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18日,灾区回来的记者在解放军杭州疗养院体检,一大早起来抽血,不幸遇到水平一般的护士MM,我这么血管粗大流量惊人的小伙子,她楞是把针头来回抽动了半天才算找准渠道,看着一大管深色的血液拉了半天才抽出来,我真担心小姑娘把气泡给我打进去了。大概是空腹抽血的缘故,抽完血后有点呕吐感,幸好下一个项目是做胃肠B超,一大碗热呼呼的炒米粉喝下去,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体检结束是上午10点左右,张老师说闲着也没事,就出去逛逛吧。晨报同行一行四人冒雨到了灵隐寺,见过了如来佛祖和观音大士,以及药师佛祖、日光、月光诸位菩萨(感觉像西游记吧),出来时已是正午时分。刚刚坐下来吃了两口菜,接到杨海鹰老师电话,简要向我交代了两岸两会复谈的采访任务。接下来,接到骥飞电话,指示我直接飞赴北京。
草草吃完午饭,立刻赶赴回酒店拿行李,路上暴雨倾盆,一些地段积水严重,偏有无良司机开足马力行驶,我坐在后排,角度巧合,大股水柱直接从司机身旁的车窗准确射了我一身,头发上衣皆湿,我对徐运说,刚才去了庙里,现在就普降甘霖了……回到酒店,匆匆擦干头发换上干净上衣,立刻赶赴萧山机场。
飞往北京的最早航班是3点的,而江丙坤一行正好是3点过到北京,在机场拦截他们不可能了,那通过首都机场方面问问可能不?我辗转打听到首都机场方面联系人的电话,但对方守口如瓶。打完这个电话就登机了,只好到北京再问情况了。
到首都机场已是下午5时,整理了混乱的思路,还是决定想清楚了再出击。突然想起,江丙坤等的飞机说不定还在机场,也许能采访一下机组人员,那应该是一个意想不到的采访。取出电脑登上网站,但发现没有新闻提到江等人乘坐的是哪个公司的飞机……突然,在新华社拍摄的江丙坤走下舷梯的照片上,看到机身上的三个字母——“MAC”。这个词,应该是Macau,而此次江丙坤的飞机经停澳门,那么飞机应属澳门航空无疑。
我立刻拨打澳门航空北京办事处的电话,但对方表示,航班的调配需由总部负责。于是,我又用手机直接拨通澳门长途,最后打听到澳门航空公关部负责人龚晓庄的手机号码。龚晓庄此行陪同海基会代表团飞赴大陆,她很详细地讲述了机上的情况,连飞机餐的情况都说了。
这个采访完成后,心情大定,立刻打车赶赴北京办事处。此时正值交通高峰,我让司机取道四环路转通惠河北路,一面在车上用手提电脑写起稿子。到得办事处,小郁也从海洲搭酒店赶回,两人抓紧时间整合了稿子。第一天的报道,还算中规中矩。
第二天一早赶赴钓鱼台,但是第一层门也无法进入,只好失望折返。此时又冷静下来,想想看,有证的400记者也只有五分钟的群访,现场人头攒动,就算进了钓鱼台又怎样?拍张照片的话,能有占尽天时地利的新华社记者镜头角度好?何况手里还是小相机,一拉长焦就无法保证图像质量。这场战争还是巧打为妙。
想了很长时间,于是直接与海基会联系,直接电话彼岸方面。电话接通后,对方态度很好,不但电邮传来当天会谈情况,还提供了在大陆的联络人及综合业务处处长移动电话号码。拨通联络人梁玉珍的电话,对方态度很明确:会谈的详细情况,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说,只有江董事长授权方可。她告诉我,晚上会有新闻吹风会,到时会有详细情况。
没有证件,无法进入吹风会现场,只好向同行求助。联系上一个北京媒体的好友,他说自己晚上时间紧,未必去现场了——他担心今晚吹风会又像前晚的一样,没有太多实质内容。我劝说他说,时间不够,你电话把内容报给我,我写好传给你好了。达成合作协议后,焦急等到晚上22时许,终于等来了他的电话,得知次日签署协议的详细情况已经全部公布。立刻整理好文字,发到对方邮箱,并向杨师傅汇报情况,把500字的截稿消息传回上海。
正松了一口气,和小郁一起看起德国和克罗地亚的比赛,手机突然响了,电话中传来杨师傅责备的声音:“不好这样的,新浪怎么已经把你们署名的稿子登出来的?编辑还没编稿子,用不用都不知道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详细想了想,只有一个渠道,就是那个北京同行……立刻打电话核实,最终确认那哥们所在媒体和新浪有协议,他直接把吹风会稿子传给了新浪编辑,忘记删除我们的署名,结果被以晨报名义登出来了!此时才是20日0时30分左右,我立刻在新浪新闻页面找到他们的值班电话,打过去提出异议,他们于是撤下了稿子。不久才知道,我们阴差阳错成了全国第一个“发布”“两会”复谈成果详情的媒体,当天要我们这篇稿子的同行打爆了外联部门的电话。
第二天,晨报大篇幅报道强势推出,其内容并不落后任何同行。到这里,我才稍微松了口气,在经历了三天的风雨、门禁等困难后,这个结局还算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