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丁一,我叫郭翔鹤。 这个名字意味着考试时人家已经答了三道题,我还在写名字的最后几画。从小到大,初次见面时人家能顺利读出我的名字成了一种幸运。“郭翔鹏”、“郭鹤翔”之类的误读是司空见惯了。 近日在电梯遇到一久未谋面的师姐,现在地铁时代的她一见我就问起一个选题:“这两天你写了个空调器的稿子,领导叫我问一下……”我当时正头晕,反复想也似乎没这茬事啊? 你自己的稿子也不知道啊?——师姐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尴尬了片刻,她说:“你不是叫诸达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