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三八”节,一早起来就很“三八”地问老公要礼物。料想他也拿不出。便说出了自己想要的“礼物”:中午1时将我送到浦东上海市民中心。拉开窗帘发觉外面正下着不小的雨,地上盛开着朵朵伞花,更觉得自己讨要了一个很英明的礼物。
今天是由本报健康周刊参与主办的上海市第三届健康讲堂女性讲座的开讲日,作为讲座主持人,我需要中午1时赶到,与主讲专家提前沟通,以便在2点开始的讲座中与专家更好地交流和互动。准时赶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老郭正在巡视场地,稍后贺军医和摄影陈也匆匆赶到,看到贺军医的头发被淋湿了,前端的发梢看起来有点卷曲。
按照以前的模式,主持人需要坐在台上与专家一起侃病,并且穿插一些有代表性的问题。但与专家一见面,我就感到有点为难,持有德、美、中三国行医执照的童晓文教授精心准备了45分钟的演讲,另一位女专家严海东教授准备的内容也不比童教授少,两人都做了漂亮的PPT,资料翔实数据充分,完全是按照单人演讲的模式准备的。
关键时刻,老郭和贺军医使出诸葛亮头脑,果断出击说服专家,使得专家们忍痛割爱压缩原来内容,增加互动环节。
上场以后,就感觉一个专家一口气讲时间太长会让观众感到枯燥,于是尝试在讲座间隙或者翻PPT的时候插科打诨,或者引申专家刚说过的话题,或者甩出个小小的包袱,或者继续追问一下读者想问的问题,没想到现场气氛立马活泼起来。当童教授讲到自己在德国行医时挂号费是400欧元这一环节时,我在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后也带点调侃地问他现在东方医院挂号费是多少,台下立马响起观众共鸣的掌声,当童教授说是200元时,掌声更加热烈了。这种自然的互动效果让我很开心。
讲座最后20分钟的时间,我尝试将其让给提问的观众。看到台下瞬间举起的近10只手臂,我有种拿着麦克风走到台下的冲动,依次走向提问的阿婆、大伯身边。观众的热情和踊跃让我难以预料,因为时间的关系,不可能让他们一一发言,建议通过写条子的方式递上来,专家这边回答着这个问题,我在另一边整理着其他的问题。连我们的摄影前辈陈老师也忙着帮我递起了条子。
下午4时圆满结束,台下依旧有近1/3的观众留下希望能与专家继续沟通,以至出门的通道都被堵塞。在洗手间里,几位阿姨把我团团围住,热情地问我讲座中几个没听清楚的地方,并说我在跟专家的对话中问出了他们想知道的东西,还有其他一些赞美的话,听得我要飘飘然起来,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有句话叫“骨头轻得来”,可能就是说我的。
与贺军医、摄影陈一起走出市民中心大门的时候,一位骑自行车回去的阿婆还专门下车同我们打招呼,让我很是感动。今年的这个“三八”,太有意义了。
我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一件小小的事,都会感到幸福和满足。自恋狂也好,骨头轻也罢,同事们数日的辛苦就通过我与专家沟通的载体来传递给市民了。今天还是有不少不完善的地方,希望还能有这样的机会,除了能把自己的一腔热心挥洒在讲台上外,还能在锻炼中提升素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