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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只是需要一个开头,就像一个借口,毫无意义。 大约在黄蜂蛰人后的下午,黄黑条纹肚子,可是一想到那些蜂蜜,那些孕育在六角型房子里粘稠、冰凉的蜂蜜,就不得不提到这个女人。一个接受陌生人鲜花的女人,花里有一个字条,写了些云里雾里的话,象是诗,却比诗更没有逻辑。 他说:“三月,有人走过草地/ 却不是简单的走过/ 仿佛在寻找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好比有一条船在夜间拉走,岸上没有踪迹/ 好比一把吉他,被一个女人遗忘在桌子上/ 也好比一个离家的人突然跑回来,看一所空房间的感觉。”
现在,让我来把这空房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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