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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 梨型容器里 样子象鱼,一条小鱼 透明的腮 准确的说出:性别 这预示着以后将发生的事儿 一道划破的眼眉 接着,是唇上的记号 小朋友杂志 蚂蚁专家 蜗牛的谋害者 他还会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 在水杯里养龙虾 同时却害怕屋顶上那些古怪的痕迹;他可以一节课 笑得停不下来 忽然又想从女孩头顶上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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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七宝生活 [原创 | 随笔 | 2006年7月25日 | 刘畅]
 

      1997
年大学毕业,从老家来上海报到。
      7
月酷热,带着一个箱子和行李,带着对上海这个城市的陌生,开始打听“七宝”的方向。从那一刻起,注定“七宝”,已经开始成为对我最重要的一个上海地名。
      
天黑的时候赶到单位,单位大门就正对着七宝医院,医院旁边是一条通往七宝老街的小马路,由于人事部门已经下班,当晚睡在七宝酒厂的招待所里。那是在上海的第一个夜晚。
      
此后三年,大半时间生活在以七宝医院为中心、半径不超过一公里的区域里。
      
通常,白天朝九晚五在单位,一日三餐在单位食堂,宿舍也在单位院子里,院子中间还特别辟出一块打篮球的区域。所以,除非买东西,是绝难逃出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其实,也无处可逃,因为社会关系简单,似乎不与上海这座城市发生任何关系,一个外省人,在一个外省在沪的企业里,做一份需要忍受格外寂寞的机关小职员工作。
      
我办公桌对着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松树,我看着树尖从窗户下面爬上来,又看着它从最上方的窗框消失。

    
有时候,我会到楼顶上去散步,这是一天中的快乐时光,大多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头顶上的飞机每五分钟就飞过一架。不远的地方,我会看到“Y”字型花园小路上的情侣,还有更多的楼顶上的荒凉景象,例如一只老死的蜜蜂或者朝天牛风化的外壳,而此时,在通往七宝老街的那条小马路上有人在办丧事。
      
这些奇妙的视觉感受,让我写了不少诗:吊起的铁椅子,将地平线倾斜了/ 就象受刑的新嫁衣,拦腰折躺在铁丝线上/ 白色的金属漆亲和热力丛生的铁锈/另一处,腐烂的椅背,方形、淡黄色/ 如同草原上遗失的一块草垫儿/ 恰好可以承受双膝的重量/ 而雨后,黑色沥青屋顶映出人影/ 人影在云彩中咿咿儿语/ “地平线飞机大”
     
绿色线团丛林,上面点缀着细小的灯泡/ “线条,线条就象活生生的头发”/ 若干年前,一位女诗人解释了这点/而此刻,线条从中一只老死的蜜蜂/ 还有风化的朝天牛的外壳 /昭示了一个下午/ 雨后,屋顶上的冲突率。

   许多个这样的日子:凝滞、想象、短暂的快乐和长远的忧虑。
      
三个夏天过去后,我开始习惯了上海的热。
     2000
年下半年,我离别了老单位,在一家报社当上了记者。我的生活改变了。
    
开始租房,差不多每半年就搬一次家,但鬼使神差好几次还是在七宝附近。这时候人的精神状态也改变了,工作紧张、社交频繁,越来越社会化。
     
我注意到,七宝也在悄悄的改变,七宝酒厂拆了,我原来的老单位搬迁了,空出来的地方盖起现代风格的楼房。怀念那些最初的独立生活、最初的上海记忆、最初残留的想象和自由,那些人和那些事,留在了七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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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我的七宝生活
呵呵,还在七宝混啊。
孟录燕评论于【2006年7月26日 8:36】
re: 以七宝老街为圆心退后两公里
写于两年前了,文中的房子已经在楼市最疯狂的2004年12月份成功脱手。现在,以七宝老街为圆心向南和东各退后两公里驻扎。
刘畅评论于【2006年7月26日 1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