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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接到我妈布置的新任务:每早起来给韦小宝煮个白煮蛋。
我妈嫌外面超市卖的洋饲料鸡下的蛋寡淡,“没有鸡蛋味”,特地从乡下老婆婆处买来散养鸡下的草鸡蛋。
炖个蛋羹就可以看出两者的区别:老婆婆家的蛋呈金黄色,香气扑鼻,即使掺点水也质地很浓,“有胀起来的感觉”;超市蛋则呈淡乌乌的黄白色,甚至有点发青,吃起来清汤寡水的。
韦小宝最喜欢吃蛋羹,如果家里刚好烧了鸡汤,那么加点鸡汤和剁碎的黑木耳一同炖,真是营养极了。
但后来听说禽流感以后,我们觉得蛋羹的烹调方法其威力不足以除菌,遂改为白煮蛋。
别说白煮蛋简单,要煮出蛋黄还在流动的、嫩嫩的“糖心蛋”(是不是应该写作“溏”?),需要一定的技术水准(不见老外为此专门发明了煮蛋器么)。韦小宝这家伙嘴也吃得恁刁了,如果一不小心把蛋黄煮实了,他就拒绝,并评价说:“里面怎么没有汤啊”。
蛋有大小、天气有冷暖、煤气灶火苗有长短,这些可变因素怎么量化呢?多次实践后,我得出一套大而化之的法子:冷水冷锅放入蛋,等水煮开后开始算时间,瞅准6分钟时捞出,立即浸入冷水中,方便剥壳,吃起来也不烫嘴。
流质的蛋黄吸着是很美味的,因为里面脂肪含量多。小时候爸爸给我做荷包蛋、酒酿水浦蛋,都以一口咬下去流出蛋黄为最高标准。我妈擅长做味道特别的菜卤蛋,是用自家腌咸菜的菜汁作卤的,一定要像烧粽子一样烧足一整天才算够火候,卤出的蛋清香可口,尤其蛋黄格外鲜美,过白粥最佳。
但愿韦小宝将来对童年的回忆中,除了外婆烹饪的各色美味外,至少还有妈妈煮的糖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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