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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2008 - 日志  
新爸爸日记22——节约奶粉大作战


        免责声明:本文涉及到的任何涨价的用语,均为偶发的结构性上涨,并未以任何方式暗示“严重通货膨胀”。无论任何人以任何名义,试图将此文与和谐社会对立,葱葱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近日奶粉市场出现“结构性上涨”的趋势,具有市场投机意识的葱妈早在1个月之前,就囤积了11罐奶粉之多。正当葱妈庆幸自己英明决断时,葱葱却对这种小资产阶级情绪的泛滥痛心疾首,但他并没有采取过激地拒吃举措。因为“把牛奶倒进阴沟”是资本家的丑恶行径,古人也曰过:“谁知瓶中奶,滴滴皆香浓”。

        “我们一定要保持无产阶级婴儿的先进性本色。”葱葱暗暗下了决心,并决定号召各行各业的婴儿,开展轰轰烈烈的“节约奶粉、从我做起”运动。

        一、认清形势,杜绝恐慌。葱葱表示,奶粉在整个CPI中所占比重微不足道,不会导致涨价的连锁反应。各行各业婴儿都应放宽心态,避免为国内外反动势力所利用。尤其在2008奥运年,奶粉涨价可能成为借题发挥的题材。
        “大量的事实表明,目前的奶粉供应还是平稳的,希望婴儿们不要有恐慌心理,盲目抢吃,否则容易噎着。”葱葱说。

        二、节约奶粉,多吃少餐。“我原来一天吃三顿奶,每顿200毫升。但现在为了替国分忧,我决定只吃两顿,每顿240毫升。”葱葱骄傲地说,这样每天就可以节省120毫升的奶量,每个月就可以节约半罐之多。
        葱葱还驳斥了部分别有用心的人“少吃奶不长膘”的谬论。他捏捏自己的肥胳膊肥腿说:“你看,我现在还是10公斤以上级的婴儿,跟解放前的小孩相比,简直生活在天堂一般。”他声泪俱下地说,革命战争年代的人们,连树皮草根都吃,他少吃点奶却能为国分忧,是多么值得啊。

        三、增加辅食,米饭也香。葱葱还用事实证明,婴儿吃米饭照样很香。他扳着肥硕的手指计算道,一罐奶粉180元,吃一顿至少要3-4元,实在太奢侈;而一斤米只有2-3元,做一碗烂饭只要几毛钱,节约幅度达到90%左右。
        为了说明婴儿也能吃米饭,当着记者的面,葱葱亲手抓起一把饭往嘴里一塞:“你看,又香又糯,完全能咽得下去。”第二天,各大媒体均以显要位置刊登《葱葱亲口尝米饭》的报道,成功地稳定了婴儿们的民心。

        四、宣传倡导,无奶粉日。为了激发各行各业婴儿节约奶粉的积极性,葱葱还号召,将每年的5月5日定为“无奶粉日”,所有婴儿都以幅食、豆浆作为替代品。
        “这不是作秀。”葱葱在回应某些人的质疑时气愤得说,一天不吃奶确实不能改变奶粉供求的大局,但是只要所有的婴儿都把节约奶粉这根弦绷紧,奶粉市场的价格波动就可以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五、打击垄断,平抑奶价。“在此次奶粉涨价风波中,鸭培、灰氏、鹊巢等国有垄断企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葱葱说,这些国企仗着渠道的垄断,恶意造成“奶荒”的假象,以此作为向国家发改委要求涨价的资本。
        “尤其不可容忍的是,这些垄断国企还以‘挤奶亏损’为由,多次要求政府给予行政性补贴。”葱葱认为,全国各地的婴儿在以身作则的同时,也希望政府及相关行业组织破除垄断,甚至采取临时性价格干预措施。


2008-3-26】| 作者:周凯 评论(4)  阅读(278)
(抛砖帖)长通道

        曾经跟朋友说过,很喜欢穿行地铁1号线、2号线联接长通道的感觉。没有意外,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我于是解释,在那条通道里空气滞闷,路程漫长,所有人都加快步伐往前赶,被人群裹挟着不至于孤独。

        如今,同样的地方建起了漂亮的换乘大厅,“长通道”这三个字也被人们加速度地遗忘,不过我仍不时回想起行走其间的感觉,仿佛那是一个老朋友,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笑吟吟地说,没事,我们一起走。

        时钟再往前拨,某次小店酒酣的当口,一个同学感伤地说:“我今天领了有生以来最多的一笔工钱,可是下班从南京东路路过的时候,周围人潮拥挤,我却孤独地想哭。”

        或许是触动了哪根神经,他的这段话我一直记着,恰似一个寂寞的影子,伴随着我在这座城市里的每一次游荡。直到被卷进长通道的那天,才蓦然发现,拨开孤独浅层的表皮,里面居然有一丝温暖,大概只是来自于暗夜里的一点点荧光,一些些坚持与渴望。施予的人未必感知,体会的人却会始终感恩。

        长通道没有了,周围同样神色匆匆的人或许也会渐次减少。直到空荡寂寥,直到只听到自己的回音。那时候,是否还有勇气走下去?我不知道,也不愿多想。即便到了疲倦的那一刻,累了,倒了,也必定悄无声息,正如曾经的默默前行。

