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抵御通货膨胀，晨报给每个员工发了一个帽子

2。葱葱很喜欢戴这顶帽子


3。不过，很快就发现帽子太大


4。于是，葱葱觉得很不爽


5。千方百计要把它摘掉


6。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7。总算搞定了


8。然后继续有前途的玩具事业

        去天津，狗不理可以不吃，五大道可以不去，相声是一定要听的。考虑到第二天整天都要采访，我决定放下行礼就去找地方。德云社需要提前预约，这次是无福消受了。于是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找到劝业场附近的“名流茶馆”，倒也感受了一把气氛。

        茶馆里设施随意，每人面前放一个茶杯，还有一个热水瓶，自助式的。听两个半小时，前三排30元，其余20元。于是，我很豪迈地买了张30元的vip位置，演员的表情神态分毫不差，颇为惬意。

        然后在右手边的小卖部买了包葵花子和“蹦豆”（类似于五香豆），嘎嘣嘎嘣边吃边喝边看，也算是入乡随俗，融入茶馆的氛围。

        说相声的几个人据说在圈内也小有名气，自称“和谐曲艺团”。旁边有观众说，这名字是他们瞎诌的，呵呵。

        先来了一段张万年的玉板书，一看就是老艺人的架势，除了讲“剁饺子馅叫剁小人，包饺子叫捏小人嘴，吃饺子就是吃小人”之外，还跟我们普及了一下散文玉板书和韵律玉板书的区别。

        然后传统相声和新相声就间隔着出场了。说实话，我对传统相声不太感冒，毕竟无论是“报菜名”还是“卖布头”离我们生活都太远。倒是几个青年演员，手脚并用，段子很新，下面更是笑成一团。天津特有的“噫”声（叫好专用，尾音拖长）也不断响起。虽然没有在上次在上海听郭德刚时的兴奋，但现场的感觉仍然跟看电视很不一样。

        其中，两个人的外号也很有意思，逗哏叫“奥特曼”，捧哏叫“蜡笔小新”。前者个头纤细，眉眼奇特；后者真的跟小新一样长了两根粗眉毛，他们相互打趣，连莫须有的“小白”都成了道具，倒也有趣。

        不过，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演员（忘了名字，汗），好像是曲艺世家。嘴皮子非常利索，不动声色却能让人捧腹不已。

        可惜记性太差，就大致记一段：

    老太太问：“你会唱哪一出啊？”
    xx回答：“西游记。按时间收费。”
    老太太说：“好啊，我最喜欢听了。”
    xx唱：“话说孙悟空大战猪八戒”
    老太太说：“好戏开场了，看吧，准有趣”
    xx唱：“猪八戒大战孙悟空。”
    老太太说：“你看，打了一回合了。”
    xx唱：“孙悟空大战猪八戒”
    xx唱：“猪八戒大战孙悟空”
    老太太：“……”
    好嘛，就这么唱了两个多小时。
    老太太实在受不了了：“行了，别唱了。”
    xx回答：“没事，我不累。”
    老太太：“你不累但是孙猴子累啊，都500多回合了。”

        一段相声刚结束，就看到“奥特曼”穿着便装匆匆走出茶馆。想到以前看过的李立群专访，不知道他是不是像李立群一样骑着摩托车到各个地方赶场。

        相声虽好，不过也感觉也少点什么。仔细想想，原来是觉得这些段子还不够犀利，有意无意的回避最现实最值得讽刺的生活，于是觉得消遣有余，回味略少了。

        其实，在曲艺之乡，相声已经渗入到百姓的生活之中。5次打的中，倒有3次司机在放相声。天津交通台还跟“点歌”一样设计了“点相声”的节目，让我这样从南方过来的人开了眼界。

        可惜在天津时间太短，而且还有任务，下次争取再去听听德云社，也算是未了的一个心愿。

开场前


听相声的年轻人很多

        中国航空业的服务质量地球人都知道，东航更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这次在天津出差，就再次感受了一把，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由于要赶下午的采访，俺必须将今天下午1：25的东航航班改签到上午8：20的国航航班（全价机票）。就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操作，愣是让俺在天津机场折腾1个半小时。可怜俺还是东方万里行的资深会员。

