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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音韵系统归纳(转) 对古汉语音韵学的研究,学术界习惯以国际音标来注音,而不是现在通用的“汉语拼音”,理由是现代汉语拼音基本上是“北京音”,声韵母极为有限,组合方式也相对单调得多。 所以,下文出现的音标都是国际音标,读者需要用音标发音来读。对于某些读者比较陌生的国际音标,文中尽量会用拼音注释。但是,如果是论坛导致国际音标无法显示,本人再另想办法。至于声韵部例字和诗词例证,限于篇幅, 仅列举少量。 先秦音系(-前206) 对先秦音系中的韵部(韵母),声调的研究,已经有不少学者做了研究,如郑痒,顾炎武,江永,钱大昕,孔广森,章炳麟,高本汉,黄侃等人,得到了很大的成绩。对韵部和声调的研究主要是根据《诗经》,《楚辞》,其次是其他古籍中涉及到音韵的诗文。但是,对于声部(声母)的研究,则尚未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先秦声母:经过大批学者的比照,“古无舌上音”基本上是定论。也就是,现代北方方言中的“zh,ch,sh,r”等“舌上音”(即卷舌音)直到元代之前是不存在的。暂时可以认定约为33个。 发音部位: 双唇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叶 舌面前 舌跟 喉 不送气清塞音: 帮非 端知 照 见 影 送气清塞音: 滂敷 透彻 穿 溪 浊塞音: 并奉 定澄 神 群 鼻音: 明微 泥娘 日 疑 边音: 来 喻四 不送气清塞擦音: 精 庄 送气清塞擦音: 清 初 浊塞擦音: 从 床 清擦音: 心 山 审 晓 浊擦音: 邪 俟 禅 匣 先秦韵部:韵部方面“同音必同部”,也就是说押韵的字,其韵部必然相同,音调类似。韵部可以认定为29个(战国时期30个)。 阴声 入声 阳声 无 之部 韵 职部 韵 蒸部 鱼部 铎部 耕部 韵 支部 尾 锡部 尾 阳部 候部 屋部 东部 尾 肖部 -k 沃部 -ong 幽部 觉部 韵 微部 韵 物部 韵 文部 脂部 质部 真部 尾 哥部 尾 月部 尾 元部 -i -t -n 韵 缉部 韵 侵部 尾 阖部 尾 谈部 -p -m 先秦声调:关于先秦声调,王力先生的“舒促四调”是现阶段能被接受的主流: 舒音:平声 上声 促音:长入声 短入声 而且,正因为入声本身是一个短促吸气的塞音,-k,-p,-i,-i。而长入声由于音量拉长,结果在后世的发展中导致塞音-k,-p,-t,-i丢失。演变为去声。
汉代音系(前206-220) 经学者分析比对,西汉时期和先秦时期的语音变化不大。研究这一时期的汉语语音,主要是依据张衡以及其他名家的汉赋。 汉代声母:和先秦一致,共有33个声母,在此不再赘述。 汉代韵部:共有29个韵部,但是,其对应的韵字发生了不少变化。阴阳入声对应字都有了明显变化。已经接近隋代《切韵》的韵部了。汉代音系可以看成是上古音系和中古音系的过渡。 阴声 入声 阳声 无 之部 韵 职部 韵 蒸部 鱼部 铎部 耕部 韵 支部 尾 锡部 尾 阳部 歌部 屋部 东部 尾 肖部 -k 药部 -ong 冬部 幽部 觉部 韵 微部 韵 物部 韵 文部 脂部 质部 真部 尾 尾 月部 尾 元部 -i -t -n 韵 缉部 韵 侵部 尾 阖部 尾 谈部 -p -m 汉代韵部和先秦韵部最主要的变化是歌部由a变成ai,鱼药屋东四部都发生了变化。具体的对应字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所以,汉代声母尽管与先秦一致,但是韵部的变化却不小。 汉代声调:汉代声调基本和先秦一致,共分平声,上声,长入,短入,去声五调。少量长入音已经开始转变为去声,但不是普遍现象。
