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没得到去四川的机会,捞着个去机场接四川采访勇士的机会,依然兴奋不已---能为灾区直接或见接做点事情,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 眼睛望得有些酸了,终于看到寿总带着几个记者走出来,真开心啊,真的,这是从死亡线上回来的战友啊--记者有祝玲及徐运、李宁源、孙文翔、任国强。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真的发生了,我总觉得他们所有的人都瘦了一圈。 果然,李宁源给我展示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他的小蛮腰。这个东北小伙拉着自己的裤腰让我看,乖乖,整整松了一大圈,连他的内裤都一览无余。如此减肥效果不知背后吃了多少苦头。 激动得上了车,想问的问题太多可,我一时不知从哪里问起。听说从灾区回来的人最忌讳老提灾区,因为会让他们老回忆起惨痛的场面。我仔细地留意着他们的神情,看是否受刺激了,是否可能有“心理阴影了”,但是他们远比我想象的坚强,从容地像新闻发言人一样说,有什么问题,随便问吧。 先说流泪吧,我在这里天天看报纸流泪,他们在现场岂不是要流成河? 答曰:不会,因为周围都是太惨痛的场面了,司空见惯,只有碰到细节才会泪流满面。比如国强在北川中学的复学仪式上,比如宁源看到一个军人在救援时挖到自己的亲闺女尸体,比如文翔握着一个寻亲哥们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说记者采访危险吧,都说那里余震不断,还有泥石流、大雨、疫情,怎么自我保护呢? 答曰:是挺吓人的。宁源说,就拿前天在成都说,整个城市都在恐慌中,饭店没人了,报社也没人了,他们在楼下逛到半夜三点,什么也没发生。寿总说,我不管了,我要上楼睡觉去了,反正我大富大贵都经历过了,我不怕。宁源说,我可啥也没经历过,我不敢上去……后来只有寿总一人上楼睡觉,其余的记者都在楼下大堂凑和了一夜。寿总说,他也没傻睡,睡觉时把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万一有情况,他立刻可以从电视里知道情况。(我存疑的是,真地震了,电视台还能直播?) 文翔说,我觉得有老婆真好,每天可以打个电话给老婆,告诉她我还活着,挺好。危险是不言而喻的,他告诉我,现在口袋里还揣着两个电话号码,是龚星进入重灾区前塞给他的,说如果我一直没有消息,你就打这两个电话,一个是我女朋友的,一个是我爸爸的…… 我无语。 回来的战士好好休息一下吧,前线还有我们的何易、陆慧、陈海翔、唐舸、李一能、杨冬、王智宇、曹秉。 我们期待着他们好好的归来。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