        其实，昨天傍晚俺就拨打东航的客服电话95808，居然被告知已经不在其服务时间，看来只有到机场才能操作了。

        于是早上6点半，俺就赶到机场。在国航问讯处了解了一下，改签的流程是东航改签--国航看有没有座位--登机，第一个流程是不可逾越的关口。可其他航空公司的人员都在紧张忙碌的时候，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东航售票窗口居然空无一人。

        “他们大概9点左右才能到，你只有等他们来了才能改签。”隔壁窗口的人告诉俺。俺迷惑得紧：“这么说，我要改签也只能改到他们上班后的某个航班？”隔壁窗口的人无奈地回答：“是的。”

        完了，等他们悠悠荡荡来上班，国航的航班已经飞到山东了，我还改签个鬼啊。

        于是咨询机场工作人员，对方也告诉我，改签必须要东航的人操作才行，机场也无能为力。额的神啊，诺大一个机场，作为世博会官方合作伙伴的东航，居然没有一个值班的人。

        再想别的办法——打东航天津分公司的电话。022-27823909拨过去，顿时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一个甜甜的提示女声说：“欢迎致电东航天津营业部，东航奉献满意服务。”

        “满意服务啊，有戏。”俺心下一喜，于是等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段吹嘘东航服务好的录音过后，电话就自动断了。再次拨打仍然如此。连个总机都没有，真是太油菜了。

        百感交集的俺，决定保有一份平常心，于是不惜耗费巨资，拨打02195808东航总部客服电话。俺想，俺好歹是东方万里行会员，总有会员服务吧。没想到的是，按“2”键后除了语音提示，居然没有任何人工服务，只好返回上级菜单。

        辗转终于有人接听了，耶，感谢上帝。客观地讲，这位接线小姐的态度还是不错的，终于会东航的服务添了一点点亮色。经过她与国航4个工作人员来回沟通，俺终于在飞机起飞前一刻钟最后一个登机。

        可俺想不通的是，改签一张全价的机票咋就这么难？

        抓紧上下班坐地铁的时间，一口气读完了六六的新作《蜗居》。既然是《双面胶》、《安娜与王贵》的作者写的，看之前自然以为是一本情感类现实主义小说，读了个开头却以为在描写“新上海人苦难买房史”，看了两章又以为是“上海xx案影射文学”。

        直到阖卷，才觉得都不那么简单。照着这种路数，六六的书畅销程度或许不比以前，想改编成电视剧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但是她对中国现实的剖析却又深了一层。

关键词：影射

        六六的作品，时代背景向来都是明确和清晰的。但是，《双面胶》、《安娜与王贵》中，人物不过是时代汹涌大潮中随波逐流的树叶，而《蜗居》不同，其部分人物已经是大潮中显眼的浪花。

        于是，我们看到若隐若现的各种影射。从位高权重的“宋秘书”，上海国资办的某某某，到在拆迁户家放火，被借壳上市的小地产公司，再到被挪用的3亿元银行资金，甚至为高官们牵头的周姓商人的名字，都难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庆幸的是，六六没有很俗套的把小说写成“上海xx案”的民间野史版。她仍然以一个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洞察，描述大人物、小人物同样的内心挣扎。于是，时代属性与小人物的命运不再是两条平行线，它们相互依存而又相互影响，并没有明显的割裂感。

关键词：割裂

        而读罢全文，另一种割裂感却跃然纸上，呼之欲出。如果说《安娜与王贵》讲的是代际的鸿沟，《双面胶》更多地加入了城乡二元的鸿沟，那么《蜗居》就更加直截了当地点出阶层之间的断裂。

        当海萍、海藻两姐妹分别辛辛苦苦凑钱付首付，甚至不惜每天吃阳春面时，宋秘书和他的商场朋友却是一掷千金；当海藻和小贝还在为去哪个馄饨店吃饭而嬉笑时，宋秘书却可以在各种高级会所吃掺杂着鱼翅的所谓“山药”；当海萍在小公司受气、苏淳面临牢狱之灾而手足无措时，宋秘书却可以一个电话让小人物的命运逆转。

        小说清晰地点出这样的事实，所谓的鸿沟并不仅仅是物质和金钱那么简单，它已然渗透到社会地位、精神生活等各个领域。而宋秘书和他的那帮哥们的同进同退，已然筑得铜墙铁壁一样。除了内部的斗争，外人根本无从攻破。

