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骤热,出行习惯遭遇挑战。
上周某天,部门早会,我按习惯采用出租车接驳2号线的最快方式,不料在早晨9点钟的太阳下苦等近半小时才抓到空车(其间因无法奔跑,被一男抢走空车一辆),众目睽睽下迟到10分钟,羞愤难当,虽然领导同事无人责怪。
今天又逢部门会,遂学乖,更提早出门。该时段公交车依然拥挤,忖自己战斗力不足,还是不上为妙。扬招出租车自然是一场绝望,短途预订也颇不可行。小区也无“双跳灯”。可以试试的,还是地铁。遂打遮阳伞步行15分钟到距离最近的6号线车站。
到得车站,发现提早出门甚是明智——第一班列车,预料之内,挤得罐头一般,门口的乘客排得如门板样。我徘徊一秒钟,放弃。再等13.5分钟吧,我的时间提前量还允许等待。理论上这个时间的车总是一班比一班空的,。
坐下未久,招来了蚊子。明白孕妇体温高招蚊子,我对缭绕的蚊子心平气和,待其在手臂上停稳,出手结果之。刚打得一只蚊子,听到一女子用普通话哇啦哇啦地问一旁保安:“去火车站,坐到哪一站?”
“到上海火车站还是南站?”
“到北广场。”女子答非所问。不过保安已经反应过来,回答“坐4号线”。
过了一会儿,这位身形胖胖、携着大包的女子又有问题了:“这里怎么坐4号线?”这时保安已经走远,听不到。我于是回答她:“这里是6号线,待会儿你坐到世纪大道站,换4号线,坐到上海火车站站,就到了。”女子谢了我。
下一班车呼啸而来,我果然顺利上车,虽然只能在门口附近,但已能稳稳站立且有扶手可拉。胖女子在我之后上车,处在靠车门的位置,她个子很矮,和她的大包一起,在我的上身周围构成了一块空隙,我觉得很安全。
不过没多久我又暗暗叫苦。这几站不断有人上车却几乎无人下车,我身边的空隙越来越少。旁边两个抱小孩的老人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了。胖女子犹自大声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挤?怎么这么挤?下站到了么?”一边还试图转身弯腰拿行李。我听得心烦,提醒她:“还有一站。”我想,如果下一站再进来个把人,那胖女子万一倒在我身上可怎么办?悄悄把左手的包换到抓扶手的那个手上,我腾出一只手,集中注意力,随时准备保护自己。
列车停站,门开了。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我们这门口虽然只有一个人要上车,但这个中年男人看见门口挤,竟然摆出了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整个身体倾斜着像楔子一样大力撞了进来!撞在门口几个女士的身上也毫无顾忌!这个架势激起了我的愤怒,我喊道:“别挤啊!有老人小孩啊!”门口也有人低声嘟囔着劝他别上来,或者换个空点的门上车,但没用,那个人我行我素,继续用蛮力试图上车。
忽然,那个大嗓门胖女子大叫一声:“上不来就算了!挤什么挤!里面还有怀孕的呢!”一边说,一边用胖胖的肩膀向外面的男子回顶过去!我不知道她力道有多大,但那男子显然被震慑到了,退后一步,悻悻地看着我们,直到车门关上。
大家看着胖女子,有几分佩服。
下一站就是换乘站了,胖女子提着包,大喊着“慢一点慢一点”在前面开路,大家跟在她后面鱼贯而出……
谨以此零散片断,献给每天通过城市公交上班下班的人们~~愿大家在雷打不动的上班时间面前,还是要兼顾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2008-7-15】| 作者:常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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