关键词:地铁片断
引玉有效期:3月28日——4月10日

附投稿小贴士:
        日出日落,上班下班,职业人部落欢迎您加入!关心我们每两周一次在周五推出的“抛砖帖”和其中的关键词,如果它引发了您也想要说说职场经历的兴趣,那么请在“引玉有效期”内写下来投给我们,您的大作就有可能在版面上露脸啦。
    投稿方式一:将稿件直接寄往电子信箱
blog@xwcb.sina.net,别忘了注明职业身份,并留下真实姓名地址哦。
    投稿方式二:到嗨嗨网上开博客,具体方式请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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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5】| 作者:周凯 评论(0)  阅读(297)
拉萨事件:不得不看的亲历者博客
    再次转帖一文,因为此博客确实有阅读的价值。
    原帖地址:http://blog.ifeng.com/article/1343796.html
 
        如何让我忘记你,314的拉萨?
        访问量[70009] 评论数[533] 发布于:2008-03-19 03:12

        今天是3月18日,是我们公司恢复上班的日子。按旧制,我今天是晚班,下午一点开始上班。但以我对外面局势的了解,我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提前两个小时去上班,以便晚上可以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免得到时没有公交车,让我的钱包为了打的而大出血。

        我一切都计划得很完美,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公交车。因为是为了我们这些民众的安全和不法分子的早日伏法,我真的对武警临检一点怨言也没有,当然也不会为了之前等的那一个小时和之后的那些停车时间而对那些辛苦工作、认真负责的武警同志恶言相向,反而很喜欢他们在拉萨的各条街道上巡逻,这样,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才有安全感。

        一个半小时后,进了公司的门,同事们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候彼此的近况。我是比较特殊的一个,没有住集体宿舍,单独一个人住在色拉寺附近的一个家庭旅馆里,偏偏我那个地区手机固话全不通,而十四日那天下午,我几乎是逃难回家去的。所以,在他们所有人都联系不到我的情况下,每个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幸好,我那倒霉的运气在那天还不坏,终于让我平安地逃回家里,让我可以在今天为我的同事们讲述我的逃难经过。

        3月14日,那天我也是晚班。十二点多乘公交顺利地从林廓北路经过小昭寺前面五十米处的路口,从车上看过去,路口围着十几个警察和几十个民众,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小昭寺戒严了。间隔大概四百多米的区人民医院站一下车,我跑进站台旁的店里,一进门就说,“小昭寺戒严!”当时同事们都不太在意,只说可能是出事了。但我心里一直很不安。

        客人来来回回,等有时间去吃午饭,已经一点四十五分左右了。我们公司的办公室在离小昭寺更近的门市上。远远就看到同事们聚在大门口,看不远处的小昭寺路口的骚乱。同事说一个汉族女性拿着个包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我们的牙科门诊后躲了进去,坐在沙发上就放声大哭,情绪崩溃,说是小昭寺路口那边,那些闹事的藏族人,看到汉族的就打,公车已经不开了。才吃了一口饭,有两个藏族男青年扶了个脸部沾血的藏族男青年从门口经过,去了对面的120。这时,我们才知道,才相信,前面是真的闹起来了。但是,我们相信一定不会闹大的。

        吃过饭,店里来了父女俩买眼镜,女儿是拉萨中学的高中生,父亲是西藏卫生局的官员。在他们挑眼镜的时候,相邻的牙科部门的同事们,和我们眼镜部门的同事们就围在店门口,叽叽喳喳谈论着刚才看到的暴力事件。而我,只能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一边和我的客人沟通,一逮着机会,就跑到门口去看一眼又跑回来,每看一次就发现人群离我们越来越近,八廓街那边浓烟四起,看得人心里发凉。我问那父女俩怕不怕,他们说不怕。女儿说不过是死了两个人,不用怕;那个当官的父亲说他们闹不起来的,××年的都看过了,这些有什么好怕的。但是,这些话并不能减少我心里的不安。

        差不多三点钟的时候,那个女儿终于验好了光,验完马上就跑,说是上学要迟到了,让她父亲留在店里等眼镜加工。这时,同事已经把侧边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就连大门都拉下一半了。我的心跳得很急,忙着开单,收钱,而几个部门的同事们还聚在门口观看。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客人离开了,我们马上收拾东西,然后关店门,到办公室集中。

        走了出去,骚乱已经到了青年路和林廓北路的交叉口,浓烟越来越重,迎面而来的是从温州商贸城(面向林廓北路,靠近小昭寺)和青年路(即朵森格路)躲过来的人流。我几乎是用跑的在人流中穿梭,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停下一看,原来是我住的家庭旅馆里的藏族小姑娘,才十七岁,很爱笑,很可爱,很能干,很善良,从小茹素的。
我们一见面,马上就抱在了一起。小姑娘抱着我说:“姐姐,好可怕!我好怕!”我虽然比她大上几岁,但是,这种混乱场面还是没看过——浓烟滚滚,路上救护车的声音不时在响,身边人流如潮,而前面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几十个藏族青年在扔石头,在叫喊,在骂人。不时有尖叫声,呼喊声在耳边响着,让人胆颤心惊。我把小女孩拉到办公室门口,让她和我的同事们一起,交待了一下,便跑到相邻的西藏建筑设计院大门口,用手机去拍青年路的骚乱情况。
       