魏晋南北朝音系(220-581)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音系,学术界是以谢灵运,谢惠连,谢庄,谢脁等“四谢”的辞赋为基础的,因为以上四人时期相近,籍贯相近。不至于有太大的方言影响。对于南方语音。则以南朝的范日华,颜延之,沈约,江淹的辞赋和《文心雕龙》为基础。 魏晋南北朝声母:魏晋南北朝仍然有33个声母。但是,由于处于我国历史上第一次民族融合的大高潮期间,首次发现了南北两大地域的语音有别,比如上文的《颜氏家训音辞篇》提到:“南人以‘石’为‘谢’,以‘是’为‘舐’”;以‘钱’为‘涎’,以‘贱’为‘羡’”。而现代吴方言也仍然如此。这也证明了现代吴语保留了相当多的这一时期南迁古汉语的成分。但是,当时南北方言的差异并不大,因为史料记载,南北朝使者可以直接辩论。而今天南北方言差异则极大。也侧面证明了北方方言的融合的发展远比南方方言要迅速。 发音部位: 双唇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叶 舌面前 舌跟 喉 不送气清塞音: 帮非 端知 见 影 送气清塞音: 滂敷 透彻 溪 浊塞音: 并奉 定澄 群 鼻音: 明微 泥娘 日 疑 边音: 来 不送气清塞擦音: 精 庄 照 送气清塞擦音: 清 初 穿 浊塞擦音: 从 床 神 清擦音: 心 山 审 晓 浊擦音: 邪 俟 禅 匣 半元音: 喻四字 魏晋南北朝的声母和先秦两汉差别不大,但是,照穿神三母的音值发生了变化,从塞音变成了擦音。喻四字从边音演变成了一个半元音。 魏晋南北朝韵部:共有42个韵部。事实上,《切韵》一书尽管成书于隋初,实际上基本就是南北朝后期音韵。 阴声 入声 阳声 无 之部 韵 职部 韵 蒸部 鱼部 铎部 耕部 韵 支部 尾 锡部 尾 阳部 歌部 屋部 东部 尾 肖部 -k 沃部 -ong 登部 幽部 模部 得部 冬部 韵 微部 韵 物部 韵 文部 脂部 质部 真部 尾 灰部 尾 没部 尾 混部 泰部 曷部 寒部 -i 祭部 -t 薛部 -n 仙部 韵 缉部 韵 侵部 尾 合部 尾 严部 -p 叶部 -m 覃部 业部 盐部 魏晋南北朝时的韵部有分化,有合并,有转移,比如支脂两部分立,职部和得部分立,蒸登两部分立等等,其他各部的对应字几乎都发生了变化,很多都转移的韵部归类。 魏晋南北朝声调:魏晋南北朝的声调,去声大量出现,奠定了中古汉语“平上去入”四声。此后直到清末。汉语“平上去入”四声都是汉语标准四声规范。直到现代以北京音为标准后,改为“平上去”三声,由于平声分阴平和阳平,仍是四声。不过,此四声已经非彼四声,此乃后话。
隋-中唐音系(581-836) 对这一时期的古汉语语音研究,学术界主要是以《唐诗三百首》,陆法言《切韵》,陆德明《经典释文》,玄应和尚的《一切经音义》作为基础。而且玄应和尚在长安生活长达20年,而且他的著作屡次提到“正音”,可以判定为以长安语音为代表的当时汉语音主流,而《唐诗三百首》集合了唐代各地诗人的名作,而且得以广泛流传,更是对当时语音的直接反映。 隋-中唐时期的声母:共有33个声母,但是到了天宝年间,知切澄三母出现,变成36声母。但仍未产生轻唇音,也仍然没有产生舌上音(即卷舌音)。 发音部位: 双唇 唇齿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叶 舌面前 舌跟 喉 (未出现) 不送气清塞音: 帮非 端知 ------- 知 见 影 送气清塞音: 滂敷 透彻 -------彻 溪 浊塞音: 并奉 定澄 --------澄 群 鼻音: 明微 泥娘 日 疑 边音: 来 闪音(未出现): 不送气清塞擦音: 精 庄 照 送气清塞擦音: 清 初 穿 浊塞擦音: 从 床 神 清擦音: 心 山 审 晓 浊擦音: 邪 俟 禅 匣(喻三) 半元音: 喻四 隋至中唐的声母和魏晋南北朝完全一致,唯一的变化是到了唐天宝年间,知彻澄三母从用舌尖中发音的端定透三母中分化出来,变为舌面前发音。 隋-中唐时期的韵部:由于第一次民族融合高潮刚刚结束,带来了更多的韵部。这一时期的韵部共有50个。 阴声 入声 阳声 模 沃 冬 鱼候 屋 东 觉 江 歌豪 铎合阖 阳覃寒 麻肴皆 结洽 删咸 废 陌月业 庚元严 肖祭 薛叶 仙盐 微 职物蒸 文 脂 锡质缉 青真侵 隋至中唐韵部分化合并都很多,如歌部分化为歌麻两部,肖部分化为肖豪肴三部,耕部分化为庚青两部,冬部分化为冬江两部。反之,之支脂三部合并为脂部,职得两部合并为职部,得部消失。 隋-中唐时期的声调:仍然是“平上去入”四大调。但是,具体的清浊,阴阳等,由于资料的缺乏,这个研究要留待后来者了。
