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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
[原创 |
日记 |
2006年8月2日 | 郭翔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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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大约在起诉之初便已预料到必败无疑的结局了吧。肖传国说他“垂死挣扎”地发布“科学的真伪不是法院可以判别的”“找面子弱智言论”,用语稍显恶毒,但也语出有据。 今日有一读者打电话来报社,怒斥采写方舟子败诉报道的记者“道德败坏”,接电话的负责人问这个商界人士语出何来,对方却支支吾吾答不出来,他的唯一指责内容是,登方舟子的言论篇幅不够多。 诚然,我们也在力求报道内容的平衡。但遗憾的是,事件本身是不利于方舟子的,国家威权已经作出判定,我们很难想象,有哪一家负责任的媒体敢于刊登方斗士侵犯他人权益被法院判定败诉后还对法庭、法官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言论。换句话说,假如从一开始,方舟子能够顾及自己科学反伪打假名人的特殊身份,能够抛弃辱骂、编造、人身攻击的市井手段,以冷静、审慎、有德的言论仔细对待每一桩打假公案,又如何能够落到今天官司缠身,只有村医、商人、稚童化名上网“力挺”的苦难境地? 方舟子的义和团式打假组织,已经离理想中的美国“科学警察”式的拥有数千各领域专家的专业打假NGO越来越远。新语丝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以个人崇拜为中心,不严谨的芜杂信息集中的民营论坛。新语丝的主人方舟子,已经因其暴戾、张狂、粗鲁的网络人格,开始远离科学,远离真相,自己也沦为靠大段“扒译”英文文章维持日常开销的撰稿人,他的行动,已经离他年少时的梦想渐行渐远。 从方舟子的支持者们反肖的言论可以看出,他们已经从志同道合的科技打假同道,逐渐分流蜕变为唯“首领”马首是瞻,缺乏独立思考、判断、搜集信息能力的盲从者。他们以新语丝、方舟子的言论为绝对真理,自己从不费力气进行理性求证,而是应教主呼喝一拥而上乱棒打死并享受这一过程中的快感。只可惜,这样的行为,只能使他们越来越辜负公众的期望,逐渐丧失大众传媒的信任,直至悲惨地退出反伪打假的光荣舞台——这个舞台不属于任何名字,不属于方舟子、司马南、何祚庥,它只属于尊重科学、严谨求证、理性质疑、客观冷静的中国知识分子,而不是一个狂暴、自私、狭隘、粗鲁,完全不懂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兼听则明”、“三省吾身”等美德含义的江湖术士。如今,他的生存空间已经因为他自己的缺点日益放大而日渐狭小,国内主要媒体已经明智地选择不再与他交道,他的文章,如今只有刊发在北京一家发行量可怜的媒体(如今就连这样的媒体,因为法律诉讼的原因可能都无法继续提供给他舆论空间),或者通过网络进行小众传播。他的一些文字,只能起到继续蒙蔽他越来越少的信徒再多一个、两个月的功用,他已经无法用真理来说服他们,因此只有选择编造、篡改、隐瞒事实的手段,继续赢得他们的支持。 方 舟 子!你从当初形象高大的科学斗士,沦为今日世人眼中一个缺点众多的俗人,这难道都是法院、“反科学人士”、“不良记者”们的过错?我等对你,真是恨铁不成钢! 支持方舟的那些人,他们反驳肖传国的言论,无非有以下几点。看了以下的对比,大家会看清方舟子是如何继续在新语丝上隐瞒庭审事实,蒙蔽信众的眼睛的。 挺方论点一:肖在法庭上出示的获奖证书是:"Jack Lapides奖" 和"美国泌尿学会Pfizer学者奖". 不是"美国泌尿学会成就奖”,因此肖的学术地位不被认可。 记者解说:很遗憾,方舟子没有提到肖在法庭出示的其它证据。方舟子至今没有获得肖传国提供给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会的正式简历,打假所依据的,仅仅是网络搜索得到的一份演说身份介绍。