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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届的师兄师姐说:“你们新进来的这一届真聒噪!不过,美女也挺多。”
(嘿嘿,这里面大概有妒忌我们一进来就住新宿舍的成分在内吧。旧校舍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已推倒了,无从想象。语文老师孟艳艳给我们讲段子,说是曾有某晚与另一名女教师住在旧校舍,眼看着窗外伸进一只手想要偷包……结局我忘了,只记得那只手了。)
一直到我们自己升格做了师兄师姐,才发现,下一届的小朋友怎么也是那么的讨厌!
附中给予学生充分的民主和自由。整个学校几乎是学生自己在管理。每周四晚上,照例全校播放“白丽音乐万花筒”,可惜到6:40就要关喇叭开始夜自修,听不全上榜头两名的歌,于是各自偷偷摸出耳机——这很冒险,被教导主任发现要没收的。当然,没收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过两天厚着脸皮去拿就行了。
后来就发展到夜自修下课到11点熄灯这一段时间宿舍楼里也可以点歌和播放音乐。记得有一次学校办辩论赛,师姐H班的辩论队输了,原因在于一名女搭档口不择言,竟讲了一句证明对方论点的话。于是师姐班的班长当晚愤而给该女搭档点歌曰:陈慧娴《傻女》。
这件事让人笑破肚子,觉得简直好玩到极点,因此至今还记得。
我,以及7班的P都跟师姐H比较要好,因为大家都是奉贤人,而且很谈得来。有几次周末不回家,我们三人便搬在同一个寝室,作清心之谈,撑不住先睡着的往往是我。
有一次我和H上街(不是国权路就是国定路吧),迎面碰到一个男生,她跟他聊了几句,完了就告诉我此人在他们班绰号“机器人”,以及相关典故,我又大笑。(没想到多年后H会和机器人结婚,更没想到后来两人又会离婚。在当时当地,谁能料得命运之手会作出怎样的安排呢!)
H班上的人很活跃。有个男生绰号“土人”,于是后来和他要好的女生只好被称为“土女”。一位娇小美丽的师姐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她和另一位男生传绯闻——够八卦的吧。我很喜欢听上一届的各种掌故、高年级男女生之间的绯闻,等等——跟在初中时一样。我上的初中是有高中部的,和我们这些青涩少年比起来,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可要成熟多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纠葛也像是来自成年人的世界,传传神秘校园八卦,是繁重的学习生涯中的调剂之一。
毕业以后我就没再和H联系过。只是听P说起过她的一些动态。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毕业以后很快就在毕马威做到SENIOR,只是感情路上比较辛苦——不过照张爱玲的说法,谁的感情不是千疮百孔呢。
只愿当年紫藤架下的少女们都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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