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猫指甲剪,立即试用。给猫猫剪了三个爪子,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剩下的一个爪子只能作罢。昨天看到猫猫趴在桌上貌似睡觉,我不由贼心大发,偷偷拿了指甲剪,慢慢靠上去。刚把它后爪上的指甲挤出来,把指甲剪凑上去,猫猫就怪叫一声,回头咬了我一口。
胸闷!只好去打狂犬病预苗了。
今天,跑到医院,被告之看狂犬病要找急诊。好半天我才找到急诊外科,房间的门关着,好像不愿意被人打扰似的。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中年男人,他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很显然,我的到来打扰了他的清闲。
随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话,填着病历。我是个问题宝宝,于是一连串的问题抛过去:我这情况要不要打针?被打过狂犬病预苗的猫狗咬了是不是不要来打针?为什么不是所有医院都能打狂犬病预苗?那医生的回答倒颇有些得了我们写新闻的要义——客观公正,不掺杂个人判断,只是列举可能性,让听者自己思考。
聊着聊着,医生也似乎有了些谈话的兴致,一会儿问我工作单位,一会儿问我哪里上学,一会儿又问我平面媒体和电视媒体哪里薪水比较高。闲聊中,居然发现两人七扯八扯居然还都跟南京有些渊源,算得半个老乡。医生的态度比一开始的时候热情了些,但令我郁闷的是他似乎聊性大发,颇有拉着我一直聊下去的意图,因而手上的活儿磨蹭得不得了,四张单子没几个字的事情他却写了巨长时间。我那个急啊,他从工作问到学校,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什么隐私都给他问去了。我只好在他继续闲聊话题的时候不断地插问一些医学问题将话题岔开。
“这个针可以保多长时间啊?在这个时间内再被咬是不是不要再来打针了啊。”我问。
“保半年,一年内被咬了,再过来补两针。一年到三年之内被咬了,再过来补三针。”医生向我解释。
“那半年之内被咬了,难道也要过来打针吗?”这个是我最关心的。
“看你是老乡,我告诉你,其实半年、一年内被咬了,药的抗体还是在的,你先用肥皂水清洗伤口,然后用酒精擦,再用碘町擦,应该没有问题。当然啦,你钱多也可以来打。”医生说。
恩,这老乡的建议还是蛮实在的,应该谢谢。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是医生应该告诉病人的嘛,怎么变成看在老乡的份上才给的特殊待遇呢。想想,我们现在的医生真是太没有职业精神了,病人来看病,他们总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很多东西,你不问,他就不说,即便你问了,他也是看你顺眼才跟你说。
这世道,唉!
【2007-9-26】| 作者:李元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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