他现在用这份介绍,匆匆忙忙冒充肖参选院士的“造假简历”。很可惜,他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个从未单独发表过学术论文,已经远离科研一线多年的美国三流大学生物学博士。他不熟悉泌尿外科,却敢于打泌尿外科的假。如今打错了,又要继续否定肖传国的国际权威学者身份,只好继续在网络查询这不具备证据效力的幼稚方式上下文章。 为什么方舟子不提肖传国当庭提交的其它证据呢?比如,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国家医学图书馆)中肖传国发表论文检索结果,证明原告在国家医学图书馆上搜索到已发表论文15篇。比如,1993年NIH专家组对肖传国人工体神经-内脏神经反射弧研究的评价节选、1999年NIH临床重点项目委员会对原告人工体神经-内脏神经反射弧临床研究的评价节选、国际泌尿外科权威教科书《CAMPBELL’ SUROLOGY》第999-1000页内容节选。比如,《人工体神经-内脏神经反射弧修复先天性脊柱裂脊膜膨出儿童膀胱功能》论文被评为2004年美国泌尿外科年会最佳论文。 这些“国际荣誉”,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国内的奖我就不提了,反正方舟子认为在中国得的奖都是垃圾。晨报记者在采访时,已经看到了肖掌握的更为重量级的“洋证据”,在接下来的几个案子中,方舟子私下恐怕还要发汗。我想他目前学到了一个新知,那就是SCI网络查询不是学术打假的救命稻草。只是新语丝,他还是可以蒙得了的。
挺方论点二:肖的手术没有病人治愈的实例。 记者解说:没有看到不等于没有,关键是反伪斗士有没有做他们该做的,就像偶们记者必须到现场采访,而不是只在网上搜点东东抄下来。反伪斗士应该在网下了解走访方能服众,在网上搜搜固然轻松高效,但结果就是使你根基不牢,败诉赔钱。相信到庭采访过的记者都还记得,那几十位病人术前术后排尿状况的录影资料吧,那大大小小,中洋结合的病人们哪,方舟子在网上没有搜到你们,你们就是不存在的,方舟子还想让高位截瘫,饱受病痛折磨的你们顶着烈日到火炉武汉没有空调的法庭里作证,只是为了填补他的一个伪造的陷阱,让他继续动脑筋思索下一个欲加之罪啊! 挺方言论三:肖在国内不是全职,因为肖的材料证明他只能有八个月在美国境外。 记者解说:又一个逻辑圈套,只能蒙蔽不了解,或者根本没有打算了解,只是盲信的新语丝部分网友。是谁当初说的肖传国“在美全职”?是谁借此说肖没有资格参选院士?如今,“在美全职”的编造言论被击破,方也只有纠缠一下肖在国内是“全职职务”还是“全职工作”这样的字眼功夫上煞费苦心了。 方 舟 子,你不是一个中国式的谦谦君子,亦非一个西洋的翩翩绅士。你只会让人失望地用"反科学"、"反人类"、"伪科学"、"神创论"、"极毒教","鼠"、"弱智"、"白痴"、"傻妞"、"妄人"、"万金油"、"野狗们"、"候补汉奸"一无所知"、"不学无术"之类的流氓词汇来表达你的愤怒。你在风度、气量方面的缺憾,使你可能注定成为一个以激愤而揭竿起始,因骄纵而丧公心终的民间领袖。试问,你缺乏甚至伪造证据的打假模式,连法庭证据审查这一关都通不过,又如何能够腆然代言科学?劝你悬崖勒马,收心养性,收起小县城的骂街市井伎俩,练出十步杀一人的豪侠气概,当是时,方能真正担负起科学反伪打假、振兴民族的领袖重任。只是,到目前为止,你似乎是大大的辜负了众望,更像一个负气横行的草莽英雄。
末了,反伪斗士也只有搞搞人身攻击,跳大神般的咒咒新闻晨报为“小报”了。方 舟 子,你小子是不是还想装一下新闻领域的权威啊?当初司马某人在网易不也想冒充这样的权威,说我们写他的报道是想吸引眼球,增加发行量吗?司马某人在某不知名媒体的“媒体经历”,使他有胆量来批新闻晨报是小报,你不知又有哪门子媒体经历来批批咱了? 新闻报当年在上海滩“7个铜板两份报”、位居全国报纸规模之首的辉煌时代,你和司马某人认为的“大报”们都在哪里?新闻晨报不用你们来提高发行量,我们倒是因为发行得太多,去年提了价试图降低呢。我们是解放日报报业集团最值得骄傲的都市日报,综合实力、发行量位居中国最大的城市之首,去年利润位居全国首位,只有我们选择广告商,还需你们几个江湖术士来吸引广告?笑话!
