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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2008 - 日志  
  老拳师解放楼下“踢馆”(现场多图) 2008-4-24
        近日,总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肌肉老头在解放楼下“踢馆”,使用的是太极拳中的太极棍法,兵器却十分诡异,有点像缩小的锡杖。那天问了一下,老头七十七岁,来自河南大城(音)县,是来上海卖艺谋生的。在解放楼下的绿化带外围,他把棍子在手臂上滚来滚去,却始终不接触手掌。不断画圆中,他不时把红棍子抛向天空,然后又用手臂划出的圆接住,功夫煞是了得……老头还一边打棍,一边听MP3,然后路人的“赞助”就下雨一样的来了



















  作者:郭翔鹤 评论(5)  阅读(324)  
  桂林图片(多图杀猫) 2008-4-17
各位如要有各自图像的原始大图,请登陆本人内网共享文件夹“guilin”


街上的大妈


靖江王府的明代石阶(王府首任王爷是朱元璋重孙朱守谦)


六百年前的石栏杆


偷拍的王爷手书文本


嘉木秀而繁荫


“桂林山水甲天下”最早出处


靖江王府内独秀峰肚子里的“龙脉”,刻了六十太岁像,已有六百年历史


这是汉族人真正的守护神,六十甲子中的每一岁都有专门的守护神



张老师拍象鼻


飞哥背影


刘畅和导游


天色渐暗


传说中8元一根的香烟


苗大师聊天中


“国会”


室友翔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风雨楼,挺有感觉


观鱼


杨大师一


杨大师二(颇妩媚)



  作者:郭翔鹤 评论(1)  阅读(265)  
  拣东西不还是否也该判无期? 2008-4-14
       曾经为许霆“ATM超额取款”案写过晨报观点,也曾为拣到手机并据为己有者写过博客,两篇文章都已见报,但依然感觉言犹未尽。今日看到《云南版许霆:为何我是无期?》一文,感觉还该再为量刑标准问题写点什么。
        2001年,当时是云南公安专科学校大一学生的何鹏,在ATM机上,从余额只有10块钱的农行卡中取出了42.97万元。之后,何鹏以盗窃罪被判无期
         何鹏案被《新京报》翻出来再炒炒,无非是要针对许霆被判无期再改判五年的事情,把两案对比一下,对量刑标准不一进行批评。再深一层,是想对法官自由裁决度进行质疑。不过,我觉得很有必要把两案一同与“拾金而昧”案件进行对照,看看民众屡落“ATM门”的立法缺陷根源何在。
         对于“拾金不昧”的问题,中国人和中国立法机构数千年来一向将其放入道德范畴考量,“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其实说的也是社会整体道德水平,而不仅仅是涉及治安水平。目前,国民无论是拣到手机还是拣到现金,只要没有人过问,长期不归还并不违法,只要被问及时全额归还就可无虞。前一段时间,我一个朋友友在出租车上丢失手机,被一男子拣到后据为己有,警察将其索回后,对方连最基本的警告都没有收获。我还听说,“拾金而昧”的人,有时即使被问及也会赖着不还,失主大多数时候要靠打民事官司才能解决烦恼。
         其实,无论是许霆还是何鹏,他们面对ATM机“乱吐钱”的情况,其想法往往和“拾金而昧”者差不多——在大街上飞来横财,又没偷又没抢,怎么就不能要?不过,“拾金而昧”者们平时面对的大多是个人,而这会丢钱的是银行,拿了银行的钱,是否法官们总会认为和抢银行是一个性质,因此总往严里判?
         既然“ATM吐钱案”和“拾金而昧案”的涉案者们动机相似,后果相同,法律惩处就也该等同。如果同样是在大街上占有不属于自己的巨额财物,一个被判无期,一个连警告也收不到一句,这就很难说得过去了。
  作者:郭翔鹤 评论(2)  阅读(277)  
  重访中青报 2008-4-9
       
2001年暑假,参加“中青队”比赛后(前排左一是我)

