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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8月17日 - 日志  
  我的三位车友(大别山之行车友篇) 2006-8-17

大别山归来已有几日,早想写写同车的三位车友们,无奈头痛流涕倍感不适,拖至今日方开始下笔。

常言道:一个好汉三人帮。本人不是什么干大事业的英雄好汉,但是这几天我总在想,我的三位车友——沉稳冷静的胡总、活泼机敏的小蔚、新锐初成的阿翔,以他们三位的性格特点如果去帮一个好汉成就大业的话,正好形成互补效应,他们各自的专业也涵盖了管理、销售、财务等,够筹备一家公司了。

都说缘分天注定,自从彭大总管深思熟虑从安全、人员等等诸方面考虑,把我们安排在一起的时候,这根缘分的丝带就紧紧缠绕了我们三天,我想,今后的日子,它还会像风筝线那样若即若离地时常把我们牵扯到一起。

说说胡总

胡总是我们乘坐的这辆崭新的塞拉图轿车车主,第一次开碰头会时我就悄悄地观察他,没有因激动而导致的滔滔不绝,没有因陌生而牵引出的面无表情,他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似乎总处于含笑状态,让人感觉很面善。一上他的车子,就被问及是喝乌龙茶、盐汽水、纯净水还是别的什么饮料,好家伙,车子后盖箱被摆放得琳琅满目,成了一个迷你食品店了。车子的前后更是摆满了纸巾、靠垫等,充满了浓浓的家的味道。

让我记忆犹新的是,胡总在开了半天车被换到副驾驶位置上休息的时候,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后面坐着的大个子阿翔,为了让他能舒服地伸开腿,胡总将副驾驶的位置往前移动了不少,我反而看到他双腿蜷缩得有点难受。这等细节,我们两个女子居然视而未见,想必阿翔那刻会在心里高呼“万岁”吧。三天接触下来,胡总给我的印象是:低调沉稳的谦谦君子。这与他银行副总经理的身份很吻合。不过,你肯定想不到,他还在春节时与朋友一起驾车从上海出发去海南呢,面对这种作战经验丰富的老车手,我又怎能错过在车上做白日梦的好机会。呵呵,够酷吧。

谈谈小蔚

小我一岁的小蔚真是做惯了行政经理,见人落落大方,还未言语便觉得已经是老熟人了。看她对着胡总哥们般“老胡”“老胡”地叫,谁能想到在上这部车之前他们也是陌生人呢。遇上这么一个活宝,一车人都显得神采飞扬。于是听小蔚向我们讲述她开车6年的种种经历,讲母亲如何喜欢给人做媒,讲打算怀孕的人怎样才能生出男孩子。讲完了,话锋一转,她又对我们的何易、蛋汤产生了兴趣,居然一个“谈何容易”硬是道出了何易的博名,我担保在此之前他们绝无现实和网络中的任何接触,看来跟何易的缘分不一般哦。

跟小蔚在一起,更多的是谈笑风生。每每准备合眼做白日梦的时候,她的一段精彩言论立马将我拉回现实。想跟胡总咨询些关于银行业务的事情,话语未落,小蔚已在胡总之前给出一个精辟的见解。为此我决定,今后一有难事烦事头痛事,第一时间先找她咨询。这等奇女子,未婚的先生们还在等什么,追啊。

在见面第二天,小蔚就给了我个下马威:撞衫。同样的ESPRIT上装让我们高呼“英雄所见略同”。

评评阿翔

阿翔是我们这次大别山行合作医院的副院长兼行政总监,在三十出头的同龄人中也算小有成就了,所以我称他为新锐。认识他之后,你就不会相信“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个愚蠢的名句了,虽说他体积大了点,但还算匀称,不过可不能继续发展下去了(这句话我同样也要对自己说,免得被某些人抓住把柄。我发誓,完成了任务后,我肯定去减肥。)要说他的大脑,我该举个例子才是,业务上的例子比较枯燥,同时还牵扯人家的机密,就不提了。要说的是,在路途上百无聊赖的时候,每个人都想挖点路边的见闻来吊足大家的胃口,有人在对讲机内高呼右边有头牛,有人看到了漂亮的别墅,有人提起了长着一身刺的毛栗子,这些内容让奄奄一息想睡觉的人依旧困顿不已。看人家阿翔,“路上有人在裸奔!”满足了多少人的好奇。不过新锐们说话还是很注重影响的,所以这个爆炸新闻最终让别人替他传播出了,这不能不说是点遗憾。的确如此,路边上一个光屁股的可爱的小朋友在摇摇摆摆向前跑着,你难道说那不是裸奔吗?

