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6月底发生的事吧,对我来说的确是很新鲜的。
大概在25日前一周的周四,单位组织吃了一顿工作午餐,第二天好多人都嚷拉肚子了。我啥事没有,很高兴。
周六下午,我没盖毯子在空调间里睡着了,晚饭时分就发现有8分热度,喉咙不疼。
整个周日,我都在家里休息,喝水睡觉再喝水,到了晚上还是37.8,一点效果都没有,喉咙开始有点疼。想到第二天就要上班,我晚上“奋不顾身”地裹上了被子,躺在了闷热的房间里发汗。
直到半夜12点半,我换过两身睡衣,被子、席子也湿透,热度还是不退,决定第二天看病去,大不了挂针嘛。
25日当天7点,老白陪我来到家门口的街道医院,没开门。预检的护士对着其他发热的病人吼:体温超过38不能在这里看病,必须要到中心医院去。我庆幸不是。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医院开门,等到看诊已经到了8点15分。遇到一位看上去颇为慈祥的医生,我有点高兴。医生用了压舌板,说我是扁桃腺滚脓。
滚脓,听上去比发炎牛B多了,我赶紧通过短信通知老白,让他安心一下。然后医生让我到全科预检护士那边量个体温,验个血,检验结果符合她的判断,只是体温已经上升到了38.2。
挂针了,医生看到我有青霉素过敏史,于是询问我是否可用头孢。因为以前牙痛是也挂过头孢,所以我认为没问题。上吧,不怕你不用,就怕你用得太慢,我还想尽量赶10点的会。
地段医院的挂针间比一年前改进了不少,每个座位上都有独立的电子按铃。可不,智齿拔掉后,我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了。我随便找了个旁边比较空的座位,因为婆婆说要来看看,得留个座位。
我是右手达人,左手就是废柴,所以挂针时我都用左手,经过这次事情,我的左手劳苦功高的。
这个时候事件已经到了9点20分左右,我怎么也不可能赶上10点的会了。好吧,赶紧打电话安排好10点的工作,争取下个节点,赶上11点的会。
电话后没几分钟,婆婆果然到了。那么热的天,真不好意思麻烦长辈的。我一边挂针一边随便聊聊,毕竟最好不要让她觉得我的身体很差而担心。
聊天聊到一半,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头有点晕,根据以往的经验,肯定要出现晕厥症状。我不顾刚刚说到一半的话头,赶紧回头猛按电子按铃,婆婆也被吓得跑出去找护士。
肯定是头孢过敏。我的症状越来越明显,眼睛前乱冒金星,耳朵听到的声音渐渐远了,护士吓得乱成一团,那位给我开药的医生迟迟不来,我赶紧把挂针停了下来。
说到晕厥症状,我算是有点经验了。最早一次也是出现在挂针时,但是是因为第一次挂针,被吓倒了。每次出现晕厥症状,我都不会失去意识,也就是说,我意识清醒地经历了丧失知觉的整个过程:失明(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失聪(声音渐远)、失觉(四肢发麻),然后为了感知拼命呼吸,最后大汗淋漓,恢复正常。
等那位医生赶到时,我已经恢复正常了。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我只觉得能在中午前到达办公室的可能性被大大削减了。同时我暗暗地担心着:整个晕厥发作过程被婆婆目击到,希望不要给她的身心健康造成影响。
医生带着血压计,帮我量了一下,偏低,给我打了一针后提议让我到观察室里躺着休息一下。当时,我已经能走到观察室去了。(横坐在挂针椅上被打针真TMD疼啊!)
根据用药情况,医生也同意是头孢过敏,于是指挥着护士给我打一针肾上腺素。
肾上腺素,看我这篇文章的人要好好记住这个药名,后面的所有判断都建立在这个药用下去的基础上。
看过《急诊室的故事》、《妙手仁心》等医疗剧的人肯定对这种药不陌生。的确,高中课上也讲到过这个激素,说是人在兴奋时会自动分泌这种激素。但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我也不知道。
恢复知觉的我躺在观察室的床上,希望用自己的表现赢得婆婆和医生的信任,挂针也换成了葡萄糖,把我当作没吃早饭的低血糖患者来处理。来送药的护士似乎也轻松不少,问我肾上腺素是打PP还是从挂针推进去。一想到刚刚打的那一针,我赶紧说,还是从挂针推吧,少打一针算一针。
然后……一想到当时情况,我就觉得要重新作一下心理疏导,还是下次再说吧。
To be continue…
【2007-8-9】| 作者:邹颖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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