        青年路今年新开了一家美式快餐店——德克士。几十个藏族青年把进攻的对象主要放在了它的身上,当然,其它相邻的店铺他们也不放过,不停地扔石块,砸东西。在他们的后面,偶尔有警察在驱赶他们,不过效果不大。驱赶一次,几十个人就一起尖叫着往我们设计院方向跑,而他们一跑,聚在设计院门口看的民众也跟着尖叫着一起跑,情况不是普通的混乱。后面警察一放松,几十个藏族青年又回去继续做之前的事。我胡乱拍了几张相片回办公室找人,办公室大门已经关了,见不到那个藏族小姑娘,我急得大叫她的名字。半分钟后,卷闸门拉了条五十公分的缝,小姑娘从里面钻了出来。我的几个部门的同事连同老板娘一起蹲在地上,偷偷地看着外面,让我不要回住的地方去,留在公司和他们一起。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任何地方都比不上自己的小窝让自己安心,我还是决定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回去。

        此时的林廓北路,从阜康医院的十字路口开始进行了交通管制,除了120和区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及一些政府部门的车,全部不准进入林廓北路和青年路那一段。我们坐不到公交,也打不到的士。而娘热路往北京中路的那段路也进行了管制,幸运的是娘热南路往二环路的道路还顺畅,往林廓北路西段路的也顺畅,不时有军车进入骚乱区。

        因为怕藏族人打人,我戴上了口罩,和小姑娘步行到雪新村附近,才坐到一辆小巴士。当时车上都是藏族人,我眼前看到的仿佛就是小姑娘在步行时跟我说的,小昭寺那边,那些闹事的藏族青年看到汉人就打的情景——那些疯狂的藏族青年,拦到过路的汉族人,群围上去就打,用刀,用石头,用棍棒,口中喊着:“打死他!打死他!”提心吊胆了十几分钟,终于上来了几个汉族人,我一颗心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然后又上来了几个藏族人,有一位是老人,有一个汉族小伙子便给藏族老人让坐,那时突然觉得,汉人和藏人之间,应不致于像小昭寺路口的那样。
 
        那个小巴并不是直接到我住的地方的,我们在扎基东路的圣城花园下车,往上拐到色拉北路,还要走十五至二十分钟的路才到家。那时,离骚乱区已经很远的色拉北路,靠圣城花园的那些店铺,也全都关门了,行人很少,往上一点的慈松塘中路到色拉寺的那个十字路口,已有武警驻扎。那种气氛就好像是战争已经爆发的感觉。
   
        刚进我们住的小区,平时很和善的那些藏族保安,其中有一个还是小姑娘的堂哥,很严厉地用藏语对小姑娘说:“你怎么能和一个汉族的回来呢?不怕别人打吗?”吓得小姑娘不敢吭声。
 
        回到旅馆,好像外面什么也没有发生,很平静。但到楼顶一看,浓烟把拉萨的半个天空都盖住了。小姑娘跟我说,小昭寺那边,那些藏族的在放火烧周围的店铺,里面还有人的也放火去烧,还一直拿石头去砸汉人和警察,用刀子砍,用木棍打。

        小姑娘被吓坏了。眼神有点不解,有点茫然,有点悲伤,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晚上,旅馆老板外面接人回来,说我们店的那条街也被砸了,有两辆摩托车被烧在了我们的店门口。当时,我好庆幸我回来的早,不然,可能就有很多不幸的意外。而青年路、温州商贸城、北京中路、北京东路、冲赛康、八廊街那边,已经面目全非。当时的我,怎么想,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是怎样的面目全非法。

        那晚,父亲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看香港的新闻,拉萨出了事,让我小心点,不要出门。凭我对父亲的了解,可能是新闻并没有说得很严重,所以父亲没有第一时间让我回去。我也就放心了,应该没事的,很快就会平息下来的。

        第二天一醒来,我们的手机全都打不通了,固定电话可以打进但是打不出去,只有网络还通,但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拉萨的消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的同事们怎么样,我的朋友们怎么样。

        窝在旅馆里整整两天没有出去,幸好我的房东有时还会出去探探消息,让我们稍微了解一下情势。而那个小姑娘的神情,随着消息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忧郁,越来越忧伤,那藏族人特有的灿烂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一次,她扑在我的怀里,红着眼跟我说:

        “姐姐,我好怕呀!”

        我问她:“你怕什么?怕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被你们藏族人打吗?”

        她摇头,轻声说;“不是。”

        “那是怕什么?怕武警把你们抓起来?怕我们汉人打你?”

        “不是。”她抬头,悠悠地回答:“我怕我们那些藏族的,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听说那些人很多被抓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他去砸别人的铺子,也被抓起来了。姐姐,怎么办呐?我好怕呀!”说完,她的眼睛更红了。

        如果我年纪再小一点,我也许就会和她一起抱头痛哭。那种对事态发展的无奈,那种对朋友的担心和对外界的无从得知,真的让人的心灵很脆弱。但是,我终是没有哭。我只能尽我所能,尽我对这个事件的了解,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去和她谈话,让她了解,这种局面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做错事的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来。

        3月17日,听说外面的局势终于平稳了,已经有了公交车。我终于按耐不住想到外面看看的急迫心情,走出了大门。

        一出小区,就看到十几辆军车停在往色拉寺的十字路口,每个方向都有武警盘查。我给他们看了身份证,查了我的小包包,在他们的感谢配合声中放行后,就用手机拍了一张他们的相片。结果,举起的手还没放下来,手机还在反应中,就有一个武警让我站着不要动,然后过来看我拍的东西。在他的后面,一个对面马路上坐在军车里的长官喊住他,让他带我过去。我哭笑不得,没想到这样也要被拎过去。但是,那么多武警守在那,我要是反抗无疑是找死,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武警同志:“你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武警同志微微一笑,安抚我说:“不会的,放心吧。”

