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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黄石警察吴幼名以一己之力编着一本杂志——《水沫》。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怀念一本杂志,不是因为一本杂志而怀念一段青春,不是因为青春脆弱就不相信未来。)
为了对抗遗忘的写作(刊于《水沫》9期)
感谢幼明的鼓励。
我觉得我最初写小说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避免遗忘,对“遗忘”的抗拒有时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那是5年前:年轻、怀着伟大而执着的想法、社会身份单纯、朋友很少、时间很多,因此每天我的大脑里都诞生许多希奇古怪的事情,他们是许多连绵不断的“闪念”,让我“凝滞”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
下面是我的一段日记,是几年前某一天的一个梦,也正是我那时的心境。
某种透视效果:公路上,一个女孩回头,路向前延伸至消失,一条可疑的路标也向前延伸至消失,那上面的字我看清了,“发自电影的邀请”。
与此同时,我记得自己正与弟弟在听广播,好象是什么“演义”刚好到“下回分解”,然后是调台,想要找到什么,可是再也记不起来了,真的,有些东西永远也记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
在我和弟弟找电台时,我看到有一只哑铃在铁轨上滑来滑去,真是有意思,一下子把我们吸引了。当我们兴致浓时,“关于小女孩如何提放性骚扰的广播剧却开始了,我们拼命的调台,可却还总是这一段广播,后来我醒了,我觉得“许多梦都想伟大的电影”,只是我们没有机会拍出来。
为了给那些以后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的东西做个备忘,于是开始写小说。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满足叙事的快感和极度膨胀的讲故事的虚荣心。
首先,写诗是不能完全满足叙事的快感的,以前多年写诗,越来越觉得“诗歌”的形式并不适合所有的思想以及情趣的表达,于是尝试另一种表达方式,但事实上,“大理石阳台”、“训诫小说”这两篇东西在语言上还缺乏“小说”语言的弹力和“构织”能力,依然没有完全摆脱诗歌语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特点,是指诗歌语言的“凝结”和“跳跃”。
不过,某种程度上,写小说的过程重新唤醒了我“讲述”的欲望。记得小时候我是极善讲故事的,事实上是即兴“编”故事,在幼儿园里经常是老师点名,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小朋友面前,把大人给我讲的各种童话故事“汇编”在一起,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和发挥,于是便滔滔不绝。
写小说的过程是倾诉的过程,也是个构建语言王国的过程。我很庆幸在那几年“凝滞”的生活中没有颓废,至少还有文字留下来,那是对自己生活的记录,氛围很对,情节多是想象,自己觉得还算有趣。
感谢父母,他们是这两个小说的最早的阅读者,并改了不少错字;感谢我的一个实习生首先把这两个小说发到网上(但点击率极低);感谢吴幼明首先把它们变成铅字。
顺便谈谈我的诗观。
A、喜欢那些诗,他提供了一种在日常生活中“被忽视的存在”,这种存在是温情的、稍纵即逝的,只有呈现出才真的存在,所以如果一首诗你觉得好,你应该质问自己,他是否提供了这种“存在”;
第二,这种“存在”要有趣味性,并不是所有被唤起的存在都能打动人,应该锻炼自己的心灵,让他能时刻感受到那些珍贵的东西,他们是值得被唤醒的,这也正象拍照片的人要有“发现影像”的特殊功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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