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是冬至,因老妈不太舒服,陪她“逛”了大半天医院,下午再来报社开个短会,所以没时间包饺子。已和老公商量好,下了班就去大卖场买各种馅的水饺,回到家里让最擅长煮饺子的老爸下锅。
想像着热腾腾的水汽弥漫在小小的厨房,老的小的都对浮在锅里的一只只“白鹅”充满期待,心里就升起一阵欢喜:家与家人,真是我甜蜜的负担!
其实,饺子之所以好吃,妙处还在于全家人各司其职,共同承包这个“系统工程”。
我是没有食商的人,偏偏学了一门擀饺子皮的绝活儿,发挥得好,居然能供两三个人来包,西西,连我自己都想不通!大概是太喜欢吃馅了,所以才下了一番功夫,以勤补拙。
印象中最好吃的饺子是老妈包的白菜馅的大饺子,体量之大,基本上可以混称为“包子”。盼老妈快快康复,再露露她的绝技,到时候我找个数码相机拍拍,放在家庭档案里。
上海过冬至,似乎是吃汤元的。不知道在上海能不能找到爱吃饺子的同道?
发张饺子的PP图片,让大家先品一点“视觉点心”吧。
再发一个与饺子有关的笑话,祝读我的博客的朋友冬至快乐,周末愉快!
孔子吃饺子
一日孔子与众弟子(当然也包括颜回了)云游到一地。众人觉得腹中饥饿,两眼冒金星。正好,有路边有一个饺子馆。门口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一文一个“。
众人望着饺子馆,肚子叫个不停,都眼巴巴地看孔子。孔子搜遍全身也没见有钱。突然发现在扇坠子上系着一文钱,孔子小心地把它解下来,放在手心上凝思良久。众人都泻了气,一文钱只能买一个饺子,能够谁吃的。
这时,孔子叫道:拿笔来。弟子忙把笔拿过来。孔子大笔一挥,在饺子馆的牌子上的“一文一个“上的第二个一字上加了一竖。牌子上变成了“一文十个“,然后孔子带从弟子大摇大摆的走进饺子馆要了十个饺子,众弟子三下五除二将其消灭。大家饥饿稍解,可还是饿。好在饺子汤免费,众弟子将饺子馆中的饺子汤喝个一干二净。
最后,孔子喝买单。小二过来,孔子给了他一文钱,小二说不对,十个饺子十文钱。孔子骂道:混帐,你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小二出来一看牌子,当然傻眼了。
孔子暗道:大爷是读书人,将来要名留青史的,做事不能太绝,要不大爷在“一文十个“的十字上再加一撇,你还不关门了。孔子于是乎带众弟子扬长而去。
画外音:从此后,孔子大悟中庸之道与正名主义,而成为两千多年的圣人。
即做事不可太过,且要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