        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气定神闲。

        往那个长官的面前一站,他先看了我一下,然后就打开我的手机看里面的东西,问我一共拍了多少张,为什么要拍之类的。他说要删掉,叫我不要拿手机乱拍。在他的面前,我除了唯唯喏喏地应声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十几分钟后,OK!我是良民,没问题了,放行!真是太谢谢武警同志了,没有把我关起来。

        我到站台上继续等公车去公司。那一次,等了半个多小时。

        公车按原来的线路一路驶过去,到扎基东路的公安医院时,发现那里守了很多武警,感觉就像军事重地,很严肃的气氛。再过去的十字路口,也有很多武警,手机开始有信号了;再过二环路,一样是民警;然后是色拉南路,路中央不时出现焚烧后的摩托车和自行车。这时,就有进入重灾区的感觉了。

        一进入林廓北路,旁边的市公安局门口堵着一辆绿包的装甲车,小昭寺路口依然守着武警,而小昭寺斜对面的几个店铺,除了残墙断壁外,乌黑一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温州商贸城下面的安奇大药房,被大大的红白蓝帆布遮着,听说也被砸烧了。那里曾是我工作了半个多月的地方,在那里结识了很多藏族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再往上,到了青年路路口,很悚目惊心地看到120皮肤科连着的八间店铺都成了乌黑一片的废墟,那残墙断壁上甚至还冒着烟,发出难闻的烧塑料味道。我无法想像那就是我以前每天都会看到的服装店,那些店有好几家都是今年才开的!

        我闭上眼,不看。

        下了车,看了我们公司的几家店,除了办公室的招牌被砸了和一块墙纸被掀了外,其它都完好无损。但邻近的几张店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一家厨窗被砸了,一家卷闸门连同整个店都被砸了,很多很多家的楼上玻璃窗都被砸得稀巴烂。

        我站在设计院门口,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我很开心地和我爷爷说,我很平安,然后“嘭”的一声,离我十米远都没有的青年路口响起了枪声。我吓了一跳,我爷爷也被我当时所处的环境给吓到了,问我打不打算回去。我呢,是个很固执的人,如果只因为现在的骚乱就回家,当时就不会选择一个人到半个人都不认识的拉萨来。应该说,当我决定来拉萨的时候,种种可能就已经预想过的了。

        给了我爷爷一个让他很失望的答案,告诉他不要挂心后,就挂了电话。马路对面的出租车里,我的藏族朋友在招手,约我去喝茶。我穿过枪声响起的地方,坐上了出租车。

        我一直以为我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会和以前那样,不会因为314而有所影响,但是,一坐进藏族的甜茶馆,我发现一切都变了。那些藏族服务员,对我们这些汉人视而不见,根本就不睬我们,只和藏族朋友说话。而我那些藏族朋友说的那些她们藏族朋友说的话,更让人怒火四起。在藏族人中,流言四起,那些人严重扭曲事情事相,谎话连篇,离谱的是,那样白目的谎言都有人信,而且奉为真理。让他们相信那些是事实的理由很简单,就只是因为说那些话的是藏族人而己!他们的说法是,藏族人不信藏族人信哪族人?藏族人不帮藏族人帮哪族人?总之,只要是藏族人,不管是对还是错,都得帮藏族人!在他们的观念里,根本就没有了是非观念,只有民族观念!和他们沟通,根本就没法沟通!所以,在我的藏族朋友和她的藏族朋友吃饭时,刚点了菜,只因我朋友稍微有点怀疑她朋友说的那些诋毁汉人的话,她朋友就站起来喝问:“你到底是不是藏族的?怎么帮汉族人说话!”然后就拂袖走人。后来,其她藏族朋友离开后,我单独和她去喝茶,刚上了东西,我一口还没吃,她也和我说了一句诋毁汉人的话,我气得也学她那朋友,站起来就走人。

        在我的观念里,是和非才是最重要的,和她们民族才是最重要的观念格格不入,让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们争论下去,再说一句话,只有伤和气的份。所以我选择离开,先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再说。当时的情景,我实在不愿和她再说一句话,尽管我们曾经无话不说!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们那些受过高等教育,也在全国各地实实在在地走过一遍的人,还有那样狭隘的观念!不愿意相信,她们的主见和判断力就只限制在“藏族”那两个原始的字眼里,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东西却什么也不是!

        我伤心,我痛心,我无比愤怒!比我下午刚出来时,在公交车上无缘无故被熟识的藏族售票员骂脏话还要愤怒!之前的所有不相信藏人和汉人会走到那一步的信心全都消褪了。

        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面无表情。我想到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死状,想到我常去的那几个地方的惨状,我就想大吼,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公理何在?!王法何在?!”