晚唐-五代音系(836-960) 对这一时期的音韵研究,主要是依据南唐朱 皋羽的作品中提到的反切。因为他的反切与《唐韵》不符,而《唐韵》的前身是《切韵》,这就证明了,他使用的音韵不同于中唐时期,属于当时的语音。这是很宝贵的语音资料。 晚唐-五代声母:这一时期的声母继承了唐天宝年间发展来的声母,共有声母36个。 和中唐时期声部的区别是:非敷,从邪,床禅合一。而中唐时期的照部分为庄照两部,穿分为初穿两部,审分为山审二部。并且明微开始分化,出现了唇齿音。 发音部位: 双唇 唇齿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叶 舌面前 舌跟 喉 不送气清塞音: 帮 端 知 见 影 送气清塞音: 滂 透 彻 溪 浊塞音: 并 定 澄 群 鼻音: 明 微 泥 娘 疑 边音: 来 闪音: 日 不送气清塞擦音: 精 庄 照 送气清塞擦音: 清 初 穿 浊塞擦音: 清擦音: 非敷 心 山 审 晓 浊擦音: 奉 从邪 床神禅 匣 半元音: 喻 晚唐-五代韵部:经过民族融合,这一时期的韵部减少为40个。 阴声 入声 阳声 鱼模 屋烛 东钟 歌戈 觉卓 江窗 豪袍 曷末 寒恒 来 合阖 覃谈 麻蛇 药铎 阳唐 肴包 结辖 删山 佳皆 恰狎 咸衔 灰堆 没骨 庚青 魂? 晚唐韵部的最大改变是东冬钟,屋沃烛这三个韵部跟别合并了。晚唐的李涪在其著作《刊误》中说:“(陆)法言平声以东农非韵,以东崇为切,上声以董勇非韵,以董动为切,去声以送种非韵,入声以屋烛非韵,以屋宿为切,何须东冬中终,妄别声律哉?” 他认为陆法言用东冬中终分部是不正确的。确实,在晚唐时期,此三部已经合并。很明显,李涪也犯了个错误,就是没有认识到“世界万物都在不断发展变化中”,所以,才去对《切韵》做什么“刊误”。《切韵》在其成书年代,何误之有?? 晚唐-五代声调:继续继承了“平上去入”四类,但全浊音上声转变为去声。学术界称之为“浊上变去”,古汉语语音开始逐渐清化。至于其他具体的阴阳清浊,则因为资料缺乏,有待后来者。
宋代音系(960-1279) 对宋代音系的研究,主要是根据朱熹的著作《诗集传》,《楚辞集注》等著作中的反切,以及宋词。朱熹虽然是南方人,但是其长期活动于宋廷之中,号称大儒,其著作能在当时就得以广泛流传。而且其反切不同于《切韵》,作为当时宋代语音的代表是可以的,至于宋词,更是无可置疑的。 宋代声韵母都比五代大幅度的减少,而且入声开始模糊,而出现这种大量简化的原因是什么,学术界尚无定论,但是,受到晚唐-五代时期民族融合的影响是肯定的。例如:全浊声母完全消失,并入其他声母。在下面的声母表可以直观的看到,对比前代,所有的带有“浊”字的发音方式全部消失了。 俗话说“古音重浊”,从宋代开始,由于全浊声母完全消失,汉语语音的“清化”开始大规模进行。直到今天北方方言完全清化,而南方只有客家方言大部分清化和吴方言部分清化。其他南方方言仍然“重浊”,尤其是闽粤语。这就为客家人南迁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时间证据。而吴语部分清化,方言学者认为是由于吴语分布地域直接和北方接壤,加上后来南宋朝廷南迁,吴语受到北语影响的原因。可以说,从宋代开始,汉语语音发展进入了“由浊变清”的发展阶段。 宋代声母只有21个。 发音部位: 双唇 唇齿 舌尖前 舌尖中 舌面前 舌跟 喉 不送气塞音: 帮 端 见 送气塞音: 滂 透 溪 鼻音: 明 微 泥娘 疑 边音: 来 闪音: 日 不送气塞擦音: 精 知澄照床 送气塞擦音: 清 辙 擦音: 非敷奉 心邪 审禅 晓匣 半元音: 影喻 宋代韵部只有32个。 