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约20:40
MU5123,不知飞在几千公尺的高空。靠窗,向外看,连机翼都瞧不清楚,只觉得这个庞然大物快了或慢了,或抖了。
无头无尾地看《胡适杂忆》,政治篇胡乱翻过,《照远不照进的一代文宗》倒是读进去了。P72谈:“施耐庵先生说:‘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快莫若谈。’”颇得我心,遥想当年,5-129,亦或方丈院内、香山脚下,乃至无锡唐城之内,都曾与好友联床夜话,或把酒临风,如今天各一方多半散了,虽未忘怀,但要么身为人母,要么使君有妇,真正能谈一通宵的,想来想去,也只有安安了。也不知道她体力可支撑得住。当然,最有可能是我先倒头睡去,如今真是疲倦得紧。
邻座女生在养神,再邻座的先生在读报,而身后那位可能在打开手提玩游戏。这人生倏忽就飘逝的100分钟,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其实有何区别?
不知会否飞过中原大地、渤海之津?家在同一个方向,却每每有无根之萍的迷惑,即使成了家,做了母亲,也不认同这棵树或者这边的那棵树(树的典故是受倾诉者小苏的启发)。悠悠岁月,苍茫大地,孤家寡人好?有甜蜜的束缚好?像这飞机,在这个高度,四下漆黑,同一个航线上没有其他的“同伴”(最近的在几公里之外吧?),仿佛是失重的、自由的,其实哪一“步”不是严格地按电子导航,不能有半点偏差呢?
(没想到竟然已到北京上空,写不下去了。剩下的感慨,留待自己去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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