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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2006 - 日志  
  男人都爱给女人下药?-两部电影同看记 2006-12-29

一上午连着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和《伤城》。

大概年纪大了,经受不起太强烈的刺激,加上中间不得不吃些垃圾食品补充热量,因此花了近4个小时看完以后有点缺氧的感觉。走出电影院连忙大吸几口新鲜冷空气。

两部片子事先都已不同程度了解了剧情,听说了褒贬不一的评论,所以等到真正坐下来看的时候几无悬念,剩的只有:情感、情感……

 

我的一个疑问是,为什么男人对付女人,只晓得暗地里下药呢?

公元928年,大王偷偷请王后尝西域草乌头。到了2006年,刘正熙督察还在给老婆的汤里下精神类药物。似乎从古到今,男人对于又爱又恨的女人,都不敢正面冲突,唯有暗地里使伎俩而已。连两种药的功能都差不多:使人神志昏聩而亡!

 再说这两段感情,也没一桩是出于爱。周润发演的大王工于心计,为了当皇帝不惜诬陷前妻全家、讨好梁王并娶了梁王的女儿。梁朝伟演的刘正熙为了复仇,刻意接近并娶了大仇人的女儿为妻,最后又设计了残酷的圈套,利用一个电话引发爆炸案。

总之,这里面的女人全都为爱奋不顾身(《伤城》里,夫妻俩搬进大宅后,有一个镜头是徐静蕾抱着一个木盒子,梁笑问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徐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而后来金城武正是在这个盒子里发现了写有陈伟强名字的乒乓拍。导演显然是要透露徐早已知情),甘愿与敌共眠。

而这里面的男人则将政治利益或个人利益远远凌驾于爱之上,即使梁朝伟发现淑珍并不是仇人的亲生女儿后悔恨不已并最终自杀,也不能掩盖这种狭隘的爱——就算淑珍是仇人的亲生女儿,这样步步为营地使一个女人爱上父亲的仇敌最后用残忍的方式杀害她,手段也不能算是高明到哪里去吧?何况最后这次谋杀其实已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仇恨和下一代没什么关系,再说向一个人复仇最好的方式也不是叫他死而是叫他生不如死。更何况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要复仇,居然连仇人的女儿是否亲生都没搞清楚,也太没专业水准了吧!这一点上酒鬼金城武好象更像总督察,三下两下就查了个水落石出。

 

《满城尽带黄金甲》和《夜宴》的情节极其相似,倘若我是老外,看了肯定纳闷:中国古代的皇后哪能都如此热衷于和太子搞不清楚!且又必有一个年轻美貌而又甘愿奉献一切的婢女出来搅局,然后大家来个一拍两散、死得其所。不过我觉得张艺谋作品里人性的冲突、情感的强烈和痛苦比后者精彩多了。只是周润发的大王不如葛优的大王可爱,因为后者甘愿让自己爱的女人毒死。而婉后当然远不如巩俐演的王后可人,因为前者心计太甚,毫无真性情。(大王只有在太子死后才稍露出一点惨痛的情感,但那多半也是因为社稷无人引起的,所以大王最爱的还是自己和自己的霸业)。

 

《满城尽带黄金甲》中有一点我觉得不妥。我想巩俐倘若真像电影前半段中表现的那么爱杰王子,那么后半段中决不会贸然让他参与到谋反中来。一个母亲决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竟然甘愿冒险使爱子处于如此不利的境地。

  作者:李艳秋 评论(7)  阅读(911)  
  韦小宝看病记 2006-12-25

上周四一起床韦小宝就跟我说:“……耳朵痛!”

——一早上起来听到这种话是会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冒虚火的。去年他上幼儿园不久便耳朵痛、彻夜难眠,一查是急性中耳炎。难道这次又得了?我犹豫一下,两人都没时间,只好决定周末再去看医生。

 结果周五早上起来情形越发严重了,窗帘一拉开,只听他大叫:“……眼睛看不见!”这下可吓得心惊肉跳。他努力睁了好几下眼睛,只嚷看不见,过好一会,方才说:“看见了”。

于是立即上医院。

 