阴声 入声 阳声 鱼模 屋烛 冬钟 歌戈 麻蛇豪包皆来 觉药曷结合洽 江阳寒山覃咸 灰堆 物没 庚生闻魂 肖肴 月薛叶业 元仙严盐 尤候 麦得 蒸登真群 支齐 职质缉习 京青侵寻 资思 宋代声调:宋代声调仍然是“平上去入”四声,但是,-t,-p,-k,这几个入声有逐渐混用的趋势,在宋词中,出现了这几类入声混合压调的情形,这是因为词不同于诗,对押韵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 至于是入声混用押韵推动了宋词的发展,还是宋词加剧了入声混用。我个人认为,这两者是相互作用的。部分北方方言和客家方言保留了入声,但是t,p,k,归作一个混合入声[?],而吴语中,t, p, k,和?都有,正是这一段历史的准确反映。宋代,是后世北方方言中入声逐渐消亡的开端。
元代音系(1279-1368) 元代语音的研究,主要根据周德清《中原音韵》和卓从之《中州音韵》和元曲,在上文方言问题中已经提过,这两人的作品在大都正式刊行,而且元曲的音韵和这两本书完全一致。可见这两本书是极其宝贵的语音学资料。而且,根据史料,北方方言作为一个高度相似的语言共同体被多次提到。可以判定,现代北方方言正在这一时期逐渐形成,开始与南方方言有非常明显的差异。而在元代之前,南北方言尽管存在,但彼此差异不大。因此,元代音系,仅指北方音系,而同时期南方音系, 因为相对隔绝,除了融入少量南方少数民族语音之外, 发展缓慢,成为现代南方方言的前身。 元代声母:元代声母共有25个,比宋代有所回升,这于契丹,女真,蒙古等少数民族入侵,带来更多声母有直接联系。zi ch sh r 这几个“舌上音”(即南方人极度厌恶的卷舌音)出现了。 发音部位: 双唇 唇齿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尖后 舌面前 舌跟 不送气塞音: 帮 端 见 送气塞音: 滂 透 溪 鼻音: 明 泥 边音: 来 闪音: 耳 日 不送气塞擦音: 精 纸 照 送气塞擦音: 清 齿 穿 清擦音: 非 心 史 审 晓 浊擦音: 微 半元音: 吴 喻 元代韵部:元代韵部共有19个,和前代相比,呈持续下降的趋势,其中最明显的是,属于入声的韵部全部消失,这就导致了北方方言继续清化。 阴声 阳声 阳声-m 鱼模 东钟 歌戈 恒欢 家麻肖豪皆来 江阳寒山 监咸 车遮 先天 廉迁 尤候 庚青真文 齐微 侵寻 支思 元代音调:元代音调最明显的是出现了“入派三声”,也就是入声在大幅度的消亡。《中原音韵》和《中州音韵》都直接提到了“入声作平声”,“入声作上声”,“入声作去声”。不过周德清又提到:“入声派平上去三声者,以广其押韵,为作词而设尔。然呼吸言语之间,还有入声之别。”这就引出了学术界的一个争议:一种看法认为,当时入声在北方方言已经大幅度消亡,仅有少数口语仍然保留着。而另一种看法认为入声在当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是因为当时语音规范仍然是“平上去入”四声,周德清按北方方言写的戏剧严格来说不符合规范。于是周德清在著作中特意写出,作为自己的辩护。 不过,根据学者多方面的拟构,现今留存下来的元代语音资料,确实已经找不到入声的存在的迹象。因此,第二种说法相对可信度比较高。 因此,可以确定,元代北方方言声调只有三个:平声,上声,去声。至于具体阴阳清浊,可以确定的是出现了阴平和阳平之分,但尚不普遍。而入声基本消失。 另外,元代音韵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儿化音(南方人再次愤怒)的大量出现,这一点在元曲中就有大量体现。