在民间术士和国家法院之间,我宁愿相信后者。我顶着37度高温认真听完了庭审的全过程,我也这样想——武汉法院难道真的如此胆大包天,敢于在一桩全国关注,当事人一方又是出了名的难缠者的案子中徇私舞弊、颠倒黑白?你假如证据确凿、调查充分,又怎么会诉状刚一提交,就已经汗流浃背地叫什么“科学地的真伪不是法院可以判定的”言论?你大概知道,这样的言论,也只有你那些只会在电脑屏幕前点点鼠标、丝毫没有走访调查精神的少数支持者们才会信以为真。而面对搜狐网大众公投结果对你们的反伪工作表示出极端不满的严酷现实,你也只会拉来死党,继续发发“科学(=方 舟 子)不是可以公投的”这样的无奈言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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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提个建议,批评非自己专业所及的人士,最好能用某个专业圈内的人的话来转述,如果没有这样的人,个人觉得还是不要随便发表个人评论,因为你与“方兄”的专业差异明显比他们两个当事人的专业差异更远,因此你的立场也很难普通读者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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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他不熟悉泌尿外科,却敢于打泌尿外科的假。"
与下面矛盾啊。
我认为,因为是“科技问题”,“文科出身难以判定”就对反伪
斗士报道退避三舍,根本不是合格记者的作风。如此说来,陈景
润的长篇人物通讯可以不做,因为记者不是资深数学家?神六更
没法写,因为涉及空间物理学?药品打假不用做,因为不懂化学?
记者是杂家,重要的是迅速了解概况,邀请权威侧评,忠实记录
各方事实,平衡正负报道天平。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不合
格的记者,而没有不可以做的报道,关键是,你有没有用心对待,
能不能经受住采访对象的情绪。在记者深入了解事件真相,还原
新闻事实后,更应该通过博客这样的场所,来些给读者提供延伸
阅读机会的业务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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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报道是公开出版物,影响力极大,因此处理手法和博客完全是两样的。我的报道在客观性上没有问题。具体的说,你看不到任何本报评论,只是法院做出判断,肖传国如何评论,方舟子律师如何说法,方舟子本人如何回应。
然而,记者也是人,也会对事实产生想法,因此我会在博客上对这方面的问题直言不讳。我的所有文章表达的观点,从未认为方舟子打假不对,我只是认为,打假不能因个人恩怨误伤,误伤后不宜一不做二不休。尤其是,法院判了就侮辱法官,记者报了就攻击记者,院士批评了就把泰斗级的老人说得一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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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不要搀杂个人的攻击。
作为同行,能跑到武汉去,也相信你内心定有独立倾向,只是纳闷,为什么花那么多时间去辩解别人对你的评价,并且明显搀杂了过多的情绪与业外攻击?
反伪已经成为敏感的区域,政府方面也在努力寻找一种既不伤害打假者积极性(政府其实是默许方是民的行为,因为也需要一个揭露的窗口),又不致于动摇科研的根基,政府自己也在拿捏。我相信真正的尺度出来之前,这种案件如果可能危及到社会的根基,肯定会不了了之。
韩国的事件正在当口,肯定也是
从个人角度来说,我倾向于方是民方,从网络揭露的案例来说,新语丝基本上没有冤枉好人,当然只是就事件本身而言,至于揭露与引领舆论的方法当然我不完全认同。从形式来说,有些矫枉过正。
继续你的独立报道,用不着搀杂个人的情绪。哪怕被误解,或者自己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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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方舟子对学术打假有很大贡献(小标题)
《科技中国》:现在方舟子是媒体的明星,被称为“中国学术打假第一人”。
您多年支持学术打假,对方舟子和他的“新语丝”网站也一定很关注。但现在有
人质疑他的做法,因为方舟子无权力、无公共资源。他的方式是在个人网站上揭
露他人的学术腐败问题,欢迎有疑义的人回应。争论的焦点是,这种以个人为中
心的自认法官、律师、警察、检察的做法是否合法?现在是法制国家,谁给了他
这些权利?您怎么看方舟子的合法性问题。
邹承鲁:他没法当法官,他最多就是揭露,说说意见。他有他的看法和观点,
