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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把部门的记者柏柏安慰好,这个四个月的准妈妈哭着要去灾区。一个和她熟识的医疗救助基金会的人告诉她,他们要去支援灾区,可以让记者同去,柏柏立刻忘记了她的孩子,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战地记者的梦想让她兴奋地提出要跟着去。 她说,自己身体没事,一个记者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一线,否则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得没错,不光是她,我们所有做记者的都有冲到前方的冲动,包括今天寿总和毛老师都表达了这样的想法。今天晚报又有5名记者派过去了,一名记者发来短信:感谢报社给我这样的机会。 晨报的记者吴非终于被找到到,虽然以前不相识,但我从得知他失踪的消息就为他牵肠挂肚,他是我们记者的骄傲。 我也没法去,我有被分配的任务要完成。很多人都没法去,虽然我们都很想去搬石头。但我们知道,飞机要用来运输物资,当地的食品供应也很成问题,我们不能给灾区添乱。 我的任务是把分配的工作做好,这也是一种支持吧。很多人都把这种支持付诸在工作中。 要闻部今天做了32个版,很晚才上来开中午一点编前会,很累。我随手翻着打印出来的版面,泪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一个父亲抱着9岁孩子的尸体悲痛欲绝! 今天,新华社发文章:想一想,我们能为灾区做点什么?我觉得这正是我们很多人都在思索的问题。 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了,人的生命大限78小时已经到了两个小时了,就在我敲打这些字的时候,又有很多被掩埋的生命开始逐渐消逝,我们没办法…… 我们能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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