从阿翔的身上,我还看到了成长中的新锐的原则性。因为忘记了带驾照,几次手痒痒想开车的阿翔都成功地让理智战胜了情感,“我决不给咱车友会添乱”。不过,在某天晚上因为某种特殊原因,阿翔还是破了一次原则,回到宾馆还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六安的交警们没注意到这条漏网之鱼。

  作者:王艳辉 评论(5)  阅读(775)  
  谁给你的霸权 2006-8-17

今天中午110,站在步行街老介福门口叫车,车未叫到,隔壁却围了一圈人。我好奇地跟过去,只见一位穿着城管监察制服、手持对讲机的瘦高男子正跟一位60多岁皮肤晒得黝黑的阿婆争执,他们的手中,争夺着一只暗红色的布包。

旁人的议论让我大概明白了几分,阿婆正在步行街上卖那种能爬上墙的蜘蛛人,不料遇上了城管监察员。原本也就是一般的小执法事件,但瘦高男子坚持要没收塑料袋内的货源,我不知道这种小蜘蛛人一个能值多少钱,但我能估计得出那个包里起码能装30个小蜘蛛人,于是阿婆死命地护着自己的货品,坚决不放手。瘦高男子盛气凌人,用上海话恶狠狠地斥责阿婆,阿婆低三下四地陪着笑不住地求饶,并从包内摸出几个塑料包装的小玩偶送给城管,但他粗暴地推回了阿婆的手,依旧不断地训斥着。

从周遭的议论中,我感觉大家的心都是向着阿婆的,不时有人在下面嘀咕“看老人怪可怜的,算了吧”,但没人敢大点声说,因为城管的声音严肃高亢甚至带点凶恶,让人不敢接他的话茬,这个时候我甚至想到了“淫威”二字。我很想接腔帮阿婆说两句话,骨子内的胆怯和自卑却开始现形,我不会说上海话,如果我用普通话接他上海话的腔,自己也感觉有点怪。其实很多时候,遇到这种不平事,我都有着自己固有的语言障碍,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着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冲上去跟他讲理。而我的普通话,只能在我到了忍无可忍,或者对方用普通话的时候,我才能自信地上前,用比对方还要标准、还要洪亮的普通话与其理论。

眼看围上前的人越来越多,瘦高个停止了斥责,他一把抢过老人的布包,伸手从里面抓了一把用塑料膜包裹着的小玩偶,对老人吼了句“下次不能在这里卖了”,便朝外滩的方向扬长而去。

我也吃饱了撑着似的紧跟他向前走,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处理这些小玩意儿。走到靠近四川路的时候,他在一个推着簸箕的清洁工面前停了下来,看来他要把这些小东西送给清洁工呢。只见他把一大把蜘蛛人放在旁边的垃圾筒盖上,然后一个个地拆小玩偶上的塑料膜,拆下的塑料膜扔在清洁工推的簸箕内。他拆的时候,我也在心中默默地数着,大概有11个吧。整理完毕,瘦高个将其装进裤子口袋里,似乎很满足地继续向前走。

在距离和平饭店不远的地方,停放着一辆跟他们制服颜色很相似的灰色的自行车,自行车的斜梁上还写着“黄浦城管监察”的字样。瘦高个骑上车子调头走了。是不是又要寻找新的猎物呢。

类似的场景,我还在汉口路江西路的小三角花园看到过,一个来自安徽的修鞋男子被他们推推搡搡了好大一阵子,不过我奇怪的是,安徽男子隔壁的一个修鞋老人一直是安然无恙。

这个远超过18的瘦高城管,我见过不止一次了。今天想仔细看下他的号码,但寻遍其全身未看到,只在他的左袖口上看到有“城市管理监察”的字样。

 

 

  作者:王艳辉 评论(3)  阅读(8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