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川震区回到上海,至今,整整一个月了。 一边工作,一边总有个想法:或许,应该回去看看。挂念着:那些失散儿童是否已与亲友团聚?那些孩子们都正式复课了么?那些住在路边帐篷里的人们,有多少已住进条件相对更舒适便利的活动板房?高温酷暑,防疫情况如何…… 不断地,通过短信与那边因采访结缘的川友们、上海的志愿者们沟通。知道情况在改善,知道还有许多事要做。 那么,在上海,还能做些什么呢? 最近,做了几件小事: 1、写信。6月初,在送往四川灾区的漂流卡上写下短短几行字,留下联系方式。这封“信”,于6月下旬随其他2999封解放集团记者与读者们的漂流信一起,被送到都江堰孩子的手里。 6月30日,我有些意外,更有些欣喜地收到幸福小学三年级何同学的回信,称我为“大姐姐”,说她9岁了。 “我想看见你,我想听见你的声音。”这是她的原话。捏着那张薄薄的、有着可爱的Hello Kitty图案信纸,我开始计划:如何能够见到9岁的她,见面时我们怎么打招呼……
2、捐书。其实,捐书的渠道有许多,其中之一是通过晨报慈善老丁工作室,由上海志愿者提供的卡车运到四川受灾严重的绵竹等地的小学。 近日,在同事陈抒怡的博客里看到,她和朋友将于7月上旬利用假期去四川灾区,为孩子们送去精神食粮。感动。于是立刻在办公室里搜书。 虽然,许多书都堆在桌上,起了尘土,但真的要捐了,拿起来又放下,居然有些为难。最后,选了四本。第一本是《漫画围棋入门》,本来是买给我家小宝的(小宝前迷飞行棋,现迷斗兽棋,我是他的手下败将),少儿们应该喜欢棋类游戏吧,再说围棋据说能开发智力~~~相信小宝肯定很愿意把这本书送给四川的哥哥姐姐们。 第二本和第三本是《新闻调查》最早出的两册书,是当年我没有踏进记者行当时,欣欣然买下的,老书,里面的文章曾经读后血液沸腾过。抚摸着设计已经过时的封面,我有些愧疚于多年来的无为,于是趁着这点感慨,写下赠书的理由(凭记忆喔):……很早,就立志作一名记者,但真的实现这个职业梦想,已经是多年以后。……希望,你能喜欢这两本书;希望,你有一个五彩斑斓的梦想,并坚持实现它…… 最后一本,或许很不适合孩子们阅读口味,《大雅宝旧事》。大雅宝胡同在北京,上世纪50年代是中央美院宿舍所在地。作者是著名美术设计家、共和国国徽设计者张仃的儿子张郎郎。说不上为什么,这本书我捧在手里,时常读得发笑,又时常感觉莫名的心酸。总之一句很不负责的话,我喜欢,觉得是本好书。所以,犹豫再三,还是把这本自认为佳的老书也放到了陈抒怡同学的桌子上。
3、寄照片。说来惭愧,这些照片还是在入川采访时拍摄的。由于技术、设备方面的种种问题,我居然延迟到一个月后,才把数码底片分好类,拿到照相馆去冲印。有几张要寄给河北唐山的农民志愿者,有几张要寄到四川绵阳,几张寄到绵竹,几张寄到广安,几张寄到北川……据在四川的志愿者讲,在信封上务必要标明收信人的有效联系方式,以便确认收信人目前的具体位置,防止收不到信。 一直没有买到合适的四川地图,有一张在成都买的,已在书包里折得不成样子。那些地级市、县级市、重要乡镇,山川,河流,就在心头。希望,我一直不要忘记它们。 几天前,在钱柜唱歌,下意识地点了几首:《亲爱的小孩》《明天会更好》《隐形的翅膀》……一个80后说,好像都是唱给灾区小朋友的。其实,的确在灾区街头反复地听到过这些歌。 亲爱的四川灾区的孩子们,希望你们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在徘徊孤单中坚强”,追逐梦想,歌声嘹亮! 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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