但他没有做法官,也不能做法官,他没有这个权力。有人说他既当运动员又当裁
判员,这话不完全对。他在吹哨子人家可以不理睬他。他有什么办法?他没有裁
判员的权力。国外对揭发腐败的人就称之为吹哨子的人。
方舟子的网站“新语丝”我是常常看的,不能说每天看,但常常看。他不是
只登一方面的意见,他是把双方的意见都登上去。他最近在说川大的几个人,这
些人的声辩和支持的消息他也同样照登。
我觉得方舟子做了很多工作,有很大贡献。
最近有裘法祖院士[5]批评方舟子,众多院士拍手称快的报道。我不晓得
这众多院士是指谁,反正我没有拍手称快。据我所知,经常来往我们生物物理研
究所的院士也无人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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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武汉江汉区的人民法院对肖方名誉案判得非常有水平
mantou
俺认为武汉江汉区的人民法院对肖方名誉案判得非常有水平,在法律范围内
做到了有理有据的高超的办案水平。
首先法院在接到案子后,立刻指派两名法警乘飞机跨江过海把传票直接送达
北京的方舟子手中,表明了法院一定要办好这个名誉案的决心。案子虽不大,但
这种雷厉风行的做法应该值得提倡。相比较而言,那些中高级法院面对涉案经费
达数亿的贪官污吏腐败案子,其暧昧的处理手段不能不怀疑法院内部的高度腐败。
其次,该法院办案人员在院领导的直接干预下,表现了非常强的组织性和纪
律性。领导重视,审判员把关,对案件的管辖权、案件的审理期限,和举证时效
等的处理坚持慎之又慎的态度。和相关的涉案人员及其单位积极沟通,并接受网
络监督但又不受网络匿名信息左右,保证案件的公正处理。
再者,本次案件审理工作也体现了新一代办案人员的高素质。他们拥有现代
法律的知识,但又能合法合理地探索新的法理问题。比如审判员吕瑛同志创造性
地诠释了“国际刊物”的概念,为今后在相关的法律问题上提供了新的思路。新
法律的产生,离不开这些审判员的可贵摸索。
另外,法院办案人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双方提供的证据仔细认证并进
行了合法的取舍,对双方的争论焦点也进行了逐一判别。比如“美国纽约大学医
学院及国内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两处任全职职务的问题上”,
办案人员凭借原告单位的任免证书正确地认证了原告并没有“脚踏两只船”。任
何人不可能在中美间同时任全职。这点逻辑都不懂,被告的思路很有问题。
再比如关于原告获奖问题。因为原告出示了获奖证书,而被告无法否认此证
书的真实性,但又无法论证此奖的重要性。办案人员根据“只要是国际奖项就是
非常重要”的基本常识,驳斥了被告。
再比如,关于“原告的‘肖氏反射弧’理论,在国际上有获奖证书,国内有
鉴定结论和获奖证书,国内教科书亦曾引用其理论,原告的‘肖氏反射弧’理论
是客观存在的。被告方是民在网上搜索不到‘肖氏反射弧’,不等于‘肖氏反射
弧’不存在。被告方是民认为“肖氏反射弧”在国际上毫无影响、国内专家没有
得到认同的评论不能成立。”法院办案人员克服了不懂医学专业问题的障碍,尊
重国内国际专家的鉴定意见和获奖证书,反驳了被告认为“肖氏弧”不重要,无
人引用的谣言。同时,办案人员对网络信息和网络证据做了有益的尝试。开创性
地提出“在网上搜索不到XXX,不等于XXX不存在”的重要认证方式。在信
息上网的时代,尊重了“网下”信息的重要性。
这次肖方案可以说是江汉区法院的一个窗口案子。他牵涉面广,专业问题深
奥,案情相当复杂,涉案人员又是国内国际名人。对其判决肯定有一定的国际影
响。现在从判决书上看,江汉法院不负众望,公正合法地判决此案。可以说,这
是作者本人近年来看到最细致认真的宣判书。相比起以前老中医绝食生存、西安
翻译学院案等案子,江汉区法院办案人员的水平是非常非常高的。
当然,由于此判决对被告不利,被告对此宣判肯定会提出一些异议。我个人
认为,被告应该充分尊重法律,对法院提出的一些程序性要求比如管辖权、举证
时效等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同时被告应该认真证整理相应的举证材料。比如被
告认为原告是在美国有全职教职,被告应该提供美方的任命书、工资单等材料来
论证,而不应该等原告来提供相应的材料。比如对原告的科学成果的认定应该用
更科学的手段,比如SCI引用,国内国际临床应用等资料,而不是随便google
下了事。证据的重要作用是用来说服办案人员,而不是用来得到普通群众的迷信。
法律是公正的,中国的法律肯定也是公正的。只要尊重法律,依法办事,用
法律说话,我们就会营造一个真正公正的社会。
最后,让我们为武汉江汉区人民法院鼓掌,为不畏酷暑、兢兢业业办案的审
判员吕瑛、范正霜和郑小红等同志鼓掌。中国法律的未来就在你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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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晨报记者深入不追访.