以前住浦西常去枫林路儿科医院,老式候诊大厅没有一次不是人满为患,阴暗的光线、像是永远也排不到头的挂号和收费队伍、周围不住啼哭的孩子……简直如同人间地狱,一进去就心情沉重。不过,这大半是硬件的问题,软件上我还是比较信任儿科医院的医生,他们至少懂得用听诊器,而不是动不动就让小孩挨个X光照且连一点保护措施都不采取,不知道是愚弄家长还是愚弄自己。

 

 话说来到这家照X光没商量的浦东儿童医学中心,挂五官科和内科,导医小姐说:“……内科已经有200多人排队了”,问明是看久治不愈的咳嗽,建议我们改挂中医科。

 这两个科排队人都不多,韦小宝看到自己的名字显示在电脑上,颇为得意。须臾轮到我们,医生查看了一下耳朵眼,毫不犹豫地诊断:“急性中耳炎!”

W先生发问:“去年他得急性中耳炎时眼屎流了很多,这次也是,会不会……”

医生极简练地截断他的话:“耳朵和眼睛是不通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耳朵里有脓吗?”(因为去年韦小宝得这病时耳朵里查出有脓)。

满脸雀斑的中年女医生翻翻眼皮:“没有”。

我很想问:“没有脓怎么判断得中耳炎?”,但终于觉得这问题过于弱智无知、拿来问权威恐怕很不妥,大概她要勃然大怒的,于是改问:“他平常有过敏性鼻炎,会不会有影响呢?”

这回医生的回答终于超过10个字了:“有可能,醒鼻涕或撸鼻子的时候都有可能让细菌跑进去”。

开了抗生素和滴耳朵的药水,再要看眼睛时却发现,这个所谓的“五官科”是不包括眼科也不包括口腔科的。当然我知道汾阳路上的五官科医院是分耳鼻喉科和眼科两大科的,但我哪能理解一个综合医院里的“五官”其实只有“三官”呢!

 

于是重新排队挂号、重新再看。结果是眼部轻微感染,结膜炎,医生安慰我们:“早起看不见是畏光的表现,感染引起的”。中医科医生告诉我们这孩子“扁桃体三度肿大”,也有感染,过敏性咳嗽加感染的结果就是咳嗽久治不愈。

捧着一堆药回家,有吃的有滴的有煎的。我感到惭愧的是一个才4岁半的孩子,居然同时得了中耳炎、结膜炎、咽喉炎和过敏性鼻炎!要让我妈知道了,该多么痛心啊!

在惭愧和对自己失职的检讨中,我也感到喉咙越来越痛。于是乎今年的圣诞夜,就在我和韦小宝的咳嗽声中度过了。(本来我还打算写一篇回忆10多年前的圣诞夜的博,好歹和圣诞沾个边,不料头痛欲裂,终于还是颓然躺下,睡了一整个周末。)

  作者:李艳秋 评论(8)  阅读(482)  
  办公室里的邋遢大王 2006-12-14

中午开会,知道我的办公桌又被点名了。

我被点名不是新闻(N年以前,就有人痛心疾首地对我说:“一个小姑娘,哪能台子介乱!”N年以后我由小姑娘变身为绝望主妇,不过台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乱)。

但是听说下周一是很重要的检查,不能因为我的“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于是乎,吃过午饭我就勤勉地干起来。

在我大肆扫除、灰尘四散的时候,一旁的大罗同志对我说,他对我N年前的桌子的模样“记忆犹新”,并形容说,“那时候你的抽屉全部都是关不上的!”

想到自己在革命同志眼中的形象如此不堪,我不免惭愧地低头,不料却看到自己桌子的第三个抽屉果然又没有关上——乱七八糟无法归位的抽屉,在我眼中简直就像天生的一样完美自然——直到听了大罗的话。

结果这位同志怀起旧来,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那时候我们鼓励T同志整理自己乱糟糟的桌子,就对他说报社里‘男有THW,女有LYQ’!”

我:“……”

(真是岂有此理!岂不闻“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既然我已独霸邋遢之名,怎么又出来一个男邋遢,难道非要华山论剑么!)

于是我十分谦虚地问:“他的桌子和我的桌子比起来,到底谁更乱一点呢?”

大罗十分客观地说:“那还是他乱一点”。

接着他褒奖我说:“你现在比几年前已经好多了——真的,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