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座papamamaohno的世界 http://community.highai.com/blogs/papamamaohno/default.aspx >> 复制网址>> 发送悄悄话
一月份 梨型容器里 样子象鱼,一条小鱼 透明的腮 准确的说出:性别 这预示着以后将发生的事儿 一道划破的眼眉 接着,是唇上的记号 小朋友杂志 蚂蚁专家 蜗牛的谋害者 他还会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 在水杯里养龙虾 同时却害怕屋顶上那些古怪的痕迹;他可以一节课 笑得停不下来 忽然又想从女孩头顶上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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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7月25日 - 日志  
  安吉拉在树上生病了 2006-7-25


 

逃离了夏天

她软弱的肩膀  安吉拉

安吉拉住在临水的房子里

她的小盒子也注满水

缓慢,缓慢的

压迫神经痛

别碰释迦人的头像

也别怀念玻璃房子和轻柔的装饰

在这里

你会得到一个金桃子

 

金雨

淡淡的咸味

惩罚我吧   安吉拉

当我对着你的方向把身体击穿

宗教般眩晕

你的红色长袍袭击了我

安吉拉,根茎上的死结儿

用针刺臀部,就象用同样一根针

和着钴蓝在你肩头变成一匹小马

一匹长头发小马

你安吉拉的皮肤骤然收缩

如同怕被阳光刺痛

可是在夜里

偷水喝的小动物安吉拉

小心,灯火

灯火 在安吉拉的皮肤下面流血

 

在小木屋医院安吉拉要生小鹿了

别信,别信她的

那些毛发丛下的幻象收进口袋里

安吉拉你早

安吉拉奶油皮肤恢复原样

安吉拉是窗前的小美人儿

安吉拉在照片上做早饭

 

你戴黑帽子

右臂上一串手镯

水边的房子里,摩擦我的额头

可是安吉拉,别把指针

浴在塑料表壳里

太快,太荒唐

廉价货

一笔收入 

幸运地为你的小说开头

交纳版税

 

临别时的碰鼻礼

在卵石蛋的清晨。
  作者:刘畅 评论(0)  阅读(506)  
  我的七宝生活 2006-7-25
 

      1997
年大学毕业,从老家来上海报到。
      7
月酷热,带着一个箱子和行李,带着对上海这个城市的陌生,开始打听“七宝”的方向。从那一刻起,注定“七宝”,已经开始成为对我最重要的一个上海地名。
      
天黑的时候赶到单位,单位大门就正对着七宝医院,医院旁边是一条通往七宝老街的小马路,由于人事部门已经下班,当晚睡在七宝酒厂的招待所里。那是在上海的第一个夜晚。
      
此后三年,大半时间生活在以七宝医院为中心、半径不超过一公里的区域里。
      
通常,白天朝九晚五在单位,一日三餐在单位食堂,宿舍也在单位院子里,院子中间还特别辟出一块打篮球的区域。所以,除非买东西,是绝难逃出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其实,也无处可逃,因为社会关系简单,似乎不与上海这座城市发生任何关系,一个外省人,在一个外省在沪的企业里,做一份需要忍受格外寂寞的机关小职员工作。
      
我办公桌对着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松树,我看着树尖从窗户下面爬上来,又看着它从最上方的窗框消失。

    
有时候,我会到楼顶上去散步,这是一天中的快乐时光,大多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头顶上的飞机每五分钟就飞过一架。不远的地方,我会看到“Y”字型花园小路上的情侣,还有更多的楼顶上的荒凉景象,例如一只老死的蜜蜂或者朝天牛风化的外壳,而此时,在通往七宝老街的那条小马路上有人在办丧事。
      
这些奇妙的视觉感受,让我写了不少诗:吊起的铁椅子,将地平线倾斜了/ 就象受刑的新嫁衣,拦腰折躺在铁丝线上/ 白色的金属漆亲和热力丛生的铁锈/另一处,腐烂的椅背,方形、淡黄色/ 如同草原上遗失的一块草垫儿/ 恰好可以承受双膝的重量/ 而雨后,黑色沥青屋顶映出人影/ 人影在云彩中咿咿儿语/ “地平线飞机大”
     
绿色线团丛林,上面点缀着细小的灯泡/ “线条,线条就象活生生的头发”/ 若干年前,一位女诗人解释了这点/而此刻,线条从中一只老死的蜜蜂/ 还有风化的朝天牛的外壳 /昭示了一个下午/ 雨后,屋顶上的冲突率。

   许多个这样的日子:凝滞、想象、短暂的快乐和长远的忧虑。
      
三个夏天过去后,我开始习惯了上海的热。
     2000
年下半年,我离别了老单位,在一家报社当上了记者。我的生活改变了。
    
开始租房,差不多每半年就搬一次家,但鬼使神差好几次还是在七宝附近。这时候人的精神状态也改变了,工作紧张、社交频繁,越来越社会化。
     
我注意到,七宝也在悄悄的改变,七宝酒厂拆了,我原来的老单位搬迁了,空出来的地方盖起现代风格的楼房。怀念那些最初的独立生活、最初的上海记忆、最初残留的想象和自由,那些人和那些事,留在了七宝的天空。
  作者:刘畅 评论(2)  阅读(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