关于原告获奖问题
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中,认定方舟子的言论是:“他罗列的两个奖项(美国
泌尿学会Jack Lapides奖和美国泌尿学会成就奖),前者是很容易获得的美国泌
尿学会会议摘要‘竞赛奖’,后者虽然是个大奖,但是在历年获奖者名单中,却
没找到他的名字。”
一审判决评判:“本院认为:被告方是民对原告的两项获奖证书不持异议,
只是认为美国泌尿学会学者奖在历年获奖者名单中没有找到原告的名字。被告方
是民在历年获奖者名单中没有找到原告的名字不能否认原告获奖的事实。因此,
原告曾获得美国泌尿学会学者奖奖项的事实成立。”
对于美国泌尿学会Jack Lapides奖是不是很容易获得的美国泌尿学会会议摘
要‘竞赛奖’,一审判决未下结论。而对美国泌尿学会成就奖,在评判时却变成
了美国泌尿学会学者奖,一审判决并说“被告方是民对原告的两项获奖证书不持
异议”,而方舟子在其《对吕瑛等人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主要判决理由反驳》中
却说“完全是对我的污蔑。在答辩书中,我对原告出示的获奖证书之一‘美国泌
尿学会Pfizer学者奖’提出了强烈的异议”。其实方舟子在这里有一个误解,判
决认定的是方舟子对“两项获奖证书不持异议”,这没有错,方舟子不是对获奖
证书有异议,而是认为美国泌尿学会成就奖不是美国泌尿学会Pfizer学者奖,是
对该证据证明作用的异议,根本不是一会事。问题在于,一审判决只提方舟子对
“两项获奖证书不持异议”,而不提方舟子有关美国泌尿学会成就奖和美国泌尿
学会Pfizer学者奖不是一种奖的异议,也不对这两个奖是不是同一奖项作一说明,
就作出被方舟子称为“指鹿为马”的认定,如果不是故意(如是故意,品质就太
差,本着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原则,还是认为这不是故意),判案水平实
在是太低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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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不再是无声的中国 危险的“精英”意识
--我看“肖传国名誉案”的判决之五
陶世龙
在武汉市江汉区法院对肖传国诉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方是民名誉权纠纷一案(以下称“肖案”)作出判决后,人们或拥护,或不服,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2006年8月7日,还有一批海内外学人发出一封《关于肖传国诉方舟子案的公开信》,以真名实姓,负责地提出了他们的意见。尽管支持法院判决的人,曾以江汉区法院的判决就是国家权威,发公开信就是挑战司法来威胁,而且还摆开架势,准备名单出来要一个一个搞臭,但信还是发出了,而且敢于签名的不少。此外,最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王天成诉周叶中侵权案判决王天成败诉,也有萧瀚、杨支柱、李世洞等学者公开提出批评,表明我国社会毕竟在进步,至少在这类事情上,不再是无声的中国,舆论也不是一律。
中国人这么多,对一件事情有不同看法,本是正常现象,谁有意见都有权讲出来,包括肖传国教授及其支持者。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肖教授没有像裘法祖院士说的某些院士那样,忍气吞声,正面作出回应,尽管这类问题实非法院裁判所能解决的,仍是应该肯定的。遗憾的是肖教授的支持者,似乎除了裘法祖院士和貌似公允实际支持肖教授的新闻晨报郭翔鹤记者外,竟无人挺身而出,只能躲在面具后面,在虹桥论坛上放点暗箭,而其作为也就是骂人,以致有把那里变成厕所之讥,实际上给肖教授帮了倒忙,据闻肖教授声明那里有人冒用他的网名发帖,当系也注意到这个问题。
这些化名骂人的帖子,除了暴露那些发帖者的怯懦和低俗,并没有什么作用,但从中也可以看出这些人的心态,我特别关注的是这些人暴露出来的一种危险的“精英”意识。
