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雨把整个北京的空气浇得湿润而透明,眼睛里看出去,每一件干净而清新。第二天的阳光已有了些微秋的意思,天空湛蓝到透亮,薄薄的云随意地绕出各种形状。同行的技术中心同事丽君玩笑说:“这样的天气,谁还要戴口罩?”
深夜,把邀请的专访嘉宾送走,晴朗的夜里满街满地的却是湿湿的。“是洒了水吧?”听了我的问题,出租车司机笑了:“为了保证空气质量,所以得洒水呀。”“奥运开始洒的?”司机颇有些自豪地回答:“早好几年了!这工作,起码做了两三年。”难怪,这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