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在松江,我和两位小学同学碰了面。
要不是Z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在松江做房地产,钩起了我的好奇心的话,像我这种几乎毫无交际的人,本来是怎么也想不起联系18年没见的小学同学的。(此处忍不住插播亦舒小说《我的前半生》中的一段,这曾经是很多年里我最爱看的小说之一。
很快我就摸熟翟君的脾气以及生活上的细节。
大致上我们两人也有相同的地方。譬如说年龄相仿,都不计较吃,比较爱静,选淡雅的素色来穿,喜阅小说,早睡等。
他待人比我更冷淡。
我自唐晶走后,只余老张,他呢,全无交际。
问他如何可以做得到。他说:“人家请我吃饭,我不去,我又永远不请人家吃饭。”
我笑,说穿了不外如此简单。)
我,C与Z是一个班的。我小学毕业以后转去南桥上学,没再和所有旧日同学谋面。后来隐约得知Z是初中毕业就辍学做生意去了,C则进了浙大,还在那儿遇到了松江籍的老公G,两人回来都做了公务员。
去松江比回奉贤要近得多,经莘庄上A8,很快就到了新城区。我们刚在路边加油站停下,Z就说要来接。没几分钟,这小子开着一辆崭新的S350呼啸而至。电话里他说自己变化很大,其实一见面还是马上能认出来:黑黝黝的,头发支楞着,跟以前差不多,只是胖得很可观。
过一会C也带着儿子来了。她已经做到当地税务部门的副所长,是“非常有前途的培养对象”,老公在政府部门发展得也很不错——这些八卦都是妈妈告诉我的。C的妈妈和我妈同一个姓,娘家在同一个小队里,算是亲戚,经常互通八卦。
下午太阳很好,喝着新泡的茶,大家开始聊天。
话题包括:
奉贤的经济为什么发展远没松江快。
松江的房地产不错,环境好。泰晤士小镇,大学城,TOWNHOUSE。
小孩子的教育问题,性格培养问题,还有谁比谁高,长得像谁。
人到中年的感慨。
一些故人的近况。
平常谁做饭,上班路上多长时间,双休日干吗。
等等。
Z是召集人,于是我们也多了解到他的一点近况。他现在是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既是地产商,又做软件开发,接下来手头的地都不打算卖掉,准备自己搞娱乐业。至于第一桶金怎么来,又为什么离开奉贤发展,当事人语焉不详,我们也没深究——反正又不是做《财富人生》或是《波士堂》。Z那7岁的儿子周日也要补数学课,不过他的LV包包里随身带着妻儿的照片给我们过目。
C的儿子小小G比韦小宝大两个月,个头看上去却略矮一点,我估计是韦小宝脚上的新跑鞋起到了增高作用的缘故。两个上中班的男孩子一开始很矜持,表情严肃,目不斜视。但很快就玩作一团。韦小宝请小小G一起玩《大富翁》,后来到了影视基地小小G则把自己的气弹枪给韦小宝摆弄,两人一同爬城楼,一同滚在沙堆里,直呼好玩,走时依依惜别。
往影视基地去的时候三辆车一同出门,开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黑色大奔,中间是C的白色宝来,压轴的是我们家的银灰色小普桑。
韦小宝很兴奋地说:“我们三辆车连环开啊!”
我不免对W先生调侃说:“至少从车牌号来看我们是有优势的——咱们是沪D,他俩是沪E和沪F”。
W先生问我:“Z在小学里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想了想,实在没多少印象:“他自己也说了,他学习不好。就记得这点。”
一些小学生活的片段忽然浮现出来,某个炎热的下午去排练主题班会,做值日时灰尘的味道,课间大跳橡皮筋,数学兴趣小组里那些难解的题,参加演讲比赛妈妈给我新做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