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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 梨型容器里 样子象鱼,一条小鱼 透明的腮 准确的说出:性别 这预示着以后将发生的事儿 一道划破的眼眉 接着,是唇上的记号 小朋友杂志 蚂蚁专家 蜗牛的谋害者 他还会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 在水杯里养龙虾 同时却害怕屋顶上那些古怪的痕迹;他可以一节课 笑得停不下来 忽然又想从女孩头顶上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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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 2007 - 日志  
  最初远离习性的生活 2007-10-31

冰冻

深深的钻进去

不出来,

闪着光,象坚硬的白石头

他们在身体里跳着,长着

 

蓝色的湖水

游在鱼的岸上

拼命的要挖出

年华

 

干瘪的空气袋儿

发出一阵阵号角

开始变成灰,变成颤动

受雇者,请抓住那些石头

然后一击

就说明:

我们还在那个洞里

 

去转

眼睛活了

吹口气儿

上升

上升的动

大家

变成飞。

  作者:刘畅 评论(0)  阅读(207)  
  慢生活——每天冥想一小时 2007-10-28

在不断忘记和不断被唤起的混合体中:昨天傍晚,在楼的最顶层,一面墙壁已经倒塌,一张矩形桌子,抽屉拉开着,木头把手、碎纸、草垫、会飞的昆虫;而在最下面,我发现我十岁时的作文本,以及一副沾满泥浆的鹿皮手套,也许是我天津的老爷亲手缝制的那双。

早晨,地铁里,一个男人戴着褐色手套按摩眼睛,于是想起昨晚看到的事。如果不是在地铁里看到那副手套,就不会想起上面的梦,似乎我们忘掉的事比我们记住的要多,真是无可奈何地。

一个人,至少一天当中应该有一个小时的冥想,这样的生活在当下应该是奢侈的。不过,借上班路上这段时间,倒可以在紧张工作中“偷”得一份“慢”。

我尝试着在地铁的嘈杂中回忆, 不知怎么想到第一次在上海过年的情景,那是2001年,一个人。那年初一,清晨,我用在城市中游走的方式,宣布对这座城市新的发现,是一丝亲切感和裹协着的现实中的新奇感——我去了“自然博物馆”。

       一幢老建筑,外表少有痕迹能够看出里面是博物馆。底层空间很大,却阴暗,正中一副巨型恐龙骨架化石伸展着,暗示了对我来说一个十分空洞的“年”。

  

沿着楼梯向上,沿着生物进化的脉络,蠕虫、贝类和甲壳动物、昆虫、鱼类、爬行和两栖动物、禽鸟、哺乳动物——我发现我一旦陷入名词的世界就不能自拔,我带了一个小本子,记下了所有我觉得有趣的名词,我一直相信名词的力量。

例如:常见的鱼就有这些

pike  梭子鱼

salmon  鲑鱼

trout  鳟鱼

anchovy  凤尾鱼

anglerfish  安康鱼

cod  鳕鱼

hake  无须鳕

mackerel  ,

plaice 

red mullet, surmullet  羊鱼

ray  鳐鱼

sardine  沙丁鱼

sailfish  旗鱼

sea bream  海鲷

sea horse  海马

shark  鲨鱼

skipjack  鲣鱼

sole  舌鳎

swordfish  剑鱼

sturgeon  鲟鱼

sunfish  翻车鱼

tarpon  大海鲢

tunny, tuna  金枪鱼

turbot  大菱鲆

whiting  小无须鳕

其中“羊鱼”这个词非常喜欢,以后要写在一首诗里。名词就是这样,创造丰富的“误解”。下面是我对名词的致敬。

 A:“名词”直指物质,是那些暧昧、暖和、亲切,让你感到近、感到味觉、感到色彩的名词;他们直接和你的生活经验划了等号,没有掩饰、没有言不由衷的猜测,因为你清楚那些线条的位置,你知道它的柔韧性强度,你熟悉它们的图案。

B:名词是唤醒,名词是大海里的鱼,名词是墙纸上的钉子,当然你必须锻炼你的联想,让那些可爱的名词直接和某一组不可言传的神经细胞发生关系,它们私下的协约,促进视觉、味觉、机体感觉一股脑生成,余下的能量还会产生更强劲的破坏力,会窜进你的大脑,制造手脚敏捷却卤莽生事的“动词”以及容易欺骗人的形容词。

        C:“名词”是语言之母,它却生出了他的兄弟。


  作者:刘畅 评论(2)  阅读(386)  
  桥 水塔 回乡路----我的私人地理 2007-10-24

     
   
只需一个关键词,潜入记忆,就能发现许多被忽视的存在,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回忆是一门艺术”。借回忆你可以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在日益物质化以及大规模复制横行的城市里,想做一个“生动”的人,“把握当下”不如“潜入回忆”。
  
事实上,所有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当下”都在急速的变为“回忆”。
  
一个组合词,“私人地理”,它概括了那些流传在个人心灵里暗自翻腾的地理图象,一个地名、一幢建筑、一条街道,或是那些无名的桥、无名的水塔以及堆满杂物的屋顶,惊奇呀,这些公众之物是如何变得“私人”?
   
