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帐一一南京站惊变
从上海乘火车到南京,一下火车,匆匆的脚步立马慢了下来。
从车站出口出来,眼前是一幅山水画:烟波闪亮、青山衬底的玄武湖,在阳光下动人地荡漾着。这真是个制作精美、极富金陵特色的城市封面!
回身一望,发现以往狭小拥挤、烟尘四起的老客站不见了,一座现代气派、建筑风格酷似浦东机场的新客站翼然而立,透过玻璃门,旅客们排排坐着,自动扶梯缓缓地流动。
托城运会的福,南京终于挥霍了一下,建了个全国最美的火车站。而且巧妙地把南京城中镶湖、山城相依的特色在第一时间呈现给了四方客人。
朋友联系的车早就在车站等了。我们一行二十多人先驱车去了市中心的明都凤凰饭店安顿下来。这是一个四星级的新饭店,老板是南大的文学博士,他的饭店也便多了一点书卷气。靠床书架上放着最新出的《开卷》小刊物,还有江苏文艺出版社的《南京情调》一书,客人可以随意翻阅取走。好友找人按内部价,280元一个标间,一行人男女不凑数,我独享了一个单间双人大床!
流水帐二――游栖霞山

下午安排去栖霞山玩,因为远在郊外的此景对多数人是新鲜地。本来是冲着去看枫叶的,可惜今年天太热,满山的树木还是黄绿相杂,偶尔能看到一丛暗红色的五角红叶,在阳光下醒目地闪着,大家便纷纷照下来留念。
在上海的水泥森林里憋闷久了,走在野趣盎然的山里,呼吸着山野清新的空气,在乱石横阵的山路左冲右突,你追我赶,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工作才一年的小X新买了一部高级相机,看到一串红也兴致勃勃地蹲下来照特写。不一会儿又专心地对着一丛冬青树调着焦,我忍不住了想笑:这也照?他列嘴一笑:你看,这里有一张蜘蛛网呢,我得照下来。在半山腰,一绺阳光穿过树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光的隧道,黄黄绿绿的树叶明明暗暗,在微风中翻飞,有一种奇特的色彩美。正在驻足凝看,平时不太吭声的小Z也看到了,从手里夺过手机,连按了好几张。穿着橙色衣裳的漂亮姑娘小C和小S象两团火,在丛林里真是悦人,也弥补了秋色的不足。我暗暗思衬,回去一定得买这个颜色的衣服,专门在出游时臭美一下。小S会摆POSE,她总结出模特造型的三个经典姿态:即头痛、腰痛、腿痛,哪痛就把手按哪儿,一一实践开来,还真有几分样子。小C穿了高跟鞋,忍着脚痛,一路坚持爬到了山顶小亭。为了庆祝胜利,大家纷纷合影,老板在漂亮姑娘边上笑得象盛开的菊花。
在栖霞寺,我还抽了一张上上签,明知是迷信,却还是很开心。
流水帐三 品秦淮小吃
晚上去秦淮河的晚晴楼就餐。走廊里布置了曾经在此品尝过的名人照片,其中一张竟是杨振宁和前夫人现场挥毫的画面,想来他不会再携小夫人来这里尴尬了。
好友早早为我们安排了包间,冷菜、螃蟹加十六道秦淮小吃,吃到最后筷子也不想动了。席间还有民族打扮的姑娘唱歌、跳舞、弹琵琶,算是装饰一点秦淮遗风。其实,“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早就停留在书本上了,三十年代的陈西滢就说:我实在不爱秦淮河。什么六朝金粉,我只看见一沟腌脏的臭水!为了治理这沟臭水,南京城曾化了大量银子,只是略见起色,水没有清,臭倒是减退了。好在夜色掩护下的秦淮河,岸上是灯线勾出轮廓的飞檐翘角楼阁,水中是流泻成串的倒影波光,确还有几分意趣。
流水帐四――和老友相聚
好友L带着我漂亮可爱的干儿来看我了。一年多不见,她更美啦,白净的肌肤在晕黄的灯光下象瓷器一样泛着光泽。仔细一瞧,还透着粉色。我说比我上次见的还要好,如何保养的?她笑,现在在跳拉丁舞,还在跟着干儿学弹钢琴。唉唉,瞧瞧,这就是南京的生活,永远有悠闲的时间和心情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五岁的干儿是个聪明漂亮、人见人爱的小家伙,曾经是南京十大健美儿童呢。他会这样形容堵车:唉,这车堵得就象土豆(他的小名)大便大不出来;有一次他听到一支忧郁的曲子,对妈妈说:关掉吧,太忧伤了!现在他的钢琴弹得也不错。干儿忘记了很多喜欢他的阿姨,却没忘记我,因为我在他小时候向他展示过专门骗取儿童好感的绝招――象青蛙一样逼真的呱呱叫。这次他就缠着我教他青蛙叫,我现场演示了一下,终究没能一下学会。
我把给干儿的小汽车取出。他扬了扬手中的新玩具说:这是我今天秋游爬山爬得快老师给的奖品。又凑近我耳朵说:干妈如果喜欢我手里这个玩具,我可以送给你,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11点多,写玩了当晚卡雷拉斯演唱会稿子的老友J和Z又来敲门。大家拥抱、合影,好不开心。
第二天,玩完台城,我乘为大家购买正宗盐水鸭之隙,打的去看我的忘年交老王。
老王知我要去,早就叫上了我的另两个老友G和W。这几个老同事都是最会开玩笑的。回忆种种过去的快乐时光,笑得腮帮子都痛。最后大家建议,别理其他人了,我们几个一起吃饭。我只好苦笑,不行啊,到了这里我是主人啊,不能把上海的同志们扔下滴。中午还得陪他们去第一泉吃盱眙菜呢。他们就笑我:阿呀阿呀,成熟啦!
送我走时,这四个老同事去茶馆逍遥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