭菜居然也弄了一个小时。也顾不上色香味了,熟了就行,孩子也饿得给啥吃啥,特好糊弄。吃完了,一个哄孩子睡觉,一个收拾盘碗,还有一堆衣服要洗,明天早晨还得赶早班,算啦,算啦,连澡也懒得洗,稀里糊涂地拉过被子就睡了。 次日我一早走了,晚上回去时发现家里简直成了垃圾站,四处都是玩具,地上是面包屑,孩子撕的随纸片,厨房是一堆没洗的餐具,老公胡子拉查一天没剃,孩子精神倒很好,一天没洗脸,地上跑来跑去,小手冰凉。这回活多了。 昨天上午有点空,我看了一阵孩子,老公有空出去办点事,到中午我急着要走,赶紧得去交给孩他爸。外面冷得要命,我给小朋友穿好大衣,帽子他是绝不肯戴的,倒很喜欢围我的围巾,鼻涕口水弄湿一片。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给他戴上小手套,嘴里许诺他:妈妈赶紧得给你买两个指头的手套,这种戴起来太麻烦了。一路上实在抱不动了,只好硬拖着走,也顾不上他大哭大闹了。 找到他爸,时间紧张,我连中饭也没吃,把孩子的食品袋往他爸手里一塞走了。 等到下午孩他爸打电话“投诉”,孩子喜欢上骑自行车兜风,逼迫老爸饿着肚子在寒风中抱着他骑着车子在小区里转,有任何回家的意思,立刻用声嘶力竭的哭声打消你的念头。 我处理完事情赶紧回家,一进门发现孩他爸的胡子又黑又长了一圈,嘴角边还挂着方便面丝,他得意地说,我们俩都吃了方便面了。我再看看小朋友,他倒是很HIGH,居然还穿着我走时给他穿得大衣,手上连手套都没摘。 “天哪,回家了怎么都不摘手套?” “他不愿意啊,吃饭都戴着手套,再说再戴起来也很麻烦……” 晕……… 我给孩子摘了手套,手套居然是湿的,早不知道他在哪里洗了手了,赶紧给他摘了,擦擦一嘴清水鼻涕。 我替换出他爸,他爸爸出门处理事情,我开始做饭,插上电饭煲,上面热点菜,给孩子喂点面包,喝点奶,一会工夫一天没睡的孩子睡着了。我中饭也没吃,肚子饿得很。看看电饭锅,不知何时灯灭了,恩,怎么坏了? 掀开盖子看看,好象饭也熟了,盛出来狼吞虎咽,竟有夹生饭。原来上面一层还没熟,但中间的软了。好象是刚才插电线时,没接好口。算了,实在没空弄了,吃点中间的算了,饿了真是吃嘛嘛香。 孩他爹很晚才回来,告诉我饭热了还是不能吃,只能泡点方便面,我正炫耀他我吃了就没事后,肚子突然一阵绞痛,立马冲到厕所,上吐下泻……… 夫妻俩真的这么难带孩子,唉,离回家还有9天……
|
|
|
|
 |
|
|
春运了,连早晨五点半的地铁都暖和起来了。 平时上早班时,进地铁车厢时都要全副武装,因为车厢里人非常少,车子一开,新风系统就如冷风机一样,把隧道里的风降两度吹进来,让人真想找个角落缩起来。 而这两天早晨,地铁从莘庄发车时就几乎坐满了人,很多回家的农民工拎着大包小包,一脸回家的期待。地铁到了上海南站时,已经有不少人要站着了,我也挤坐在农民工中间,感觉比平时暖和多了。 回家,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异乡人期待呢? 昨天盘稿时,韩老师让我们做一点别样过春节的稿子,我们也试图去挖掘一下,可是绕来绕去,绕不开回家和团聚。更何况部门的外地记者人在心已经回去了。 如果没有那么长的队伍排在售票处,上海的春节气氛可能没有这么缠人。真的没有任何事情能代替春节期间家人团聚。此时的团聚是代表着一年的圆满,人类寻根心理的回归。 想起去年我们因孩子太小没回去,看家里那个冷清,怎么搞也觉得少点什么味道。好在有了宝宝,凑和凑和得了,但今年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去。 任何一个长假都可以随意策划,随便出位,就是春节很难,就得规规矩矩过,看得见家乡的山家乡的雪,听得见家乡的鞭炮闻得到浓浓的肉香,才算过了年。 还能有什么方式过春节,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
|
|
|
 |
|
|
