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渝信,同座有几个爱狗狗的朋友,听他们谈得起劲,我心一动,想起了当年。
这样讲是很没出息的:在想当初……
但我真的被勾起对狗狗们的回忆,尤其是古庙里那4条威风凛凛的狗友。
最美的一晚,白玉兰绽放在蓝黑色的夜空下,春风拂面无声。
刚上班不久、住在隔壁单身宿舍的我,那晚替一个姐姐值夜班。想起要和那些身长超过一米、立起来比我还高半头(声明:我长得不算短喔)的警卫犬一起巡夜,我就感觉特挑战,心里忐忑,又很兴奋。
晚7时,保安确认已清场,对讲机通知我,放出4条大狗。我走在前院,就听到一阵兴奋的脚步声和呼呼喘息声,转眼狗狗们接力般奔到面前:
黄黑相间的“特特”门第其实最低,是德国黑背与柴狗的串儿,但最急躁、最硬气;
黑色的“麦克”是纯种的黑背,也是唯一的雌性;
一身漆黑的“大丹” 贵族气十足,跑起来非常漂亮;
“麦克”的儿子“查理”,没继承母亲的和善,常常与“特特”咬来咬去,不服小。
人总难免偏心。我最喜欢“特特”,巡视一周后领它们在庙中央的长椅那里休息,“特特”先是趴在地上,让我替它抓痒,舒服得翻过身来在地上蹭来蹭去。等它开心够了,就半蹲在我身边,有时舔舔我的掌心。
四周花树无声。那一刻,我感觉世界特美好。
可惜,没能留下与4位狗友的合影。
据以前的同事们说,“麦克”生了几窝小狗后,病死了,被葬在隔壁西院的树下;“特特”老了,更加烦躁;“大丹”送给了其他单位;“查理”还在,性子仿佛温顺了许多。
俱往矣,真是往事如烟。如今在上海的天空下,我已好久没轻抚过狗狗的背毛了。






【2006-11-29】| 作者:叶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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