        这周到北京出差,事情出奇的顺利,因此利用登机前的几个小时,特地回访了一次中国青年报。东直门海运仓的这栋大楼,在当年的我看来是如此的高大,如今它显得老了旧了,在上海看了太多高层建筑的我,似乎也觉得它显得低矮了很多,但多年前的事情却都涌上心头。
        2000年高考,分数超过提前批填报的学校——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在川实际录取线43分——当年填这所学校,是班主任老师的建议。那时的我是省重点文科班的班长,但毕竟只有17岁,是对世事尚懵懂的年龄,总是遵从长辈和师长的建议。现在回想起来,提前批次填这所学校,老师的考虑是出奇的实在,地方上的老百姓总是觉得,警察是国家公务员,工作稳定且收入很高,如果在地方公安局坐坐办公室,也算不错的差事。何况提前批属于“额外赠送”,即使录不了,也可以参加一本、二本录取。 后来分数出来了,我参加了公大在川组织的面试、体能测试、政审,北京来的老师对我也很满意,我想,这辈子大概是要做警官了……
        到了8月初,却突然收到一封“四川省警察高等专科学校”的录取书,录取我至该校刑侦专业。 从来没有填过这所学校,也没有填过服从分配,而且此时重点本科尚未开始录取,为何一所专科先录了我?惶急之下,随母亲到省招办申诉,才知道20几个高分考生均遇此尴尬,名额被人使手段“顶替”,档案被越俎代庖,随手送到“也是警校”的省校里。
        从前听说过黑幕,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奇事,而且这事发生在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也真是无话可说。在成都的网吧,我写了一封2000字的邮件,详细叙述了事情经过,发给焦点访谈、人民日报……想起来,这封信是我写的第一篇“调查性报道”,这篇“报道”被全文照登在2000年8月22日(大概是这个日子)的中国青年报头版,后来又被中央电视台早间报摘通读,许多门户网站都做了转载。来采访我的记者刘健,是山东莒南人,后来他又采访我,做了进一步报道。我的档案最终被抢救出来,此时重点本科录取已经结束,不想复读的我被转录到上海体育学院体育新闻专业……
        后来,按部就班地到大学报到,读完一年后,18岁的我在刘健老师的帮助下到中国青年报法制社会版实习,写了“山东出省费”等一些有点影响的报道。后来读书期间利用假期断断续续在中青报上海记者站写过一些稿子,直到2003年暑假转到新民晚报政法部实习。
        2001年那个暑假,天天走过的那条林荫道,如今已经开拓成难以辨认的大马路,在新建的高楼中间,我已经找不到海运仓中青报大楼的所在。再访故地,让我唏嘘不已。
       可以说,我初入新闻门墙的这段经历,有点像在听故事,但人一辈子总是会发生一些像故事一样的事情。8年过去了,我已经在新闻岗位工作了一段时间,在曾被认为是报业旗帜的中国青年报的经历,留下的烙印至今深刻地影响着我的采访和写作。
        当年采访我的刘健老师,如今已经是中青报的副总编辑。长年夜班,加上好饮白酒,他最近身体不大好,进过一次手术室,我这次专程买了些营养品去看望他。利用这个机会,我重新走进了中国青年报的大堂——布置没有改变,看门的阿姨还在,改变的只有人,只有人的心情、年龄等最易被时间挪移的东西。这大约就是“物是人非”了。
  作者:郭翔鹤 评论(7)  阅读(310)  
  阎崇年扬州再遇网友“阻击” 2008-4-6
   