回乡路。8岁的时候随父亲回哈尔滨老家,是冬天,火车凌晨3点到站,天已大亮。因为没车,步行回家,一路上的情景记得清楚:雾气里,严寒笼罩的建筑是那么高大,黑黝黝的苏联英雄纪念碑仿佛有点残缺,而铁门里的纺织厂冒着白汽昼夜轰鸣。快到家时,路过一个贸易市场,有轨电车从中穿过,这时我注意到远处江边的木房子,那里面也许已经没有人住。在少年人心里,回乡路就这样被定格了。
   
桥。那种高高在上的北方的公路桥,更有下面是铁路的,常给人一种荒凉、突兀、冰冷的感觉。他完成了一种跨越,两边没青山,下面无溪水,他只象连接两处高地的一根骨头,于是在我幼年的记忆中,北方黄土高原上,那个有千年历史县城里唯一的一座公路桥是让人生畏的。
   
而南方的桥多浮于水上,即使横跨山谷,下面也有潺潺溪水,溪水濯我足,给人的只是联想
   
水塔。和初恋有关,它封闭而又巨大,不象南方的水塔那么“通透”。少年时,孩子们在水塔下捉迷藏,我总是能知道她藏在什么地方,内心充满想象,就象面对那个神秘的、无从知晓的水塔。
   
每个人内心都有专属于他的“私人地理”。它提供了一种在日常生活中“被忽视的存在”。这种存在是温情的、稍纵即逝的,似乎只有呈现出才真的存在;然而,并不是所有被唤起的“存在”都能打动人,应该锻炼自己的心灵,让它能时刻感受到那些珍贵的东西,“他们”是值得被唤醒的,这也正象拍照片的人要有“发现影像”的特殊功能一样。
  
几天前,弟弟给我寄来他写的诗,有一首叫“风筝”的:把风筝拴在石头上/一连三天/它依然在飞/这样的事情/在潍坊北面/靠海的村子里/经常发生/那三天/天上有很多风筝/也包括/我的那只
  
看到弟弟的诗,很激动,他的心中也有属于他的“地理”。





 

 


  作者:刘畅 评论(3)  阅读(277)  
  胡润赚钱了? 2007-10-13

老胡说我是这些年来跟踪采访他时间最长的记者,主要原因是2002年胡润主动和媒体打交道以来,那批最早采访他的记者不少转行、升官、外调了,而我一直在上海。前几天,老胡在上海第九次发布他的“富豪榜”。采访的时候,一个记者问,听说你去年赚了1500万,今年怎么样?老胡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实话,说他赚钱打死我也不信。

        当时在一旁的我心里说,如果赚那么多钱,他就不会这么多年就穿这一套西装了:黑色暗条纹的料子不错,一看就是澳洲一种土羊身上长的“模子”(上等超细毛);内衬是柔软的红色丝绸,可是丝绸这东西不耐磨损,不少磨断的丝线粘在不显眼的后背以及下摆。

        所谓胡润大大赚钱的说法来自去年他上鲁豫的节目,估计是中了圈套。不过,比起一般人(如我等记者)胡润还是有点钱的,至少他的房子在市区,他的车子是荣威。不过,话又要说过来,胡润来上海滩闯荡也10多年了,20022003年的时候还在朋友家打地铺(看他去年一本书中提到),有套房子不为过,至于那车也是通过变相广告打了折的(上汽称胡润是第一个购荣威的外国人)。所以从物质层面看,他不像有钱。

         可是,2006年以后,胡润一贯偏保守、简朴的做派有些变。又叫人有点将信将疑。2006年底发布“中国千万以上富人品牌倾向”调查的时候,香格里拉50500人的盛宴还是颇为“拉风”,虽然有部分赞助的可能,但接下来她手下一个漂亮女雇员的话,让我刮目相看。

那天,来个个沪上小明星,叫啥——呃,就是在星爷片子里露了几面连个台词都没有的那个小姑娘——反正就是她,唱了几个曲儿。我问旁边的一个胡润的新下属,多少钱一曲?小丫头嘴一撇,三流歌星,5万块吧。
    那餐之后,我真有点觉得胡润赚钱了,更何况临走还首次得到了胡润的“实惠”——洋酒一瓶(牌子老灵格,啥“芝士”的)。出门时道别,发现他的雇员也比以前增多了,不仅有中国的,还有外国的。于是,我加深了判断,真的赚了。

可是这以后没多久,大概是今年78月份,听说老胡手下一干将X跳了,随后又有跟随胡多年的DJ要自己去创业。老胡不是赚了吗,为啥走呀?“哎,你别听他自己吹,那天我们聊的时候他都快哭了”,DJ说。

时世难料呀。说实话我挺佩服胡润这个人,不谈“为中国富豪梳理财富、改变财富观念”这样的大帽子,他一向的乐观、执着让人钦佩,即使在2003最困难的时候(被《富布斯》抛弃、元老CBDJ等人各自离开发展自己事业),他没有倒下。所以,希望他能继续为为我们挖掘财富“黑马”——尽管这已经是一件越来越容易做、并且有娱乐化倾向的活计。

 

  作者:刘畅 评论(2)  阅读(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