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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的原计划是在家做宅女,借好了日剧,囤积了一袋大米,到时把韦小宝往乡下一丢,就可以美美地过上三天大门不出的日子。
计划很快被破坏,一位瞎凑热闹的准新娘,偏要挑在“五一”这样的好日子结婚。好吧,因为几次错过同事的婚礼让我有内疚感,尽管我预料到届时通往宝岛崇明的几个码头必将挤得赛过小菜场,尽管我如此不情愿在5月的艳阳下晒出色斑,还是决定:全家出动。
5月1日一大早,我们远征石洞口,去会晤这位“五月新娘”。查过GOOGLE地图,从家里过去大约38公里,远是远了点,不过走中环很方便。一路貌似顺利,下了A30从主干道蕴川路小转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根本转不进去,车子把路都塞满了。
过了10分钟,我们只勉强蠕动着借到一个车位,由歪在转弯道上变为名正言顺排在末尾。从小警察处得到的信息是:起码要排两个钟头才能上船。眼看距离9点半的船只有一刻钟,赶紧打电话给负责召集拿票的小郁同志,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已到齐,只剩我们拖后腿了。
小郁提出了极其明智的建议:打个摩的到候船室,因为往里走到码头足足还有两公里的路。可是车怎么办呢?发电厂旁边可以停吗?小警察很狡猾地回答说:“停那儿我们是不负责的”。
我同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韦小宝商量:“怎么办呢?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其实答案是十分明确的,小朋友言若有憾地说:“那爸爸只好不去了……
坐上摩的驶向码头的过程就像是检阅车队:两排车道排得那叫一个整齐密集,起码有好几百辆,这会儿不管你是跑车赛车HRV还是SUV都动弹不了啦,湿热难耐的初夏,尘土飞扬的码头,拖家带口的都已人仰马翻,唯一可做的是呆在路边透气,好似等待戈多一样盼望着那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的彼岸。
幸运的是有内线,要不就算到了码头都不知几时能买到客票。一番忙乱后,由于我们的迟到,终于改乘上了10点20的船。
船上水手的房间是可以当作“包厢”卖的,我们9个人就买了这样一个包厢。韦小宝倒很安逸,他与初次见面的Z阿姨一见如故,围着新买的一种名字古怪的玩具牌玩了一路。两人各管各出千,以及各管各耍赖,如此游戏居然能持续,也真是匪夷所思。我乐得偷出空来,狂打瞌睡中……
下船后还要包车讲价,辗转一番,等到我们终于到达新娘家时,韦小宝向往的鞭炮高升早已响必,仪式也已结束,香艳的镜头当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崇明女婿洗脚也未证实。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坐下来吃而已……
韦小宝与新人合影:

市郊的家常酒席就该是这般不惜工本的丰盛,杯子盘子叠上两三层才算尽兴,知道新娘在说啥么?

饭后我们匆匆离席,坐上“崇明三轮车协会”的小三轮一辆,微风轻拂,满眼绿意,倒很惬意,觉得岛上此行不虚……不过别忘了有人还在码头枯等哪,赶紧坐上下午两点的高速客轮返回宝扬码头,在船上韦小宝提出:“我们再要个包厢吧……”我无语。
后来车夫说,他因为漫长的等待中胡乱坐着看书,结果把脖子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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