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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跑完两会,多少有那么些有趣有意思的事情,虽然事关所多,想来BLOG里赞叹一下,总也不要紧的吧。 前几天的采访,我都被安排进了韩正市长的场子。回到报社开会,跑政协的张姐随口一句“俞书记的声音真是好听”,惹来我半日茶饭不思(呵呵,笑)。隔日,坐我身边号称晚报第一美女的小冯同学,竟然也目光迷离,幽幽在我耳边晃了一句:“俞正声真是太有魅力啦!” 我“妒火中烧”(呵呵,笑),立马转头:“东领导,至今我还未曾近距离见过俞书记呢,好歹明儿让我去采访俞书记!”为着满足我这个颇有些个人的要求,第二天东领导立马仁慈地把我安进了俞正声的场子。 果然,果然……竟然,竟然…… 温厚的男中音,带着典型北方腔调,不疾不缓徐徐吐字,字字清晰刚坚,面对人大代表们的问题,轻松解答,句句中的,每每惹来场中讨论欢笑。有名人大代表在多人注视下,多少有些不适应,说:“今天我有点紧张。”俞书记微笑侧头:“你还怕我啊?”继续幽默安慰该名代表。 果然,竟然,真的,很有个人魅力! 有一场选举,是俞正声主持的,作为能进场的十名文字记者之一,远远望他主持选举仪式,呵呵,终于了却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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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邮箱里发送完最后5500字的五个稿子后,我大松了一口气,今年的两会报道终于结束了!虽然明天早晨可能还会有若干修改或补充,但是此刻,我还是彻彻底底地放下了悬了九天的心以及脑力精力,总算卸下了担子。 结束了这段过程,仍然发觉,这场战役比我想象得更有意义,对于我个人来说,更有学习的价值。认识的人、了解的事、掌握的技巧,更将显著于今后的工作与态度。 只是,要谢谢两位和我共同工作的领导在此期间,无限地忍耐了我那由于身体不适和精神疲惫而产生的小性子!有那么些时候,我可不就像那个惹人厌的孩子么,呵…… 写完了这5500字,下一个历程还在等着我,好吧,准备把自己扔到床上,让我的整个脑袋瓜子充溢无尽的空白……
本次两会中参加的最后一场活动,也是上海新一届政府第一次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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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站在徐家汇的玻璃钢桥下。 雨水点点。 一起抬头,看迷离灯光下认真仰望的脸。 《醉清风》的音乐配着雨丝温柔缠绵耳侧…… 嗯,这个夜,微微被感动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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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朋友在MSN上聊天,发现此人的签名档为“2008想去北京拍鸟巢”。我,十分鄙视地,并十分高兴,同时还十分兴奋地撇了嘴说——“呵,我07就拍过鸟巢了,人那时还没造好呢!” 传两张2007年9月22日采访鸟巢太阳能等环保工程时的留影,希望某人08年能实现梦想,活活活……(当然,你那时拍的鸟巢肯定比我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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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散步”、“购物”到“很黄很暴力”…… 无他。 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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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内心里微微忧郁、深深伤感。我的功课读得不好,将来该怎么办?我琴弹得也不出色,注定不是天才。我长得不好看,架着厚厚镜片的自己看不出丝毫出众之处。我甚至都没有什么可以让别人认可的特长,我连怎么打扮自己都不懂得。 那个时候的自己,虽然知道想做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能控制眼前让自己自卑的角色。很长很长一段时期,我在公众中羞赧于说话,沉默寡言,用冷漠来抵挡自己青春的热潮。很多时候,我看到同学们欢快地讨论着去哪里哪里玩,高兴地商量着班会内容时,我只能告诉自己,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高一的新年联欢会,进行到一半,落寞自卑的我悄悄和几个同学从窗户里爬了出去,溜走。我在心里默默流泪,快乐都是属于别人的,而我,只适合逃脱在茫茫人海中。 我偷偷地在家里读小说,看杂书,写写日记,在很多时候,我暗自叨咕,青春对于我来讲,为什么是那么灰暗。写了一些被老师朗读的作文,于是在文字里膨胀起了信心。我的同学,也是老师的女儿告诉我:爸爸说,从作文里看,要评价你“志大才疏”了。