        什么叫慈悲心肠?什么叫仁义道德?什么叫热情好客?什么叫亲如一家?什么叫天理公道?什么叫正义善良?哈哈,全是狗屁!西藏电视台和拉萨电视台昨天播的那些,用汽油把人“点天灯”活活烧死,把放学回家的回族小孩的耳朵割下来用汽油烧,把无辜汉人回人甚至藏人辛辛苦苦经营的商铺烧光、砸光,把银行砸掉,把学校砸掉,把宾馆烧掉,把很多很多我们汉藏回人生活的地方烧掉砸掉,把我们平静安宁、幸福快乐的生活毁掉,这就叫美丽圣洁的西藏了吗?这就是那些藏族人对待生命,对待生活的方式态度?那些平时连只蚂蚁也不愿意踩死的喇嘛们,面对人类的生命时,却表现出如此冷漠,如此残酷,如此无情的脸孔,我们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不敢相信,在铁的事实面前,在无数的录像面前,他们还能睁着眼睛说,店铺是我们那些老板自己烧的,人是我们自己自残,那些地方都是我们自己弄来栽赃他们的!

        我宁愿这是一场梦。我没有看到那些乌黑的残墙断壁,我没有听说哪里哪里死了几个人,怎么死的,我没有看过新闻,没有亲眼看过他们在砸东西,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做梦,梦醒后,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我仍会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们,一起围坐在甜茶馆,一起嘻笑怒骂的谈笑风生,我仍会一个人背着背包,悠哉地走在八廓街、冲赛康,青年路……

        睡吧,睡醒后就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了。

        但是,今天来上班,一切都是梦中的景象。原来内心所有的平静,都只是粉饰的太平;所有的笑,都只是强忍的痛;所有的麻木,都只是再也不能挽回的过去的一切关于拉萨的美好回忆;所有的冷漠,都只是再也不能用以前的心情看待拉萨的悲伤;所有的云淡风轻,都只是汉人和藏人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沉重。

        我真的不想出来,不想上班,不想面对314后的一切。

        但是,在几乎劫后余生后,同事之间平安相见的那种喜悦,仍是盖过了来时的一切情绪。于是,不得不和他们说,314下午是怎样逃难回去的,不得不说不能出门的那几天,是怎样度过的,不能不感谢同事们对于联系不上而为我担心的那份关心,也不得不听他们在那之后的种种。
我的同事们,314那天,有家不敢回,在设计院的仓库里躲了一个晚上,男男女女就那样在堆满了货物的混杂地方睡了一晚,连话也不敢说,就怕被那些丧心病狂的藏族青年发现而暴力相对。

        我的一位同事,在逃进设计院时,差点被那些藏族青年砍死。

        我的另一位同事,骑着自行车回宿舍时,被藏族青年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设计院的一个职员,被冲进来的藏族人用刀捅伤。

        没有住公司宿舍的同事,回到出租屋后,怎样和同住的汉人一起,组织成自卫队,用菜刀、钢管、石头、木棒做武器,日夜守卫着自己的家园,日日担惊受怕,草木皆兵,不得安宁。

        冲赛康那个批发市场,我们去采买公司日常用品的地方,如何的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们的竞争对手直通车眼镜超市,如何被烧得连招牌都看不见。

        北京中路的以纯服装专卖店,里面的营业员被活活地烧死了几个。
 
        八廓街的德克士,如何被烧得精光。

        天海夜市,那个拉萨最有名的夜市,如何被烧。

        西郊海关那边的店铺如何被烧,那个骑摩托车的汉族男子,如何被他们用石头砸死。

        回族人如何在3月16日晚集结在一起,围攻八廓街的藏族居民区,报复藏人烧他们的店铺和清真寺,割他们回族孩子的耳朵。

        拉萨的食品物价如何上涨,藏族人和汉族人去买东西时,汉族人是多少钱,藏族人是多少钱,汉人便宜多少。

        今天的医院里,又送了多少车人来。

        ……

        很多很多,说得我们的口水都干了。然后,是下午四点半了,老板娘过来说,听说西郊那边和雪新村在闹事,快点关门。

        再然后,关门,回家,很紧张很紧张,每个人都抱着可能不会再相见的心情说再见。

        而我很幸运,又平安地回到了住的地方。

        明天还要上班,他们说没有事,再也不会有事了。

        但愿吧。
 
        只是,很多东西是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也再也不能说没事了。我们所有经历过314骚乱的人,可能都会为这个事件背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我绝不能原谅那些人!绝不能原谅那些不法分子毁了我们的家园,毁了我们的生活,毁了我们汉人和藏人之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兄弟姐妹情谊,毁了我们的信任,毁了我们可以一起围坐在甜茶馆,一起嘻笑怒骂的谈笑风生,毁了我对拉萨,曾经那样温柔那样缠绵那样细致的心。我想我现在的心酸和心痛,可能就和台湾现在的蓝绿之间的心酸心痛一样,突然之间,茫然四顾,却找不到可以中和的糖,也找不到可以止痛的药。

        这一个2008年,这一个3月14日,这一个拉萨,如何让我忘记?
        
                                                                 二00八年三月十八日晚上于拉萨
 

2008-3-22】| 作者:周凯 评论(3)  阅读(455)
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拉萨事件”的背后


        这两天,有关CNN、Fox、德国镜报等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拉萨事件”的讨论,在海内外中文网站持续发酵,其张冠李戴、恶意中伤的方式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尤其是一个新闻人,更难以想象这些媒体居然会把尼泊尔、印度警察施暴的照片,强加到“拉萨事件”上。

        现在,海外留学生正通过民间抗议的方式,让这些媒体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同时还更为清晰的真相给全球的受众。笔者认为,国内论坛也应发起类似的网络抗议,因为无论持怎样的政治立场,歪曲事实都是不能被接受的红线。

        而回过头来,我们不禁也要追问,是什么让这些秉承“中立客观”的媒体,有意无意的制造这些冤案?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歪曲报道成为西方主流人群更愿意接受的“真相”?