        阎崇年,汉族,1934年4月生, 山东省-蓬莱市人。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北京满学会会长。继2004年在央视《百家讲坛》开讲《清十二帝疑案》、出版《正说清朝十二帝》之后,清史专家阎崇年成为“学者明星”,近日他又再说明清史,开讲《明亡清兴60年》。
        阎崇年在《百家讲坛》的力捧下,获得了丰厚的版税回报和社会名声,但这种名声并不纯是正音。如学者李亚平批评说:“不同意《努尔哈赤传》一书对努尔哈赤、皇太极、八旗制度的赞扬。努尔哈赤只是一个大型军事抢劫集团的强盗头。他推行屠杀汉人的暴政,在辽东屠杀和奴役90%的汉人以供养只占10%的满人。这样的暴政,怎么能说他是政治家?”亦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讲座里,鲜有对满清酋长的批评之声,只是称道光是中华民族的罪人。除此之外,对于其它酋长大概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英明神武 德配尧舜。阎崇年在讲述满清历史的时候,不是单纯的讲述,而是通过文学的对比法来抬高满清的地位。一个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和明朝相比。由于《明史》是满清汉奸文人的倾向之作,在原本里对明朝皇帝和历史的描写存在大量不实之辞,夸大甚至歪曲历史事实,所以,不能称之为信史,只能算做伪史。从现成的伪史中找明朝的毛病来和满清做比较,其结果只能是按着阎崇年的思路走。这样的思路,导致讲满清只讲风光的一面,讲到大明,只讲君昏臣贪、政治黑暗。所以,阎老贼在讲到满清酋长们时,总是两眼放光,好象救世主降临一般,谄媚之情溢于言表;讲到大明时则是有气无力。他的这种讲述方法很能蛊惑一些对历史不熟知的观众。所以,在阎老贼的讲座中,我们丝毫感受不到满清异族政权入侵华夏给汉族民众带来的苦难,听不到汉族民众在满鞑屠刀下的呻吟,更不可能知道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的血腥。阎老贼并非不知道这些事实,在他的博客里,他就很清楚的说明了自己不讲这些的原因。他说,讲这些(指汉族民众被屠杀)只会加剧民族矛盾,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使大汉族主义思潮抬头。”
    正因为对历史的歪曲和“选择性报道”,阎崇年的观点引起了一些读者和观众的反感。阎崇年的百度贴吧,也因网友对其本人和主讲的内容进行恶意谩骂和攻击而突然关闭了。在经过了一番整顿之后,阎崇年贴吧日前再次开放,不过,昔日热闹的贴吧已经有不少帖子被删除。由于网友依然“前赴后继”发帖攻击,百度不得不再次关闭阎崇年贴吧。
    4月5日,阎崇年在扬州大明寺讲座,遭到专门赶赴扬州的汉网网友“阻击”,昨日,该网友发帖《4月5号扬州大明寺驳斥阎崇年》讲述了过程:
 
    “以下是我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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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老是我国当代清史研究的学术泰斗(阎知道不好,摆摆手),治学严谨,论据严密,颇有"古之良臣"的风范(大家笑)。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老:

 (1)刚才阎老说,袁崇焕将军经略辽东期间,经手的军饷达114亿两白银。
    对此我很疑惑,"大清王朝"的赋税,最多不过8000万两一年;"不如大清的明朝"的辽东经略,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大清”的和砷,一共贪污了16亿两白银;114亿两,得请多少个和砷来帮忙呢?(阎,这个问题马上我们私下讨论)
 (2)刚才阎老说,皇太极率军自喜峰口入关,抄略济南府人口百万,明军只敢尾随不敢追击。最后出了关,明军将领畏罪,吞食大黄自杀。
    怎么我看到的史书不是这样的呢?(主持人尼姑:"你已经问了一个问题了,时间紧迫,后面的还要问!"我对大家说:"大家反对我继续提问么?"尼姑嘿然无语)
    当时,明军主力在围剿李自成,用来抗击请军的力量很薄弱。但是,即便如此,兵部尚书卢象升还是毅然率军抗击清军,最后壮烈殉国。
    阎老怎么说明军只敢尾随不敢追击呢?(阎脸色发青) 到是鸦片战争时期,“大清”的两广总督琦善,不战、不降、不守、不逃,被英国人捉住,关在笼子里,用船送到印度展览,他自称“海上苏武”。(大家大笑)
 (3)远离世俗的出家人,则记载了这次大屠杀的具体规模。
    《廣州市宗教志》:“清順治七年(1650),清軍攻廣州,‘死難70萬人。’在東郊烏龍岡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屍骸,‘聚而殮之,埋其餘燼’合葬立碑”。
     值得注意的是,广州70万人遇害这个数据,应该是由当年负责收尸的和尚们记载下来的,可是说是直接记录,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数字,至今还记录在广州大佛寺的网页上。我佛慈悲,出家人果真不打妄语。(身处大明寺,阎脸色变绿)
    经过满清的大规模屠杀后,“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这可是真修和尚,一个出家人的记载啊!

