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酒量很一般, 但口拙的我每次在校友录上给老朋友们留言,总会说,来上海后别忘了让我做东,一起喝两杯。
记忆中的所谓“豪饮”,就那么几次,都弄得不太像话:
12年前,校园里那场不散的宴席,毕竟也散了。记得喝酒是在14宿舍楼旁边的咖啡屋,班花让老板卖了一个面子,众同窗在那里喝得一醉方休。我因不善言辞,当时亦没发掘出自己的歌唱才华,只知道一瓶在手,看众人百态。没承想一男生上前,邀我共饮。我窃喜,要知道一个人饮酒是多么无聊的事情啊,遂不扭捏,扬头干掉一瓶丽都。却无意中了“暗算”,被镜头记录在案。此后多年,老友相聚,人家都会提及那张照片取笑咱家。
10年前,好友丽出嫁, 新郎官恰是多年同窗,我欣然做人家的伴娘。然而那种酒席是用来招待亲戚的,一片嘈杂声中没能跟同学们把酒言欢,留下小小的遗憾。于是等人家新婚三个月,我在学校看世界杯看得昏天黑地,继三天三夜未眠后抽空回乡省亲,爹妈只看到我一个背影,我就被新郎官特地弄来的鲜虾味道所吸引,跑到他们的新房里,三个人围着一盆大虾,无其他下酒菜,畅饮冰啤。毕竟之前体力消耗太大(西西,我是为了看球,他们么。。。。。。),N瓶入肚,酒意上了头。我和丽都不胜酒力,我挣扎着要出门而不得,只好转身卧倒在软香帐中,而劳驾新郎给我俩守了一夜的门,睡沙发也。呵呵,第二天回巢,被母亲狂骂,言我不懂事。 记得我当时还觉得非常委屈,心想:不过是让他们分开一夜罢了啊。
6年前,初踏江湖,一领导新婚,众同事贺喜。记不清有什么心事,反正很快就醉了。醉了还不知,跑去给同学打电话,电话通了,却不知与她讲些什么。之后就失去记忆,据说被单位身材最魁梧的保卫科长背负着,穿过一门二门三门,一个小姐妹引路,打开我的闺房,将我搁置在床上,然后离去。窗外那日落雪,屋内奇冷,如不是同学不放心,黄昏后来探望,可能我就要冻出个肺炎啥啥的。那次是被白酒放倒的,从此畏白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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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酒,在我心中至今还是一种美味,与知己小酌,在今日之上海,更成为罕有的雅事。写至此,只能遥遥举杯,祝散落各方的酒友们风采依旧,在埋头赚钱、充电、恋爱的同时,还保留一份酒桌上的豪气和天真。
【2006-8-4】| 作者:叶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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