        就浅层次的原因来说,自然是西方社会固有的偏见,以及程式化的逻辑。尤其在第一手资料匮乏的情况下,想当然地将同属亚洲的类似场景加以剪切复制。

        而往深里追究,又是什么造成这种傲慢与偏见呢?在抨击这些媒体新闻道德沦丧的同时,国人也应反省一下自己,国家的公信力何以难堪至此。

        一个案例是“千岛湖事件”,本是没有掺杂任何政治因素的刑事案件,偏生因为某些地方官员的迟钝和傲慢,成为台独者攻击大陆的口实,继而成为扇动岛内蓝绿消长的蝴蝶翅膀,着实令人痛心。

        更近一点的是“虎照门”,看似与“拉萨事件”风马流不相及。不过仔细考虑,都脱不了“公信力”三个字。一张小小的老虎照片都这么难鉴定,以至于上窜下跳4个月,全国两会都拿它没有办法。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地方林业部门都无法直面错误,给公众一个交代;碰到“拉萨事件”这样的大事,又如何能够说服国外的百姓?

        整天叫喊“狼来了”的孩子,终于说了真话却无人相信时,究竟是谁的悲哀?









附:天涯有关歪曲报道的帖子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689367.shtml


2008-3-22】| 作者:周凯 评论(5)  阅读(423)
“台海战争”尚未红色警报

        明天就是台湾“大选绑公投”的正日,岛内纷纷扰扰数年多的各种争执,其实都在为这一天作准备。而海峡这边的老百姓,却更关心一个话题:最危险的一年会不会成为台海战争的导火索?

        这种顾虑并非杞人忧天,处于民主初期阶段的台湾社会,“大选政治”领域可谓奥步不断,阿扁更是操弄族群对抗的高手,其借危机博取政治利益的本领,并不在朝鲜的金氏父子之下。既然2004年有2颗子弹,2006年有“走路工”,2008年也未尝不会搞个“政权交接事件”、“越过中线事件”、“导弹走火事件”等等,而大陆议题也是其最擅长的领域。从这两天阿扁放出话来“不能交棒给有绿卡的人”,相信520那天也不会太平。

        再者,无论是“入联公投”还是“返联公投”,都已接近甚至越过大陆的红线,无论哪一个得以通过,大陆如何能从容应对并且自圆其说都是一大考验。更难以预测的是这种公投所带来的民意发酵,会如何更长远的影响两岸的政治生态。

        而从大陆本身来说,2008年奥运会注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年,随着8月8日的临近,各种势力借题发挥的热情可能还会更加高涨。相信对岸的阿扁也会一直关注这边的环境,浑水摸鱼的预案恐怕早已准备了几套。

       但个人以为,上述危险的存在还没到千钧一发的时刻,“台海战争”也未到红色警报的地步。

        就第一种危险即选举本身而言,无论是此岸还是彼岸,最关键的因素毕竟不是阿扁,而是其继任者。马萧配目前仍然领先谢苏配15个百分点以上,与2004年民进党支持率奋起直追、直至形成“黄金交叉”的局面迥异。如果不出现选情胶着的情况,“关键的少数派”就无法对国民党形成致命威胁,谢长廷诸如“私闯民宅”之类的奥步,也很难发挥翻盘的作用。

        由此看来,小马哥“冻蒜”已有一定把握。倘若他上台后,实行所谓的“不统不独不武”三不原则应是众望所归。虽然大陆方面的左派未必会满意这种态度,但从整个民族的长远利益出发,三不确实是更务实也更有利于两岸福址的政策。

        退一万步讲,即便谢长廷当选,以他圆滑务实的个性,恐怕也很难完全向“深绿”靠近,这从他竞选时所发表的两岸政策中,已经足见端倪。再者,即便从个人政治前途来说,“深绿”盘前有“老当益壮”的李登辉,后有野心勃勃的阿扁,谢长廷再往那边走空间并不大。更不用提,国民党已然在立法院形成多数,即便对深绿的“总统”,也足够形成制衡。
    总之,无论谁当选,“台海战争”的危险系数相较于现在都在下降而不是上升。

        再看公投,国民党的“以独攻独”策略,虽然引起了大陆某些人的不满,但从台湾政治生态来说,却是符合现实又极具想象力的妙招。从理论上来说,“返联公投”成了“入联公投”摆脱不掉的影子,虽不具备足够的杀伤力,但是足以增加负累,导致“入联公投”无果而终。即便在小马哥当选后,“返联公投”仍然被摆上台面,相信以两岸的政治智慧,也能够以更为变通的方式跨过这道坎。

        海峡对岸如此,大陆这边也不希望在2008年这个节点轻启战端,简单地说,就是目前还没有立即战争的意愿。无论如何,小心翼翼越过今年这个雷区,再来逐步解决内政外交问题都是更明智的选择。可以为之提供注脚的是,此次两会高层释出的善意,甚至包含“曾经有过台独言行的人”,不能不说是高明的政治姿态。

        那么,最大的危险是什么?答曰:“重大突发事件”。沙盘推演的再合情合理,都未必赶得上时事的变幻莫测。小老百姓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安安稳稳地渡过这个不寻常的2008年。
2008-3-21】| 作者:周凯 评论(0)  阅读(631)
onfoot跑两会4——风声鹤唳

