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的天空难得今夜这般纯净,空气通透得像是被PS过,蔚蓝而晴朗,嵌着一轮上弦月。
如此夜色,却与我黯然的心情遭遇鲜明对比,显得那么不契合,真是连天气也要嘲讽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
生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似乎有太多的人为此困惑着,也看过太多矫情的文字,发出无病呻吟的感叹。
然而当下的我,却不由自己的思忖起这个世俗的问题,也再度想起那句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可能由于境界所及,越发多想越会同真理背道而驰。正如“蜉蝣朝生暮死,不知有夜;蓿萸春生秋死,不知有冬”,是真的没有“夜”和“冬”呢?还是它们所处的境界局限?而我呢?我的境界呢?苦苦的找不到答案。
《圣经》里有一句话,“你看天上的飞鸟,不种不收,也不存,上帝让它饿死了么?”第一次离家远行时的自信正源于此,没有过多思考,至今也的确还活着,仅仅是活着。
可是我不同于那天上的飞鸟,来无所求,去无牵挂……
因为始终认为,一个人所尊享的一切成功与荣耀,乃至财富,当不能与至亲的人分享时,都是没有意义的。然而我还没资格与人分享成就,因为我至今一无所获!
我更不能让人分担忧愁,因为那份凝重,只能以等同的分量复制到每个人的心头,并不会因多人分配而有丝毫减轻,所以让我一人承受足矣。
我知道“处于低谷而纳百川”的道理,谦恭下来,才会收获更多,或许,……或许吧,我不必再去思考了,但愿……
一如那些古人思想下的人生——
关于认知:
红楼诗词《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关于适应:
楚辞《沧浪歌》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关于彻悟:
最喜欢杨慎的《临江仙》
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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