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学生家教，在现在看来，很像那些路边收旧电器的人。在一些约俗的地方，可能一字排开站着一些人，一块硬纸板，上面书写“家教”两字，边上会放着一本学生证。我也去干过那样的事情，陪着一个同学，觉得好玩，说可以帮他一起吹。

      寝室的同学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做家教，做好了这样的板，然后我也跟着跑去，在离我们最近的市区的的一条热闹街边，也这样站着（感觉像卖身）。一下午，也有不少人来问，问东问西，然后我与同学一起回答，有时，会给一点希望，但最后，是空手而归。回来后，同学说，我是罪魁祸首，本来有一个人，是愿意想请的，就是因为我的眼神不对，看上去像是色眯眯的，别人还以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人家家里是女儿，谁敢啊，说什么，下次再也不敢让我去。

      但我还是做过家教，而且是免费的。那时，一个系发起学校开展为下岗职工子女免费家教活动，我报名了，后来安排的是一个小学男生。按照地址上说的找上门，听了介绍之后，父亲是开出租的，母亲下岗，小孩好象三四年级。我是什么都教，数学、语文（惭愧，本人语文向来在及格线徘徊，有点误人子弟）。教数学，况且是小学的，那是轻而易举，而教语文，母亲要求我教小孩作文。当时就笑，幸亏是作文，至少，我还有小学生的水平，要是教词汇、拼音之类，那倒是要难倒我了。我先让小朋友自己写好，然后看一下，我说我也来写一遍，再给他看，给他讲讲什么中心思想之类，最后，让他自己再写一遍。不知道这有没有效果，反正，第二次比第一次是要写得好，在我看来。

       第二次去，家长让我换地方，说是近一点，离我们学校，找到后，是他们的一个亲戚家，一家人在另一个房间打麻将，我在这边听着麻将声，教小学，也真难为这孩子。最可怕的是，那家住在十楼，没电梯，而且，重庆的房子，是沿山建的，马路与那幢楼的五楼是齐的，要先下楼梯五层，再往上走十层，才到。天哪！

      我就去了那么两次，后来没再去，倒不是因为走这楼梯，而是孩子家长太客气了，每次都买很多菜。我这人最怕人家热情，不敢再去。

      到是乔B却一直坚持着，他当时也报名参加。不过，他那哪是去家教啊。确切地说，是陪玩。星期五，他就出发了，然后到星期天晚上回来，那边一住两三天，就陪着人家打游戏什么的，他又爱吃，呵呵，多么好的机会啊。