        同样在讲社会的割裂，六六的笔锋更进了一层，也更能搔到痒处。虽然最后也免不了像鲁迅一样在坟上加个花环，但是这种“消毒”还不算恶心，至少比《大雪无痕》等正剧要好很多。

关键词：抉择

        小人物的难题在于——抉择，虽然绝大多数小人物其实并没有抉择的可能。从这个角度来说，海藻还算是被“宠幸”的幸运儿，她至少还可以在当不当二奶之间彷徨。

        当然，这里的二奶其实有着更深的寓意。因为换一种方式依附于“宋秘书”或是其他任何一个“秘书”，与当二奶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海藻最终选择了二奶这条路，看似为了爱情，不过她的妈妈在最后点题到：“你以为她真的是爱宋秘书吗，她不过爱上宋秘书的光环，以及可以任意索取的快感。（大意）”

        最后海藻没了孩子，也没了子宫，折射出一种残酷的事实。这与《长恨歌》中王琦瑶的甘之如怡、《色戒》中王佳芝的义无反顾形成鲜明的反差。赖声川《这一夜我们说相声》中有一个包袱：“你就是庞大国家机器中腐败教育制度下的寄生虫旁的小啰啰”。《蜗居》则说，无论是二奶还是小啰啰，都不是那么好当的。即便你想当出卖灵魂的浮士德，也未必能如愿。

        小说中寥寥数笔的“老李一家”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运儿”。他们以老母亲被烧死，换来了一套房子，而且还要为宋秘书等保守秘密。残酷，令人心酸。

        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小人物需要的？海藻最后看到小贝的新女友时，似乎想通了；不过时光倒回，她真的会选择另一条道路吗？为什么在痛苦但有尊严地活着、潇洒但失去灵魂地活着之间，就没有第三条道路？

        哦，那也未必，或许还可以成为魔鬼的一部分。虽然，要在世袭的城堡中找到一条秘道，比中六合彩还难。

       火炬传递风波、抵制cnn、抵制家乐福、《南都》《北晚》骂战……近来由于zd问题的公开化，网络上民族主义、民主主义的论战日趋白热。这样的局面让我想到58、撞机等历次重大事件后的论战，一直想找个切口写点东西，但是这个话题实在太大，觉得很难把握。

        “谭静坠亡案”恰恰就发生在这个喧嚣的时刻，它的出现，在行而上争辩中的两方头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凉水，告诉他们：“这才是中国的现实。”

        广州警方的解释，已经构成一个伪命题，与陕西省林业厅的辩驳一样苍白无力；将谭静案引入“是否性交易”的泥潭，就像把照片的争论故意引入“是否保护华南虎”一样，是典型的偷换概念、混水摸鱼。

        即便谭静是个妓女又怎么样？难道这种离奇的死法就不值得追究？难道有重大嫌疑的三名韩国人就能被轻易放掉？难道“穿着衣服跳楼，背心、牛仔裤在坠楼过程中脱落”的荒诞结论就能被接受？

        从这一事件管中窥豹的论战双方，理应静下心想一想，似乎已水火不容的另一个阵营，真的是自己的敌人吗？还是自己假想出来、又被第三方推波助澜的替罪羊？

        如同邹同学写的博文《鱼盆是洋大人的》里，面对穿一条裤子的洋牧师和县官，何必讨论谁更可恶？

转发《南都周刊》副主编长平回应《北京晚报》评论的文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4月11日的《北京晚报》刊发了一篇奇文《造谣自由的南都长平》，此文主题是反对造谣，文中居然处处造谣中伤，简直是史上最强幽默，让人怀疑作者错把日子看成4月1日了。

        当然很多朋友不这样看，他们看到了一种久违的文风，为此感到紧张、恐惧和愤怒。这种文风也让我万分错愕，但是我更愿意就文中的事实和道理作一些解释。

        这篇文章一开始就说：“近日遭到网友们群起批判喊打的一位叫南都长平的人，可能又要为自己的言论自由辩护了，认为网民们要剥夺他说话的权力。”本来猜测一下也无妨，但作者文峰先生自称对我作过一点了解和调查，请问我什么时候表达过这种“可能”？事实是：我在4月9日的博客中说：“感谢所有支持的朋友，也感谢所有反对的朋友。祝福每一个人，赞扬我的人，以及辱骂我的人。”