明清音系(1368-1911) 研究明清时期的音韵,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北方方言已经形成,而且随着人口迁移,逐渐取得了汉语使用人口的大多数地位。因此,明清音韵在这里仅指北方方言。学术界对明清音韵的研究,主要是根据徐孝的《重订司马温公等韵图经》,《康熙字典》内附的《字母切韵要法》, 兰茂的《韵略易通》和樊腾凤的《五方元音》。 明清声母:明代共有21个声母,清前期减去[v]母,减少为20个,但到了清后期,又增加j,q,x,增为23个。这一结论的得出是非常简单的,因为以上提到的韵图,就直接说明了这一点:《重订司马温公等韵图经》共有21个声母,而《韵略易通》和《五方元音》则只有20个,到了《康熙字典》内附的《字母切韵要法》则变为23个。这也是明清时期音韵研究比较容易的原因,直接的语音资料多。 发音部位: 双唇 唇齿 舌尖前 舌尖中 舌尖后 舌面前 舌跟 不送气塞音: 帮 端 见 送气塞音: 滂 透 溪 鼻音: 明 泥 边音: 来 闪音: 日 见 不送气塞擦音: 精 照 溪 送气塞擦音: 清 穿 群 晓 清擦音: 非 心 审 浊擦音: 微 半元音: 吴 影 与元代相比, 明清声部最明显的变化是喉音声母消失。然后,明代见溪两母是舌跟音,到了清就变为j,q,x的舌面音了。 明清韵部:明清时期共有15个韵部,和元代相比,最明显的变化是以-m结尾的韵部消失了。 阴声 阳声 姑苏 梭波 麻沙招遥 怀来江阳 乜邪 由求 灰堆中东人辰 衣旗 居鱼 支思 明清音调:明清音调中,入声在京津一带完全消失,而且,在上述韵图中,首次明确的提到了平声分阴阳(即清浊),称为“阴平”和“阳平”。但是,《康熙字典》中却还声称汉语声调为“平上去入”四声,十分奇怪。但是,查考更多的当时的文人著作,就明白了。原来“平上去入”长期以来是汉语正统音调规范,尽管当时北方方言基本上入声已经不存在了,不过,由于当时的文人还是清楚“平上去入”这一事实的,加上当时京津方言尚未取得官方语言的地位,北方方言的一些次级方言和南方方言还保留有入声。所以,“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取代“平上去入”四声尚不为当时所承认。所以,《康熙字典》还是以“平上去入”为标准四声。 因此,明清时期北方方言的声调为:阴平,阳平,上声,去声。至于南方方言,基本上和现代南方方言一致,保有入声,限于篇幅,在后面再详细谈南方方言。 需要特别指出的一点是,北方方言开始被称为“官话”,是由于北方方言占据了使用人口的大多数,到南方地区任职的官员,绝大多数操北方方言,因而被南方人称为“官话”,即“官差之话”之意。而且,清代中期鉴于全国方言复杂,曾有过命令,要求官员,士子这两种人必须学习“京语”(即北京话)。不过清政府从未对“官话”的标准读音做过任何修订。
民国-当代(1911-?) 民国和当代音系研究是基本上无难点的,因为研究这个时期的音韵,根本不需要对照什么韵书,韵图,有大量“声音”可以直接听到。由于长期的历史发展,我国到现代共形成了7大方言(官,吴,粤,闽,客,赣,湘)和3000多种小方言或次级方言。由于官话方言使用人口占全国人口的71%,因此,研究现代音韵以官话方言为主,而且,由于官话方言还有十多种次级方言,所以以北京音为例。然后,再分别谈南方方言。 现代(官话)声母:以北京话为代表,和清后期一致,共23个。限于篇幅,在此不再赘述,有兴趣者可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颁布的汉语拼音声母表 现代(官话)韵部:以北京话为代表,比明清时期多了一个车遮部,共16部。具体可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颁布的汉语拼音韵母表 现代(官话)声调:以北京话为代表,基本上只有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调。但是在北方方言的次级方言片中,陕晋方言,江淮方言,和西南方言,山东方言还保留有入声,就在京津地区的张家口,也保留有入声。但是,绝大多数保留入声的方言,保留的都是混合入声[?]。而不是南方方言的-t,-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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