    这是为什么?
   
    淮扬小吃,名满天下,阎老不妨去品尝。阎老不是侵华日军和满清侵略军,我想扬州人民还是会欢迎你的。(大家笑,阎阴着脸说,你的问题太多,我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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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 时间一到,阎就匆匆下台了。

    之后,我到接待室找阎签名。他看看我的纸张,上面内容是《清世祖实录》中的满清官方屠杀文告,阎的脸发黑,说:“这个我不能签。”我说:“这可是满清官方的记载啊,阎老研究历史的人,怎么连满清自己的资料都不认可呢?”这时,工作人员,一个台湾人,来推我。登时我大怒,提高声音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让周围的记者都听见。后来,就被推了出去。”

 

    在现实中,阎崇年亦多次在参加讲座活动时遭遇“提问尴尬”。去年年中,阎在上海讲座时,遭遇上海网友“阻击”,当时参与“阻击”的网友如是记录了提问全程:
 
   “我看了您的《明亡清兴六十年》,请问您是怎样看待满清入侵大明的?以及怎样看到满清入侵过程大明的过程中,对汉族以及其他各民族的屠杀行为的?”   

    第一个问题,让他热热身吧,不用提得很尖锐。

  小晗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把我第一个问题向阎崇年提出了。

  阎崇年好像有所准备,回答道:“以前有人的问题比你的还要尖锐,说什么扬州屠杀了八十万这笔帐怎么算?”

  我想,难怪,他现在不敢讲历史了,只敢讲风花雪月了。

  接着他说:“满清入关既有正面性又有反面性,例如文字狱,剃发易服,尤其是剃发易服导致了江南地区的人的反抗……”

  这家伙,总是不忘为满清入关粉饰,但是这次好歹说了满清入关带来的反面性,看上去没有以前几次讲座嚣张了。

  接着,红天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满清统治者的所谓的禁武令,禁海令,以及康熙之后的文字狱,力度之大,时间之久,对中国的科技以及国民素质影响极大,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阎崇年接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拿出他打太极拳的“本领”,竟然回答康熙是什么千古一帝,但是康熙一生有三个遗憾:

  1、皇位继承;
  2、八旗制度没有改革;
  3、没有推广西学,仅仅完成了从游牧到农耕的过渡,没有完成从农耕到工业化的过渡。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阎崇年回答得还算过得去,那么第二个回答,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了。康熙敢不敢进行工业化,近代化的动作?满清所要做的就是维护他们的殖民统治,一旦实现工业化,开启民智,满清的统治岂不立即完蛋?用这种胡说八道的回答来唬弄一下只看教科书的书呆子还行,唬弄已经开启民智的同胞,就显得小儿科了。

  然后大汉之风提出了一连串更加尖锐的问题:

  为什么列代农民起义的口号几乎都是均贫富,唯有满清,“反清复明”的口号几乎贯穿整个满清时代?

  为什么满清酋长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慈禧更是提出了“保大清不保中国”?

  ……

  听到这一系列问题,阎崇年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怒了,他显得语无伦次了,他从讲台上站起来了。

  他回答道:“慈禧的错不代表整个满清有错,没有满清哪来五十六个民族?没有满清哪来东北,新疆,西藏?我们现在不能有民族主义。”

    本来我还有更多的问题,例如如何看待伪满州国复辟?如何看待现在史学届不切实际地美化满清酋长,美化满清入侵的现象?如何看待今后史学届一旦形成了实事求是的风气,人民会对你现在和之前的言论和思想作何评价?

  但是,这个时候主办者看到阎崇年招架不住了,立即宣布讲座结束

 

   对阎的“遭遇”,有网友评论说,近年来,历史学界出现“美化清朝即得分提职称,讲述屠杀史实费力不讨好”的现象,阎只是因为出了名才成了“靶子”,大多数历史学家,其实讲起清史来也和他差不多。

   然而,中国历史学界传承2000年的正统精神是“董狐笔法”,即不因时代变迁而歪曲、篡改、隐瞒史实,个人而言,对片面美化满清,隐瞒大屠杀历史,模糊民族界限的“史观”深感不齿。


 

  作者:郭翔鹤 评论(2)  阅读(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