我羞愧极了,回家后反复问自己,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让老师认为我志向远大却也有这样的能力呢? 好长时间不能克服这样的心绪,甚至在某些时候有男生表示关注的时候,我认定——别人是在捉弄我这个毫不起眼的丫头呢。 优秀的人那么多呵,我怎么就生在了万花丛中呢?哭了好多回了,还是不行,我注定要默默地生活在大众的视线外。 很多年过去了,每当看到青春活泼又清纯的少女时,我常常要想起我晦暗的青春生涯,似乎捱过那些日子也是伟大的历程。可是,我终究还是在心底里埋藏了默默忧郁的种子,偶然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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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下午,我匆匆赶往上海音乐厅,采访侨办举行的——知名归国华侨导演汤晓丹百年诞辰庆贺的新年音乐会。 走到门口,寒风里,一名衣着单薄普通的中年妇女像拦住我之前的进场者一样,也拉住了我:“有没有多余的票子?”我楞了一下,心内判断大约是“黄牛”,于是冷冷地说:“没有。”妇女颓丧了脸,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一下:“我儿子今天在里面演出,我想要是有多余的票子,我就可以进去看了。”已经往前走的我,忍不住回身又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不是一场公演,这位母亲恐怕连退票也得不到。而我手里只有一张记者观摩票,我还得凭着这张票进去采访。狠狠心,我只得说了声“对不起”转身离去。 演出如同每一场在音乐厅的表演一样,恢弘盛大。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号》,和着音乐,我把身体当作琴键,微微敲击。喜欢它,是有缘故的。10岁和爸爸一同回上海度假看爷爷时,火车即将进入上海前,广播里一直在播这个曲子,反反复复……以至于之后的十几年生命中,每当我听到其中的几个音符响起,就会条件反射般想起我亲爱的爷爷和爸爸。而今天,却在平静的心里忽然跳出了门口那个等待母亲的身影。 舞台上,我仔细看了看,有几个大学生年龄的男孩在拉中提琴。会不会是其中哪个男孩的母亲呢?我仔细地在他们的面孔上辨认着。我身边留给记者的坐席基本上都是空的,可惜,多数今天都没有来吧。如果此刻那个母亲坐在我身边,她会不会陶醉在每一个音节里,拉着我指出她骄傲的儿子,再跟我自豪地介绍儿子的音乐成就呢?我惶惑起来。满场寻找着那个母亲,可是,很难找到。 童年的时候,我的父母也是这样的吧。我记得每次少年宫出去表演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吃力地帮我把手风琴背去场地,然后专注地在台下看我,回家后还会认真地看电视台的播出,甚至高兴地指着我的形象说:“看,给你的镜头好多!”虽然事实上,我的演奏水平在同学里一直是相当一般的。 音乐会结束后,我走到门外,已经不见了那个母亲的身影,不知道那个母亲最后有没有进场看到儿子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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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电视台在播《血疑》,看山口百惠三浦友和的旧照新颜,只能感叹一句:俊男靓女终有时……岁月静好,可是却丝丝悲哀……好在,这段爱情美得像童话,那么即便容颜衰老,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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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一组元旦假期去玉龙雪山的照片,我喜欢那里的蓝……(照片未经任何PS)
只要这样远远地看着你, 像在画中,就已足够……
在天使脚下的车站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那么蓝,那么近,为何却不牵手?

离你越近,越不能呼吸……

神的祝福已深深祈祷在心……

一泓碧水化思慕之渴,静静抚过冰透入骨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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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度完了我的云南假期,几乎是半夜才回到上海。今日上班,坐地铁,猛然惊觉,地铁一号线延伸了,人更多更挤了,一号转二号的通道变短了,转乘大厅里多了其他的线路,一车一车的都运不完人,书报亭里还卖出了一本50元的高价杂志。 跑到办公室里,翻翻几天来的新闻。什么从没听说过的“胡紫薇”变成了“大明星”;馒头也搞出了“国标”(估计是假新闻);上海又出了个历史最热年……好像我是个与世隔绝的人,闭关良久顿时“出世”,恍然世界大变…… 某同志发信息给我——“几天不在上海,上海变化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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