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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4月28日 - 日志  
  拉祜酒家·烟火气 2007-4-28

    是篇旧文了,想到伊,是因为早上困勿着,看鲁豫访谈,正好访到于丹。有一句印象蛮深,大意是这样:一个人的优点可能是他的缺点的延伸,一个人的缺点可能是他的优点的另一种表现,总之人的缺点也好优点也好 ,都是他的特点。
    这些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只是经由她讲,就变得很生动。一个人红,总有她的道理。所以,就想起那天去龙茗路拉祜饭店去吃饭,想起这篇旧文来,贴上来,充数。


    同样搭伙吃饭,人跟人脾气不一样,吃饭态度也不一样的。随和如阿汪这样的,去哪里吃,吃什么,她属于“一百样不管型”;像新加入的阿牧就稍许疙瘩一些。那天跟着她在龙茗路兜来兜去、一只只饭店走进走出,也不知道倒底想吃什么。正在心虚:服务员小姐是不是在背后骂阿拉山门:这几个女人作来——还就看见一家店了,名字特别,好像是个少数民族的名字,门面缩在一点,所以一开始竟错过了。

那是一家云南风味的店,服务员小姐穿的是美丽的傣族女孩的筒裙,上二楼时,见楼梯口的隔断是用麻绳串着一只只木珠子做的,看上去像只大算盘。拨一拨,那些算盘珠子能动。想想有趣,坐下来这段时间,是老板算我们,还是我们算老板?搞不清楚。

阿牧点了店里的特色菜:蘸酱牛皮。她说几年前在云南吃过,很好吃。我点了烤茄子,无论在哪家店,我都喜欢点一份茄子,当然,最好是不同的做法。单位附近汉口路上的“东北人家”的茄子是“地三鲜”的做法,茄子、土豆、辣椒分别过了油之后再加了糖醋姜蒜翻炒,鲜辣入味,好吃得很;静安寺有家叫“尊蓝山”的,饭店名的是上海方言“真来三”的谐音,也就“真行”的意思。“尊蓝山”的招牌菜“真来三”。囫囵一只胖胖的茄子,斜切了口子,嵌了肉糜,然后用锡纸包着焗熟了,出锅后淋了豆瓣辣酱,甜中带辣,是上海特色的川味;那次在家门口尝到的凉拦茄子,用麻酱拌了,如乳如酪,清香爽口,最符合上海人对茄子的称呼:酪酥(落苏)。

阿牧点的牛皮不算难吃,松松脆脆,雪白晶莹剔的方柱体,指头那么粗细,切成三寸左右长短,挺挺刮刮地叠在盘子里,配一小碟辣酱。咬一口,悉里索里地响,无论是卖相还是吃口,完全跟路边摊上那种经过膨化又整型成条的爆米花一模一样。只是牛皮异化成这个样子,已全然没有了牛皮气。倒是那碟烤茄子比较原生态。茄子皮烤得焦糊糊的,似乎还沾着些泥灰碳末。烤熟的茄子肉水嫩酥烂,加了蒜泥、辣椒酱,拌着茄子特别的香气,哦,还有一点烟火气。

阿牧说,不喜欢这道菜里的烟火气,菜的味道打子折扣;可我们另外几个还是认为,相比那道“膨化牛皮来”说,烤茄子的烟火气倒显得真切。饭店里有些烟火气,算是正常,还全靠这点烟火气,人类总算摆脱了茹毛饮血的粗糙;生活中来些烟火气,就是情趣。想想近日人气极旺的于丹老师被大多数人喜欢也是因为她的烟火气,或者说她巧妙地把孔子这样的圣人身上的烟火气抖出来了。

于老师的课堂里曾有这么个段子。说是有一个人因为思念自己的爱人,正站在唐棣树下唱歌:我想死你拉。可是路实在太远了,所以不方便去看你。刚好孔子路过,听到后便戳穿他一副假情假意的肚肠:“未之思也,未何远之有”。孔子是说,你哪里是真的思念呢。如果真的爱她,这点距离算个啥呢!

诺!这孔子身子上的烟火气可真是了得。



 蘸酱牛皮,无论是卖相还是吃口,完全跟路边摊上那种经过膨化又整型成条的爆米花一模一样




茄子皮烤得焦糊糊的,似乎还沾着些泥灰碳末。

  作者:沈一珠 评论(6)  阅读(474)  
  上海青年美术大展是上海人自己白相格 2007-4-28

        2007年上海青年美术大展结束,今朝夜里是颁奖晚会。江宁路艺海剧院门口闹猛得不得了。不晓得格人还以为是啥啥演唱会来。上海人格文化气息从格搭可见冰山一只角角头。一、二、三等奖全部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画阿拉是看不大懂,但是大部分得奖格作品看上去也不见得老好看——不好意思,不懂画格人讲出来闲话总有点戆搭搭格。
        一等奖两格人。一幅是哈哈镜前的男人,好像画的是,人对自我的审视,胖乎乎格男人一丝不挂,两只手稍许拣要紧地方遮了一遮,遮啥遮拉,说明对自家格审视还是羞羞搭搭;还有一幅一等奖是一个农妇,满面孔喜庆,应该是丰收的心情。这幅很写实的,哪能看上去有点50年代招贴画格能。解说讲,农妇穿格牛仔裤上的绣花让人印象比较深刻。反正我对伊印象一般般。杨州画院来的安的口气多少有点暧昧:格次画展地方性比较强。8月份会得有全国版面大赛,我一定会来参加的。闲话里意思就是,格种画展是上海人自己勒了瞎白相。不过,安也蛮罪过格,颁奖晚会结束,自己去寻地方困觉了,组委会没有帮他找好住宿地方。
        陈佩秋是为一等奖颁奖的。颁完奖刚要走下台,主持人夏磊叫牢伊,提了只大而划之的题目:对这些年轻人的画有什么感想。老太太没有准备,所以穷讲八讲,开无轧电车,煞不牢了。格辰光夏磊没耐心了,拦牢伊话头:你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发条头了,只好再拨侬讲一句。老太太也结棍,还是讲了两三句。讲啥拉?我现在也忘记特了。坐勒了我旁边格汤晓丹太太蓝为洁不污心了,伊讲:这样对待老太太也太过份了吧。
        就讲,不管哪能讲,老太太也是位大家。拨人家多讲几分钟又哪能了拉?两年一趟,后年还勿晓得是不是轮着伊来讲来。

  作者:沈一珠 评论(1)  阅读(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