        奥运年,里外的事情特别多,两会期间更是如此。从新疆劫机,到拉萨打砸抢,再到成都爆炸,都让人嗅到一些紧张的气氛。

        跑两会时也常常能感受到这一点,就有北京的哥告诉我们,接到公司通知,路过天安门时一定要锁紧车门车窗,防止违法分子从窗口扔东西出去。

        “我们搭客时都会留一个心眼,看这个乘客的面相和表情。”政治警惕性颇高的北京的哥,向我们谈起了经验。有些的哥甚至表示,一听说往天安门开的,就干脆拒载,或者在较远的地方把乘客放下来,让他们自己走过去。

        即便在18日回程时,我们仍可感受到什么叫风声鹤唳。液态物品不能上飞机,就连半小瓶眼药水都要办理托运,我们只好临时决定,把它留给北京那片干燥的土地。

        最夸张的是,LQ同学给她家狗狗买的药片,都被拿去做“防爆测试”。机场方面在体现其谨慎的同时,也从侧面传递给我们一个信息——现在恐怖分子的技术也在与时俱进。
2008-3-20】| 作者:周凯 评论(4)  阅读(176)
新爸爸日记21——葱葱提交议案

新代表葱葱发起联名议案:
要求立法保障爸爸陪伴权

□  晨报两会报道组(北京报道)

        在昨天开幕的“第十一届全国婴儿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新当选的代表葱葱向晨报独家披露,已经向大会递交联名议案,要求立法保障爸爸陪伴权。

        “自从我出生以来,白天基本都见不到爸爸,晚上爸爸回来的时候,我通常已经上床,只能冲他傻笑几下。”面对记者的采访,葱葱的声音有些哽咽:“尤其不可容忍的是,爸爸还会出很长时间的差,等他回来,我已经不认识他了。”

        在葱葱看来,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小问题,而是事关全国数千万婴儿福祉的大问题。“我在小组审议时发言之后,其他婴儿纷纷附和,甚至还有其他小组的婴儿特地赶过来联署议案。”葱葱边说边向记者展示他的议案文本。

        记者看到,议案签名页上密密麻麻签了有几百个名字,大部分签的都是字母(汉语拼音),联名者中也不乏全国著名的婴儿,比如演艺界的Lucas等。

        记者就此拨通了其中一名陈姓婴儿的电话,他在电话中泣不成声:“我的遭遇比葱葱还惨,我爸爸是报社当编辑的,每天下午3点出发上班,凌晨2、3点才能回来,然后就呼呼大睡到12点,起来吃个午饭很快又要出发了。”他说,葱葱的议案说到他的心坎里,所以他决定和葱葱站在同一战线,共同捍卫陪伴权。

        “我们已经决定,提请全国人大设立《婴儿陪伴权保障法》,希望这一民心工程尽快付诸实施。”葱葱表示。

        他还不无忧虑的说,如果此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不排除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婴儿,会鼓动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婴儿,在地标建筑前“集体蹒跚学步”。那样的话,无助于问题的理性解决,也无助于和谐稳定的政治局面。
    


       另据记者最新消息,葱葱的议案得到高层的重视。在此次的国务院大部制改革中,尽管精兵简政是第一要务,但是为了体现对婴儿陪伴权的高度关怀,国务院将特设直属部门“婴儿陪伴保障部”,下辖“父亲陪伴保障司”、“母亲陪伴保障司”、“爷爷陪伴保障司”、“奶奶陪伴保障司”等。我国婴儿权利保障的历史将从此翻开崭新的一页。


2008-3-15】| 作者:周凯 评论(4)  阅读(178)
onfoot跑两会3——与北京的哥过招

        欣欣同学与老妈过了N招,俺想来想去只跟北京的哥过了两招。不过考虑到北京的哥的牛x,地球人都知道,所以还是扯一扯。

1.     一早醒来,找个车站换地铁,事先看过地图,也就起步价多一点。
        于是听到一个的哥停下车招呼:“哥们,上哪儿。”
        听说终点后,他面露为难之色:“哥们,平常要去哪里至少60,今儿我就收您50吧。”
        绝倒。我啥也没说,扭头就走。
        他赶过来说:“这样成不成,35,今天路堵,没办法啊。”
        我说:“你蒙人也不能这么夸张吧。”然后就往前走。
        仍然听到他在后面叫唤:“收您20哎。”

2.     又一早,打的到遥远的东四环。
        上了车,的哥问:“哥们,怎么走啊”
        我说:“长安街能走吗?”
        他语气很惊讶:“长安街?那多堵啊,我们走南二环吧。”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南二环?那多绕啊,要不然我们走前门吧。”
        他似乎很委屈:“我觉得还是走南二环吧。”
        我说:“要不然走珠市口大街吧,南二环实在太绕了。”
        “绕不了多少,能多您多少钱啊,还是走南二环吧。”
        FT,我拉开车门,边下车边说:“你空车走南二环吧。”

注:北京许多的哥很热情,也很规范,不过也有不少不太厚道,不但挑远路才拉客,还非要按自己意思绕行才走,同学们务必当心。


2008-3-8】| 作者:周凯 评论(2)  阅读(230)
onfoot跑两会2——四堵教育部长



        对于驻地证记者来说,不可能像能进人民大会堂的记者一样,满眼都是各种牛人,堵谁不堵谁还挑肥拣瘦。俺们混宾馆的资源贫乏,有奶就是娘,逮谁堵谁。
        于是,当前一天晚上偶然获悉教育部部长周济将会列席某个会议时,俺就起了个早,打的换地铁(不是为了省钱,而是北京交通实在太糟糕)赶到华润宾馆。一瞧部长正坐在那边,于是搬个椅子坐在他斜后面,确保比他能更快冲到门口。