还是在2007年春晚策划的时候,2008晚报春晚组委会的核心领导王涓娟、毛依栋和总导演东悦杭异常诡异地对我说,今年春晚有一个节目要你来完成。 我愣了一下,难道是女子举重或扔铅球? “胡伯伯要退休了,我们想做一个节目,搞一些像朱钧一样对他访谈一下,最好突然请来他的太太或女儿,给他一个惊喜。”王涓娟说,当年老韩突然到李征家拍摄的惊喜效果是非常值得借鉴的,但是一切都要在保密中进行,连寿总也不能告诉,目前全报社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 搞一把这个无私的老夫子,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表达对老头的敬意和留恋,这个创意很好啊,而且神秘兮兮的,颇让我记者血液中的间谍因子兴奋不已,我欣然领命。 我飞快地在电脑上写出了2000多字的脚本,还很得意地设计了问题,我说,胡说,我说,胡说…… 能够提供最独家信息的只能是胡师母。本来我以为在大学当英语老师的胡师母应该会对学生们的想法支持和纵容,但是胡师母当头给了我一盆冷水,那一天是平安夜。 “谢谢您的好意,但要来家里拍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胡老师同意,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胡师母在电话里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平时采访中碰到不愿接受采访的多了,我以为可以像以往一样通过种种手段让对方同意。我告诉胡师母,胡老师平时跟我们讲太太时,都是很幸福得意的样子,可胡师母说胡伯伯是在“胡说八道”。当然,我听得出,胡师母笑声中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老头的。 胡师母笑归笑,笑完还是拒绝,不留一丝希望,说“你们就让他像***(是个外国诗人,我没记住)诗中说的一样,像一阵风一样淡淡地离去,不好吗?” 说这话时,这语气简直和胡伯伯说话时一模一样!好个优雅又固执的胡太太! “您和胡伯伯真像啊。”我苦笑着称赞道,看来我这次采访要完蛋了。 “是啊,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夫妻相吧。”这会轮到胡师母得意了。 “那我们能不能跟您女儿联系一下,如果她拒绝,我们也算尽过努力安心了。”我试图抓住最后一跟稻草,但是胡师母说:“我必须问过他之后,才可以。” 我彻底崩溃!!! 不过胡师母答应为我保密。我一点也不怀疑,从谈话中我已经感受到她也绝对是个君子。临挂电话,胡师母不忘优雅地对我说:"平安夜快乐!" 几天后,我看到胡伯伯突然灵机一动,我编了个幌子,我知道胡伯伯从来不走后门,但是很讲究人性化。我说,我爸爸的单位的领导的儿子想向麦肯锡求职,想问一下胡伯伯女儿需要具备哪些条件。电话如果不方便,邮件也可以。 胡老师说,他要征求一下女儿意见,次日是发来了邮件,可惜是胡老师转发给我他女儿的邮件,上面只有胡老师的邮箱地址。 又失败了!! 我狂热的头脑开始冷静下来,按采访战术,我完全还可以有其它的途径。我的大学同学就在上大外语学院,找到胡师母的信息不难,我还可以通过95经院的师姐来找到他的女儿,但是,这样的方式是否会引起人家的反感,既然他们都将隐私看得很重要,工作之外他们都非常低调,不愿成为被关注的焦点,看来还是没必要了走这条途径了。 我向王涓娟“诉苦”,告诉她我不得不转变拍摄思路了,我觉得还是多从工作上来体现胡老师,从年轻人的角度来表现。王涓娟“安慰”了我,绞尽脑汁地向我提供了有关胡老师的信息,包括他和胡师母最喜欢去的红房子西餐馆。 去红房子之前,我带上当天值夜班的记者祝玲胡晓玲,想既然去上海最有名西餐馆点菜,让大家都尝尝味道。结果,在某的哥的误导下,把我们拉到了老红房子地址的新红房子西餐厅,上去就觉得很现代,WAITER说,不要5:30绝对不营业,这么严谨,很像胡伯伯的风格么,我们安心地从4:50等到5:30,终于等到菜上来了,拍好后,正吃半天,突然祝玲朋友的一个来电说,我们去的不是那家最老的,最老的在淮海路上。 