新闻晨报记者郭翔鹤在他的博客中说,方舟子现在只有村医、商人、稚童化名上网“力挺”;支持方舟子的人是“唯‘首领’马首是瞻,缺乏独立思考、判断、搜集信息能力的盲从者。”还记下“今日有一读者打电话来报社,怒斥采写方舟子败诉报道的记者“道德败坏”,接电话的负责人问这个商界人士语出何来,对方却支支吾吾答不出来,”特别突出了打电话支持方舟子的的这个人是“商界人士”。透露出他对商界人士的蔑视。(方舟子老兄,科学的真伪法院不可判定?) 虹桥论坛上有几个人,更是一直在贬损方舟子是“三无人员”“学术扔货”,总之是社会地位低下,说他是“一辈子想同上流社会套上近乎,最后还是被无情地打回原形,回到他该去的地方。”看到公开信上的签名后说“那里的垃圾筒打翻了?”“名单上多数恐怕只能在信誉死新到里面发表SCI 文章”“看了这个名单,才觉得我费这么多贴敲打方叉实在不值。”,蔑称方舟子是“低等生物”,又说方舟子是“首领”、“教主”,新语丝上那些支持他的人当然更是不堪了。
但是再来看看公开信的签名者,大部分有硕士、博士学位,没有注明学位的,从其担任职务的性质来看,也应具有教高的文化水平。他们都是在教育、科学研究或管理部门做实实在在的工作。
那么虹桥论坛上那几个人,为什么还要看不上这些人士,甚至说出“看着这样一堆不成器的,连查的兴趣都没有。”这种话呢?
他们中有人说“从签名中专业人士的缺席看方“学术打假”的非学术目的” 。而签名的这些人,看得出来各有自己的领域,从他们的一贯言行来看:
1、对于“商人”他们是轻视的。名单里有地产经纪、外贸经理、客户服务总监、金融机构分析师
、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等应该属于商业界的人士;
2、对于在工商企业业中从事科学技术工作的人士,他们也是看不起的。这次名单中不少;
3、对于在文化教育部门做一般工作和自由职业者,他们也是看不起的。一直把获有博士学位但不在科学研究岗位上的做研究工作的人,贬为“学术扔货”;把自由职业者称为“三无人员”并是作为贬义使用。本次签名的人中,律师、作家、编辑、记者、图书馆管理者。科技出版人等等都有,不是科学研究人员,不少人可归入自由职业。
4、对于老人、退休者他们更是看不起的。他们在虹桥论坛上将退休者蔑称为“老弱病残”,甚至骂为“等死的人”,众目共睹。名单中有退休者。
5、他们对学术界内无权势的小人物也是看不起的。以往这些人强调“现役的”“科学共同体”中的一员才有学术打假的发言权,名单中在科学研究第一线的人也不少,他们似乎该尊重了。不,他们还是看不起。他们崇拜的是那种炙手可热的权威,虽然肖传国教授是不是国际公认的知名权威还待考,但至少在武汉三镇已显示出其实力,而魏于全教授具有四川大学副校长、党委常委和中国科学院院士的身份是确实的,都属于老虎屁股摸不得之列。因此居然有司履生这样的“退役者”和方舟子这样的“三无人员”出来摸了老虎的屁股,当然不能容许,非得除之而后快了。在虹桥论坛上一些人使用的言语中,表现的再清楚也不过了。
会有人奇怪,那些“力挺”肖、魏的人,本身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权威,何以表现出比当事人还着急?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温铁军先生所分析的,今日中国存在着“官产学研结盟,利益结构在导致合谋。”在一个利益共同体内,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司履生和方舟子面对的并非仅仅个人,所以不乏有人出来和他们拼命。都是穿着“马甲”的,也不排除有人是亲自出马,这些都无关紧要。要紧是从这里我看到仲大军先生说的“一个‘矛盾的中国’”,不仅在城乡之间,富裕地区与贫穷地区之间已有表现,而且在学术界也已露端倪。
刚看到中国人民大学讲师聂辉华8月4日发出的《大陆高校:没有一流待遇,哪有一流水平?》(白鲨在线)告诉大家:
“看上去,似乎高校教师的实际收入在整个社会中并不低,但是这里有两点被严重误读。
