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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这所中学,虽然不是我的母校,但初中有一段时间,我住得离那绿意葱荣的校园很近,在那里参加过作文或是数学或是什么学科的竞赛,还曾经和那里的学长参加过团学联的会议。学长是一对优秀的双胞胎兄弟之一,使我对这所高中产生了很好的印象。甚至,在我离开家乡三年、从高三毕业之后,还因为高考成绩的缘故,获得了一个由本县侨胞设立的奖学金,颁奖仪式就在这熟悉而陌生的校园内。
曾经熟悉的校园里发生了血腥暴力事件,读到这样的新闻总让我有深深的无力感。还原整个事件对记者来说想必十分困难,知情不知情的都讳莫如深,已经移交警方的那位学生,可能还未成年,去采访他……也有点不妥。
一度我很想知道事件的起因究竟是什么,后来又发觉也没什么重要。昨晚打电话给我爸,事情当然已经以飞快的速度在当地传播,他也只听到一些未经证实的传闻,比如被害的那位同学经常欺负那位动刀的同学,包括在厕所里,而后者的性格极其内向,等等。
这些未经证实的传闻,加上各方的评论,以及稿件中的描述,构成了杀人事件的“罗生门”。其实真相有那么重要吗,不论真相如何,不论是什么样的决定性因素,两个少年人的悲剧无法改变,悲哀之余,让人觉得现在的校园,似乎充斥着压抑、冷漠、麻木、(基于学习成绩的)势利……以至出现自杀不够,还要来他杀。
稿件中提到他们都在“高三15班”——(网上看到还有提到学校有高三17班的)——一个年级竟然有17个以上的班,这么浩大的学生群体,管理难免疏漏,除了成绩排名是清晰的之外,老师们是否还顾得上体察某一个学生的细微心理变化呢?这种极端事件发生时,也许少年人的心里只是觉得复制或者模仿一下媒体上时常报道的举动而已……
韦小宝之受教育,于我而言也是一件无力之举。
最近听说他们学眼保健操,是“高年级的大姐姐来教的”,有个同学L动作老是学不会,“大姐姐就在他的脸上画了只乌龟”。(?!我该庆幸遭此举动的不是韦小宝,还是该感叹校园里高年级与低年级之间那种精神暴力?)
他们学校有个很漂亮的操场,我建议韦小宝下课可以去跑上一圈,不料他大为紧张地说:“不可以去的,下课不可以打闹、不可以去操场上玩——大姐姐看见了要扣分的!”哦天哪,真是个循规蹈矩、易于“洗脑”的好孩子,还有,这大姐姐简直是“校园魔女”嘛! …… 补充一下刚刚从王老师博客里看来的泰戈尔的诗:“每个小孩都是上帝用来提醒我们,这世间还有希望”。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词变成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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