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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联系采访时,EMAIL来来去去十几封,好说歹说,名叫Noriko(后来发觉中文写作“典子”)的女秘书也只肯给我1小时专访时间。她很堂皇地说:“佐藤教授是个大忙人,在见你之前和之后,都有别的国外来访者。我们恐怕不能延长采访时间”。
好吧,不延长就不延长,总有办法赖在那里。
于是,我比约定的提早40分钟来到海洋技术中心。门口当值的两位头发花白的大叔真是可爱(日本老龄化很严重,从温泉旅馆的大堂经理到百货公司的守卫,几乎都是老爷爷老奶奶。在日本,70岁以内的都算中年人呢!),看见我给他们拍照,兴奋地摆了很多滑稽的POSE。


这两位就是可爱的大叔。
地球模拟器管理不错,我的名字已经在当天的来访名单上了。签字以后,由于内线电话找不到Noriko,大叔热情地带我刷卡穿过两道门卡,到达明黄色像咖啡屋一般休闲的餐厅。果然,典子小姐在那和几个男同事聊天呢!
和我想像中冷冰冰地化着精致的妆、一副OL派头的秘书小姐不同,典子却是一名穿着吉普赛式长裙、发型长相都有点像三毛的女子,和EMAIL中道貌岸然的样子有点出入。还以为她会找个会客室晾我一会,结果一通电话之后,我就来到了佐藤教授的办公室。
事前在网上看到过68岁的佐藤哲也的辉煌履历:出生于京都,并在名校京都大学学习电子学,一直读到博士学位,毕业后先后在京都大学、东京大学等进行学术研究,27岁开始就得过很多日本学术界的“大赏”,曾赴普雷斯顿大学、贝尔实验室等担任访问学者,2002年地球模拟器建成后就一直担任负责人。典子因此在EMAIL中宣称:“不用担心,教授的英语好极了”。
教授并不介意我提前到了:“我喜欢提早”,他曾经10多次来到中国,在北京有很多老朋友,虽然没有特别在上海停留,但知道“到上海要去吃螃蟹”(大闸蟹真是名声在外啊,难怪到了吃蟹季节王宝和都是成群的日本团队客)。
不过在采访中,逐渐发现他们似乎不太相信我千里迢迢赶到日本去关心的只是地球模拟器在全球变暖方面的研究,回答问题的态度也相当谨慎:对于地球模拟器的基本运作和原理,解释得很清楚,但涉及到最新的研究成果和对中国未来气候的展望,就有点迂回。
(采访完回上海后进一步研究发现,这位教授供职达10多年之久、至今仍担任名誉教授的National Institute for Fusion Science中文写作“日本核融合科学研究所”,似乎是个有点敏感的地方。这是否是从一开始我的采访要求就屡遭波折、并一再要求我证实身份、然后谨慎对待的原因呢?)
到下午两点半,教授去见另一位“国外来访者”了。我在典子和两名保安的陪同下参观地球模拟器的机房——一座硕大的体育馆。这当中,我知道典子的父亲小时候在上海出生,去年全家人还回过上海,于是我们的话题开始充分拓展:
花园饭店的咖啡为什么比日本还贵?
那么贵还有那么多人在喝?
日本的星巴克为什么比上海便宜?
你喜欢日本的药妆?哦,我喜欢欧洲的牌子……
上海的法国城?噢,是指徐家汇吧……
接着,她不仅答应帮我找一本最新年报,还让另一位女秘书纯子帮我订横滨的酒店——用内部价格。这样,我以6500日圆的价格住到了门市价9200日圆的华盛顿酒店。
纯子看到我居然会用日语念她的名字很激动(我无法向她解释这是因为小时候迷恋最早期日剧《排球女将》的结果),建议我可以和佐藤教授一起坐她的车下班,这样就不用拎着大包、淋着雨步行到新杉田站了。
就这样,下午4点半,我和佐藤教授一同到矶子站乘地铁。途中,我试图再挖点线索出来,未果。反而是教授乘机跟我探讨了他感兴趣的两大社会问题,原来他关心的居然是……

教授和我的合影(我的脸怎么那么歪啊)
 教授给我画图讲解“格子原理”,我问这么讲下来我是否可以做他的PhD呢?
 这两名忠实的保安帮我开电梯、拍照,全程陪同,态度可嘉。
 从参观点看到的地球模拟器全景,右边的黑影就是典子。
 这就是被同事称为“在那儿看着一排洗衣机”的照片,保安同志帮我拍的。
 我就是从这个空中走道走进模拟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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