第一,多数高收入教师的主要收入并非学校的工资,而是在校外的各种兼职所得。从局部均衡的角度看,这似乎没什么不好。教师改善了生活,高校减轻了负担。但是从一般均衡的角度看,教师将大量精力用于第二职业,必然导致教学与科研质量的降低,最终受害的是学生和社会。遗憾的是,由于中国的大学都是国有的,而教学和科研质量的降低在短期内难以显示,因此这难以对高校的领导和行政人员形成有力的约束,却会对学术界的声誉形成负面影响。一个在考研辅导班日进万金的老师,当然没心思指导学生。所以,几年前我所在的人民大学不得不让这位开着宝马来上班的副教授提前退休。我认为,一种有效率的薪资制度,应该保证每一个人只要完成本职工作便可以过上体面的生活。
第二,人们过于关注行业之间的收入差距,却容易忽视行业内部的收入不平等。在高校,真正腰缠万贯的教师毕竟只是极少数,因为“著名”的人物永远是那么少。而绝大多数教师,特别是青年教师,则依然在贫困线以上、小康线以下苦苦挣扎。”
他的文章让我们看到,学术界内部也在出现社会上类似的阶层分化,贫富差距在拉大。当然和过去比较,总体来看物质待遇都有提高,而且一些贡献大的人得高报酬也是大家所理解的,问题在由于权力进入学术,以权谋私大行其道,分配并不公平。
在人群中,是有能力作用的差别,对于那些学术大师、权威,或“知识精英”,给以较高的地位、待遇,大家是不会有意见的,但这些精英之所以成为精英,或“人类的盐中之盐”(车尔尼雪夫斯基《怎么办》),是因“天下有公利而莫或兴之,有公害而莫或除之。有人者出,不以一己之利为利,而使天下受其利,不以一己之害为害,而使天下释其害。”(黄宗羲《明夷待访录》)是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 而不是蔑视民众,高踞众人之上以精神贵族自居。
值得注意的是,今日流行的“精英”有失其主旨,成为权力、利益与学术结合为一体的代名词,这种精英意识,不仅在“肖案”中,在“川大魏于全事件”和“潘知常风波”中,都有表现,而以虹桥论坛上对公开信签名者的蔑视与侮辱为最,听其发展下去是很危险的。因为当精英脱离群众,利为己所谋,事情就要走向反面。
社会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固然有卓越人物的巨大作用,但如无千百万普通的科学技术人员和其他方面的支持是无法实现的。我常从无数珊瑚虫用自己的躯壳构成珠穆朗玛峰的岩石,来启示自己认识平凡的微不足道的个体所拥有的力量,历史归根到底还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一将成功万骨枯,科学技术的发展又何不如是。因此,对学术大师,我们固然要为他们创造优良的条件,使他们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对大量普通的特别是青年知识分子所遇到问题,也要高度重视,认真解决。聂辉华先生尚是处在首善之区,在基层或边远地区,恐怕还要困难。
对于肖传国诉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方是民名誉权纠纷一案我本不太在意,而在观察武汉市江汉区法院作出方舟子败诉的判决后引起强烈反响后,感到决非是个人恩怨,而是如何使学术界内部的矛盾不致加剧和求得和谐的大问题。由于法院的判决有明显的阙失,使处于弱势地位的群体认为有偏袒强势一方的嫌疑,所以会引起强烈反弹。因为在百姓的心目中,如仍有“此处无日月,法院有青天”的期待,矛盾还不致激化,而当这点期望也破灭,就难说了。当然,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上诉后维持原判,也不必在意。的确如此,反是造不起来的,但海外有真才实学学之士,本来回来的就不多,这一来更不肯回来了;而国内的人才,有点办法还是要出去。
还必须看到,现有的真正的大师,多垂垂老矣,后继者有几人,能服众者更能有几人?如果失去那些扎扎实实在第一线干活的青年学人的信任,还能有多少创新。这是最要紧的,现实的。
明白人并不少,在虹桥论坛上也有,2006-08-08 05:47:26有位网友贴出:
《骂吧,骂吧,骂完了邹承鲁,又骂355个公开信签名者》
就那么几个马甲,论换着上来骂,越骂越失人心,越骂越显出自己底气不足。
说实话,肖这次是惹怒众犯了,不是因为他跟方舟子的纠纷,而是他企图借官方势力压制威吓国内外科技工作者对学术腐败的憎恶。公理自在人心,肖以为借个地方法院的昏判官就可震慑住科技界对学术腐败的不满,结果是招来如此强烈的反弹,这大概是他完全没料到的。
本坛拥肖派不是说公开信无人签名,只有林一个人签名吗?现在脸上是不是挨了一记耳光般火辣辣了?