天哪,崩溃!! 我们赶紧吃完,奔啊,奔啊,又跑到淮海路上。册哪,果然还有一家!!餐馆服务人员听说后,一起跟我们骂那个司机太没文化。 报社里对胡伯伯的偷拍还比较顺利,为了拍摄胡伯伯买小菜,我准备晚上食堂守侯,可胡伯伯却中午买好了菜,我在经济部架好设备后等待,可胡伯伯却又怎么也不出来了,最后正好在敖军的放哨下,完成了对胡伯伯菜袋子的拍摄。 对年轻人的拍摄也比较顺利,大家一听是为胡伯伯赠言,一个个都没商量,个个都觉得是千言万语,说得都很动人,每个人都是一遍通过。 最嗲的是孙文祥,一听要胡老师要退休,惆怅满腹,为胡老师写了篇"情书",提出很多拍摄创意,片子最后一段点睛的话就是源于他文章最后一句。后来他提出要把体育部召集起来,专门给我一部体育部短片,放进去,而因体育部的人员听说此事后情感都变得非常丰富,一时半会也没弄好,只剩下两天制作时间了,我只好硬去拍了镜头。在制作当晚半夜两点接到我电话时,孙文祥又用文艺腔调把孙立梅和王会进的“政治”职务说错了。 因为错过和剪片师约好的档期,只好趁人家晚上时间制作。因为第一次拍摄没有经验,镜头摇动太大,很多镜头没法用,而DV机的文件格式电脑又不兼容,很多部分制作好了又都没有了,不停地死机,我的耐心遭遇了极大的折磨。 部门值夜班的司机张毅好心在影视公司的楼下接我,可是他白等了一夜,我也没从楼里出来。早晨5:30我才出来,很累,但还很紧张,因为这只是剪好一部分,还要配音,必须到录音棚进行,再进行合成。 当天下午写好解说词,找到体育部唐舸配音。第一次进录音棚的唐舸非常专业,他在里面感情迸发,录得一头大汗,我在外面一边听一边绕圈圈,等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击节赞叹,连录音老师傅都夸他声音很好。 第二天又过了零点了,完全做好,我拍着桌子跳起来,太棒了,<上海滩完美男人>出炉!我打包票,大名鼎鼎的胡廷楣副主编从来没有当过这样的主角。 其实,如果早一点知道一些基本拍摄技巧,这部片子可以拍得更好,关于胡老师,我们有太多的东西要对他说。但是东东要求我节目控制在15分钟内,主题煽情,我想片子已经讲述了很多了,我无需再访谈什么了。 我们的保密工作应该还不错,周六晚会时,胡老师情绪很好,他说这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参加晚会了,他看片子时真的还什么也不知道。片子放完后,我邀请他上台时,我看到了他眼睛红红的,湿湿的,这个敏感的老头,根本经不住煽情。但他嘴巴上,依然不承认。 曾有人担心我们这个时候做这个片子是否会影响胡老师接下来的工作心情,我想不会的,我们表达的是感谢和留恋,我们知道胡老师是最理解和宽容年轻人的,他一直是这样的,不会因为最后一刻离别而改变!!而我们也会继续努力,要让胡老师看到,他当年浇过水施过肥的苗苗们,一定会长成参天大树! http://community.highai.com/Video/VideoPlay.aspx?PostID=424667&App=zcmail888
|
|
|
|
 |
|
|
过了一个年了,晚报的热线还是被劳动方面的咨询电话淹没了,负责听接电话的史老师不停地回复:我们的活动已经结束了,你有问题打12333. 用普通话\上海话重复过无数遍12333后,史老师无奈地说:问题太多了,我们实在是帮不了什么忙啊. 是啊,就在我们喜气洋洋开始新年展望时,还有一部分人正面临失业和生存的危机. 今天在电梯里听到文艺部小李说,自己的一个亲戚今天上班第一天就接到老板通知:从今天开始不要来上班了. 一个有工作的人是没有资格来安慰一个失业者的,任何话语都是无力的.千言万语都是苍白的,只能希望她(他)能顺利度过这个寒冬,能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找到新的希望.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