        一堵:10点多中场休息,眼见部长起身要出门,俺一个冲刺跑到他前面,一边开录音笔一边问:“京剧进校园引起这么多争议,会不会有所调整?”部长哈哈一笑说:“我今天是来听会的,不接受采访。”
        眼见其他2家媒体快马赶到,问部长学术腐败的问题,部长边大步流星往前走,边重复“我今天是来听会的”。我们赶紧绕到他前面,争取让他停下脚步,可这时跟进的媒体太少,部长身姿灵活,迅速走进了厕所,我们只好望洋兴叹。

        二堵:部长归来,见他态度比较坚决,几家媒体都有放弃的意思。此时绝处逢生,居然有委员过来当面向其提出“京剧进校园”的建议。委员提出问题,自然比记者更有分量,于是我们纷纷拥过去,希望部长做一个表态。部长一看,记者又来了,出言顿时谨慎,不过好歹也有表态。俺心下甚喜,总算没有白等。

图1:部长与委员合影



        三堵:会议结束,部长一边跟人招呼,一边往电梯口走。偏偏他走的是会议桌和屏风之间的狭窄通道,如果尾随于他必然做无用功,于是俺从旁边绕行,冲到他前面。好家伙,一堆摄像机、录音笔都在电梯口驾着呢。
        部长显然见过大场面,一面微笑摆手,一面往前挪,我们还不死心,抢着提出各种问题,直到部长进了电梯,镁光灯逐渐暗了下来。


图2:电梯超重

        四堵:柳暗花明又一村——电梯超重了,滴滴滴响个不停。部长发扬风格,又走出来。只听得哗的一声,记者们又都围上来啦。部长笑着说:“我怕的就是这个”,还是一步步往前挪,终于又进了另一部电梯。这时媒体有经验了,堵在电梯门口,指望历史重演。
        可惜——电梯没再超重。 

图3:又换了一部


2008-3-8】| 作者:周凯 评论(0)  阅读(208)
onfoot跑两会1——三六九等记者证


        要跑两会,首先就要有两会专用的“记者证”,且听我慢慢道来两会记者证的三六九等。

第一等:正式记者证
        进出人民大会堂、新闻中心的硬pass。不过也分A、B、C等级别,分别可以进到人民大会堂的不同位置。但不管A、B、C,能有一张绿色证件,很多地方媒体记者就已经山呼万岁了。而《中国矿业报》、《中国水利报》等等“中央系”高级别报纸,证件却颇为富裕,着实让人眼红。
        同学们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会堂里围追堵截”、“台阶上抓代表委员”的记者,都是拥有第一等记者证的幸运儿。

第二等:随团证
        随团证顾名思义,可以跟随地方代表团出没于人民大会堂和驻地宾馆,虽说还不算全通,但对于大部分地方媒体记者已经够用了,反正宾馆里的会也听得到,在人民大会堂开全团会也能进去。
        上海某大报记者LD今年第一次获得随团证,而不是驻地证,兴奋得像民工领到了上海户口一样。而看到他“脱贫奔小康”的神采飞扬,俺这种驻地证记者只能高山仰止。

第三等:驻地证,即宾馆出入证——晨晚报拿到的就是这种
        所谓驻地证,简而言之,就是只能在相应代表团所在的宾馆出入,不能进人民大会堂或者新闻中心。即便在代表委员所在宾馆,也有种种限制,开重要小组会议不能进,有些楼层不跟代表打招呼不能进,部分宾馆的房间不能进,有VIP列席也不能进。。。。。
        即便是这样的一张驻地证,地方媒体每年也要为它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在几年前,《新闻晨报》、《新闻晚报》还只能共用一张驻地证,一个记者给两边供稿。
        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山沟沟里,前年开始晨晚报终于各有一张驻地证了,虽然做工非常粗糙,上书“京西宾馆出入证”,照片的胶水都没粘好,跟假证一样,但也算是历史性的跨越。
        今年,晨晚报再次实现里程碑式突破,在人大、政协各领到一张驻地证,于是我们终日游荡在北京的8家宾馆。

第四等:无证
        虽然驻地证记者总是抱怨连连,但是好歹还可以进进宾馆,跟无证记者的采访难度相比实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晨报这次派了4个人,只有2个人有驻地证,其他2人做外围非常辛苦。
        比如我们的LQ同学,如果想采访一下某个委员,必须事先打电话跟他约好,然后恳请人家到宾馆门口接应,填写一系列表格后,方能在宾馆的公共会客区见面,出门后还要将委员签名的会客记录还给武警gg。
        为了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LQ同学就借采访之机,在公共会客区尾随一名委员混入电梯。因为每层楼都有人检查证件,她只得游荡在电梯口,一看到黄宏之类的熟面孔,就赶紧上前搭讪,写出来的稿子字字都是杜鹃啼血。
        另一名曾经的同事FT同学,整天在京丰宾馆外的西四环游荡,不断打电话找好心的委员领他入宾馆,其状之惨烈令人潸然泪下。


2008-3-8】| 作者:周凯 评论(4)  阅读(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