千夫所指,遗臭天下,肖现在大概体会到乐。(送交者: read.this)
我看就是这个理,值得肖传国教授也值得大家思考。
陶世龙,2006年8月15日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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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北青报:提醒打假斗士
郭翔鹤不给你看的:《对“张颖清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构请到瑞典演讲”真相的进一步说明》
对“张颖清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构请到瑞典演讲”真相的进一步说明
Dezhong Liao
一、我在几天前写了《所谓“张颖清因‘全息生物学’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
构请到瑞典演讲”的真相》一文的英文版,方舟子将它忠实地翻译成中文。因此,
这篇文章的内容和他无关。我认为我提供的消息是准确的,并为其承担全部责任。
二、自1990年1月到1996年3月,我是Jan-Ake Gustafsson实验室的研究生。
如前文所述,我参加了张颖清在卡洛林斯卡医学院Novum科技园对中国学生做的
讲座,实际上我还参与了该讲座的组织活动,搬椅子,提供茶水等等。在上面所
说的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颖清在卡洛林斯卡医学院还做过其他讲座,
没有见到有关其讲座的通知,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其来访或做报告的校方通告。
这几天我也联系了许多位当时也在卡洛林斯卡医学院的中国留学生朋友,他们也
和我一样对此一无所知。如果张颖清的确被诺贝尔奖委员会或卡洛林斯卡医学院
邀请过的话,那一定是个高级机密,与其他诺贝尔奖候选人都不同。
三、我在中国的医学院校毕业并当过医生。我在卡洛林斯卡医学院获得生物
医学领域的博士学位。因此我相信我知道一点生物学和医学科学。虽然对已故的
张颖清教授不太礼貌,我也必须说,他在卡洛林斯卡医学院对中国留学生所做的
讲座给我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我个人觉得受到他的坏行为、没有很好准备
材料和没有逻辑的报告所污辱。我和一些学生感到我们浪费了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我个人觉得,把他当成诺贝尔医学奖候选人是很荒唐的。我愿意看到他被卡洛林
斯卡医学院邀请的确凿证据。
四、Jan-Ake Gustafsson不仅是一位著名的科学家,而且在国际生物学和医
学研究领域也非常有影响。在我在斯德哥尔摩留学期间,他已经在诺贝尔医学奖
委员会占有重要的地位。据我所知,没有人会否认他对委员会的影响,即使在15
年前他还非常年轻的时候已经如此(他出生于1943年8月4日),虽然我不能准确
地记得他是在哪一年成为委员会的常委(working group)。我当时是系里唯一
一位中国人,我们的关系相当密切。我在1996和1997年两次尽了很大的努力邀请
他访问中国,并在北京的许多朋友的支持和帮助下,促成了他与中国大使馆和中
国科学界的联系。我希望我们有关张颖清问题的争论不会打扰他,破坏了他和中
国之间的联系。如果你知道当初我花了多大的努力,有多少人参与才促成了这一
联系的话,你将会尽你所能去增强它,而不是破坏它。
五、Jan-Ake Gustafsson的确对草药很有兴趣。在我在斯德哥尔摩留学期间,
我们经常讨论从某些草药中提取出化学物质用于医疗,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同时有
医学博士和化学博士学位。然而,他对草药的兴趣与我们有关中医的争论没有关
系。我诚挚地希望在我们有关中医的争论中,他的话不应该被误解和滥用。我再
一次要求请把所有这些争论限于华人圈子。
如果有谁有什么疑问的话,请与我联系
Dezhong Joshua Liao
Email: dliao@med.wayne.edu
Tel: 1-313-576-8326
(原文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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