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青海捐助活动的序曲,是礼拜一那天晚上,来到某金话筒得主的小小录音室——李欣美女,文能制作奥特曼形状的巧克力,武能摆弄这种看起来跟开飞机差不多的仪器,全才也。
坐差头一路飞奔去电台的时候,我和袁老板闲谈中,司机GG突然插入一句:“你们去录交通台的节目啊,我每天都听的。”
袁老师于是调戏他:“那么你等下就可以听到我们了HO~~~”
当然,攀交情管攀交情,天涯何处无芳草,车钱一分不能少……
直播节目,很静悄悄的房间,戴起耳机,有点像潜水到十几米,声音的隔绝制造孤独的氛围……
我很谨慎,生怕某句“哇靠”不小心就通过电波留传了出去。
虽然某位同学说:“我依稀仿佛觉得,有那么个当口,你差点就NB出来了。”
但到最后,我只说了牛,并没有说后面那个字母,生生吞下去的。
正经一点说,小文艺青年李欣同学在此前花了很大的功夫去剪辑素材,去准备这次的访问,在我们的同路上,很庆幸遇到一个个这样的人,对待一件并非本职工作之内的事情,有如此的耐心细心和热心——因为,看着孩子们美好的笑脸,她自己先红了眼睛……
节目结束之后,美女很崩溃——亲爱的,如果不是你那么多话,我平时一半时间是用来播放歌曲的。
我大概有一种荷尔蒙叫作“我要说话,谁来听我说话”,这一夜,通体舒泰地完成了当日的说话配额。
李欣说,这是一个温暖的话题,这一夜,上海开始入春,确实很温暖。
正题儿
时光“嗖”地飞到了12日晚,我们的活动到了正题儿时间。
很多人说,现场确实让人感动,尤其是方芳姐的话,很真,很热忱。
他们不知道,在此之前,方姐重感冒,调着盐水,剧组力劝她多休息,她仍是来了。
不但来了,还把杨婷、阿雅两位姑娘一起管好,逮来。
话说杨婷同学,每次演出前都不爱化妆,爱在那瞎晃悠玩儿,看得方姐眼晕,难得有一次相当诚恳地主动要求早点到剧场开始准备,方芳抬头看了她一眼,极其平静地说——
“你记错时间了,我们的演出明天才开始。”
而昨晚,杨婷阿雅全体很乖,早早化好妆,来到现场。
我们的无敌美术邬思蓓操刀制作展板,彭大总管亲自运送,来到现场,一伙人就着东老师友情赞助的肯德基啃将起来。
第二轮,涓涓老大和莹姐姐又带来一桶,我再次从一群饿狼的围攻之下,叼走一个面包,拔腿就跑。
第三轮,高中同学小王又带来一堆炸鸡,这次的待遇比较好,附增热柚子茶一杯,几乎算救我贱命一条。
搞活动这种事情,相当算一个技术活儿,先是因为忘写流程,被敬业以及需要提前有安全感的主持人杨蕾同学恶狠狠祭出血滴子追杀,然后,又把俺家师兄忽悠去了话剧中心,得知正确地点是在大剧院之后,他怀着打死我的念头,坐到车上,一边跟我确认:“你真的已经准备好票子了伐?我已经经不起惊吓了……”
每个参与人的小问题,场地的各种事宜,但凡有人扬声一叫,或者手机一震,我就只能娇躯一颤地冲过去,忙似陀螺。
得着空儿,还得和当年支教的小伙伴们亲热拥抱,说些肉麻话儿。
印象特别深的是那对捐助了三十名一年级学生,并打算捐助到毕业为止的夫妇,尤其是女士,聊起来很合拍,娇娇小小的,但风度爽朗,她说:“我先生还笑呢,才做这么点事情,也好意思提。”先生是一派儒雅的人,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反而感激能有渠道,有地方让自己尽一份力,这真了不起——我是属于那种做了小小一点事情,就有一种道德提升的自恋快感的,但真正有识见的人,显然更为高级一点。
演出是第二遍观看了,比12月首演时候的节奏更好,病中的方芳姐仍然只能用高山仰止来形容,而杨婷和阿雅,据她们自己说:“已经勇于停顿了,不像以前,只想着赶紧把那一大坨台词背完交差。
一头蹭在她们怀里,以表仰慕之情。
未完待搞
未完待搞的是姐姐妹妹们提议的名牌包包、鞋鞋、香水等等大义卖活动,把义卖所得的全部款项领衔的是杨蕾同学带头捐助的许多包包,然后还有我自家没穿过的数千元的鞋子,还有LINDA菲家的名牌鞋鞋,企鹅同学说得没错,我几乎含着热泪才舍得把环抱在手中的这些摆出来拍照。
没办法,污慈善物资会被天打雷劈的,我们的名牌的渴望也就因此生生被扼杀在了摇篮中……
媛姐建议,在她家搞个冷餐会,来的姐妹要么贡献一样拍品,要么拍下一样。
程小妹建议,与网站合作搞拍卖会。
保证真品,义卖形式未定,敬请期待公告……
【2008-3-13】| 作者:谢正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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