        我从来都认为有争议是好事，但是近日来网络上有人对我造谣中伤、肆意辱骂，超出争议范畴，的确让人震惊，不知今日何日，难道国家不是正在“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吗？有很多为我辩解的朋友称他们是“猪”、“脑残的人”，我并不赞同。我理解这些朋友，他们希望这样能够减轻对我的伤害。通过还击来防卫是人的一种本能，但是作为一个思考者，我觉得这是一种偷懒的办法。这几天我花了一些时间去阅读那些骂我的帖子，希望透过污言秽语去了解其作者，这是我要感谢的原因；我相信说脏话首先脏的是自己，伤的是自己，这是我要祝福的原因。

        我认为，那么多网民骂我，是因为一些人的造谣和煽动，比如这位文峰先生对我的言论自由主张的歪曲。他引用我的一段文字来总结我的“言论核心”： “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这三个判断中，前面两个我想小孩子都能够理解，也都在践行。容易误解的是后面一个判断，为什么说对言论自由的剥夺比造谣更可怕呢？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没有言论自由，谣言就不容易被揭穿。比如这次西藏事件，如果不让网民说话，我们能够知道西方媒体的歪曲报道吗？这么简单的道理，文峰先生不懂或装不懂，作了这样的理解：“按照这个逻辑：‘言论自由’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文峰先生，这不是我的逻辑，这是你自己的逻辑。你把我的话自个儿推论了一番，然后把你的这个推论当作我的结论来反驳，世界上哪有这样讲道理的人？

        遗憾的是，文峰先生的文章通篇都是这样“讲道理”的。比如他说：“在一些所谓要求普世价值的南都长平们看来，只要是西方的东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坚持的。”然后对此进行批驳。请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如此愚蠢的“凡是”论？事实是：我无数次在文章中指出西方的问题，谈到一些西方人对中国的偏见，也多次对激烈批判西方偏见的乔姆斯基、萨义德等学者表示赞赏。又比如，文峰先生说，“南方报系中以《××周末》为代表的报纸，一直以来标榜自己是中国最‘西化’的报纸”。我还真是没听说过这家周报这样标榜自己，文峰先生能否拿出证据来？当然，要原始的而不是经你加工过的证据。

        我从来没有说过言论自由是造谣、抹黑和扣帽子的自由，也不是侮辱诽谤别人的自由。这样说而且这样做的人，恰恰是文峰先生和部分网民。比如有网民说，你不是主张言论自由吗，我也来给你自由一下，然后就破口大骂。我只能说，这不是我曾主张而是你正实践的言论自由，别把“功劳”归我。请就我的文章原文原意进行讨论，而不要像文峰先生这样，制造出一个假想的敌人，然后自己跟自己的想象打架。就大多数网民来说，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也爱这个国家，爱包括你们在内的人民。我们之间的分歧，一部分是被人歪曲导致的误解，一部分是真实的，那就是怎样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的意见分歧。你们可以反驳我，说服我，但是要讲道理，不要企图通过谩骂和打击来让对方顺从。

        至于文峰先生说的什么“恐怕连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了”、“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阴暗目的”，我的看法是，这样说话本身就让人害羞，本身就比较阴暗。我也只好如是解释在你做过了解和调查的功课之后，为什么从标题到内容都弄错我的名字，称我为“一位叫南都长平的人”，“是南方报系的‘当红炸子鸡’”。如果我称文峰先生为“一位叫北晚文峰的人”，“是京报集团的‘冰糖葫芦’”，恐怕也不大好吧？我也不会说京报集团出了文峰先生这样的言论“自然毫不奇怪”，我反倒要提醒自己贵集团的《北京日报》也刊发过俞可平先生的《民主是个好东西》这样的好文章。

        我解释了半天，可能仍然会有网民认为我回避问题，要求就藏独问题表态。我的回答是：第一，我反对强制表态；第二，我自愿表态如下：单就统独而言，我也赞同统一；就暴力恐怖活动而言，我更是坚决反对，无论任何理由、任何时间及任何形式。但是就新闻报道怎样做得更好、各民族如何相处得更好等等问题，我希望能够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