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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 梨型容器里 样子象鱼,一条小鱼 透明的腮 准确的说出:性别 这预示着以后将发生的事儿 一道划破的眼眉 接着,是唇上的记号 小朋友杂志 蚂蚁专家 蜗牛的谋害者 他还会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 在水杯里养龙虾 同时却害怕屋顶上那些古怪的痕迹;他可以一节课 笑得停不下来 忽然又想从女孩头顶上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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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 2008 - 日志  
  1993年:我第一个报到 2008-8-26

 

 

    1993年我参加高考,从山西考进了天津财经学院。因为老爷家在天津,小时候几乎每年暑假都在天津过,所以对这个城市并不陌生。

然而,对天津财经学院这个学校还是相当陌生的,它坐落在河西区“灰堆儿”,一听就是个偏僻的地方。可是这没有丝毫削弱我的热情,整个暑假我都沉浸在对大学神圣的畅想中(虽然进去后很失望,我们的大学依然是传统教育的延续)。

记得是915日开学(星期一),因为家在外地,我914日就到了。由于渴望独立,我要求家人不要送,在天津的四个舅舅和两个姨也不要接。一个人带着两大包行李,坐了一宿的火车,总算到了。后来我发觉还真是有点自不量力,两大大包拿不动,根本出不了站。幸好一个同来天津报道的同学帮了一把,出站后寄存一个。

按照事先打听好的路线,坐了一个小时的93路,终于到学校了。一进校门就失望了,学校太小了(2000年以后扩建改成“天津财经大学”,这是后话),一眼就望到头。因为早来了一天,校园里还根本看不到什么开学的迹象(那时候还是天津市属院校,外地学生极少)。费了半天口舌,好不容易找到统计系办公室,对一个值班的老师说,“我来报道了”。那个老师很惊讶,“哦,今天就来了,不过我们有所准备”。

在他的带领下,我第一个住进男生5号楼。铺好床铺,望着窗外,一片长满野草的田野,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只田鼠(后来发现,那里还孕育着野兔、刺猬等小型动物)。

当晚几乎失眠,想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在繁重的高中时代被压抑的激情和对新生活的幻想喷涌而出了,写信、写日记。同时我还深刻地感觉着,自我教育的时期终于开启了,似乎我在替父母经历他们的青春时代、重温他们的校园岁月。

到校后第二天,开学了。一觉醒来校园就热闹了,处处是新鲜的面孔,处处是青春的身姿。开学晚会上,一个大三的学长和配合并不默契的乐队表演了一曲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二、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五六七呀”。15年了,这声音还在耳旁。

敬请怀念夏天,怀念我的大学。

  作者:刘畅 评论(3)  阅读(234)  
  中国体育多点人性少点政治 2008-8-19

        刘翔师徒挺到最后终于挺不住了 搞得好像欺骗了整个中国、整个世界  这实在是个悲剧    根源在于中国体育承载太多政治意义  也承载太多各级官员的殷切期待
 
     说到底 中国体育离真正的体育精神还有距离

      体育是和平年代的战争  同时体育也是个GAME  体育反映的是人性 不是神性

      中国人热衷造神 造神运动最近的产物就是刘翔  笼罩神性的光环后 便出现一系列反人性的行为:明明伤情严重 却对外界封锁消息;明明早该退出 却要等到最后一刻不能收拾 中国体育应该多些人性 少些被政治化的神性

    新华社评论“人性庆典”——只能这么写,也许是反其意而为之

  作者:刘畅 评论(0)  阅读(153)  
  水沫 2008-8-16




(许多年前,黄石警察吴幼名以一己之力编着一本杂志——《水沫》。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怀念一本杂志,不是因为一本杂志而怀念一段青春,不是因为青春脆弱就不相信未来。)

 

 

为了对抗遗忘的写作(刊于《水沫》9期)

 

  感谢幼明的鼓励。

我觉得我最初写小说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避免遗忘,对“遗忘”的抗拒有时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那是5年前:年轻、怀着伟大而执着的想法、社会身份单纯、朋友很少、时间很多,因此每天我的大脑里都诞生许多希奇古怪的事情,他们是许多连绵不断的“闪念”,让我“凝滞”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

下面是我的一段日记,是几年前某一天的一个梦,也正是我那时的心境。

某种透视效果:公路上,一个女孩回头,路向前延伸至消失,一条可疑的路标也向前延伸至消失,那上面的字我看清了,“发自电影的邀请”。

 与此同时,我记得自己正与弟弟在听广播,好象是什么“演义”刚好到“下回分解”,然后是调台,想要找到什么,可是再也记不起来了,真的,有些东西永远也记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

在我和弟弟找电台时,我看到有一只哑铃在铁轨上滑来滑去,真是有意思,一下子把我们吸引了。当我们兴致浓时,“关于小女孩如何提放性骚扰的广播剧却开始了,我们拼命的调台,可却还总是这一段广播,后来我醒了,我觉得“许多梦都想伟大的电影”,只是我们没有机会拍出来。

 

  为了给那些以后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的东西做个备忘,于是开始写小说。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满足叙事的快感和极度膨胀的讲故事的虚荣心。

首先,写诗是不能完全满足叙事的快感的,以前多年写诗,越来越觉得“诗歌”的形式并不适合所有的思想以及情趣的表达,于是尝试另一种表达方式,但事实上,“大理石阳台”、“训诫小说”这两篇东西在语言上还缺乏“小说”语言的弹力和“构织”能力,依然没有完全摆脱诗歌语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特点,是指诗歌语言的“凝结”和“跳跃”。

不过,某种程度上,写小说的过程重新唤醒了我“讲述”的欲望。记得小时候我是极善讲故事的,事实上是即兴“编”故事,在幼儿园里经常是老师点名,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小朋友面前,把大人给我讲的各种童话故事“汇编”在一起,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和发挥,于是便滔滔不绝。

写小说的过程是倾诉的过程,也是个构建语言王国的过程。我很庆幸在那几年“凝滞”的生活中没有颓废,至少还有文字留下来,那是对自己生活的记录,氛围很对,情节多是想象,自己觉得还算有趣。

感谢父母,他们是这两个小说的最早的阅读者,并改了不少错字;感谢我的一个实习生首先把这两个小说发到网上(但点击率极低);感谢吴幼明首先把它们变成铅字。

 

顺便谈谈我的诗观。

 A喜欢那些诗,他提供了一种在日常生活中被忽视的存在,这种存在是温情的、稍纵即逝的,只有呈现出才真的存在,所以如果一首诗你觉得好,你应该质问自己,他是否提供了这种存在

    第二,这种存在要有趣味性,并不是所有被唤起的存在都能打动人,应该锻炼自己的心灵,让他能时刻感受到那些珍贵的东西,他们是值得被唤醒的,这也正象拍照片的人要有发现影像的特殊功能一样。

  作者:刘畅 评论(1)  阅读(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